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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跑吧,今天下午就走真的不能再拖,再拖就死定了!”
破天荒的,岳霖中午沒有因為避嫌不和盧陵他們一桌,而是在比賽結(jié)束后主動端著餐盤擠走瓜九和臭肉,把陸嫣抓過來開緊急跑路大會。
自劉老師和他說今天晚上要開六校緊急會議后,岳霖就徹底沒了看比賽的心思。回到最佳觀看席后一直。魂不守舍的思考是中午跑還是下午跑,就連其它老師向他打聽文老師的情況他都沒怎么搭理,惹得麥星的領(lǐng)隊老師看他有些不順眼。
不過這也不重要,反正都要跑路了,不順眼就不順眼吧。
由于團隊賽中午沒有休息時間,吃飯時間不固定,很多老師和學生一心看比賽無暇來食堂吃飯。岳霖趁著食堂里人少,三言兩語簡述完事情的經(jīng)過后就開始一個勁的鼓動大家趕快跑。
聽完岳霖的話語后,陸嫣第1個積極響應:“游戲也太過分了吧,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我們,我們現(xiàn)在就跑吧!”
“反正現(xiàn)在是吃飯時間,不在也不會有人懷疑。只要我們坐上飛船離開蔚藍星,無論去哪兒他們都找不到我們。”
左柯也表示贊同:“我覺得現(xiàn)在就要走,那個什么劉老師說什么下午學校開的會再通知,我信他個鬼!肯定下午就會通知,一通知我們就會暴露,等到晚上再跑咱們幾個尸體都涼透了。”
“我也是這么想的,事發(fā)突然不能再等了。現(xiàn)在讓瓜九和臭肉回去把飛船開到這附近的停船場,飛船一到我們就走。”岳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跑路,見盧陵不說話,以為他藝高人膽大不想走,連忙勸說。
“不能再拖了,這個游戲什么德性我們又不是不知道。稍微晚一分鐘就會成為我們出局的原因。”
盧陵緩緩道:“我知道事發(fā)突然,我們下午必須得走,但不是現(xiàn)在。”
眾人:?
臭肉叼著大餅蹲在陸嫣邊上,張嘴把餅從嘴里拿出來:“所以幾位老大,我們是現(xiàn)在走還是等一下走?”
“現(xiàn)在!”岳霖和陸嫣異口同聲。
“你們先別急,我們還有機會。”盧陵扭頭對臭肉道,“你和瓜九別吃了,現(xiàn)在回去把飛船開過來,不要停在附近的停船場直接停在軍校里,停靠后發(fā)消息告訴我。”
臭肉聽完當即放下餅,抓著搞不清楚情況的瓜九往外跑。動作之迅速,讓岳霖不禁懷疑他可能早就不想啃這個餅了。
“停在軍校里好像有點不太符合……”岳霖話還沒說完就被盧陵打斷。
“我知道不符合規(guī)定,所以需要岳霖你去找劉老師。”
“我沒記錯的話,團隊賽雖然不允許在比賽中途換選手,在每個學校的領(lǐng)隊老師可以在比賽中途穿機甲進入比賽場地保證參賽選手的生命安全。”
岳霖點頭:“是有這項規(guī)定,但蔚藍星方面已經(jīng)派了兩個專業(yè)老師入場,所以其他5個學校的領(lǐng)隊老師都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但你可以申請進去。”盧陵道,“因為卡力不在的緣故,上午的比賽中奧星的表現(xiàn)并不好。所有人都知道卡力的機甲在昨天損壞了,奧星這邊現(xiàn)在只有一架d級機甲。”
“你是臨時擔任的領(lǐng)隊老師沒有經(jīng)驗,擔心學生的生命安全,自己恰好又有兩架d級機甲在飛船上。奈何飛船離得遠找人運過來很花時間,所以直接讓人把飛船開過來節(jié)約時間也能理解。”
“你是要我穿著機甲進入比賽場地?”岳霖有些沒搞明白盧陵的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么藥。
盧陵搖頭:“我只是需要一個合理的借口讓飛船停在軍校里方便我們及時逃跑,并且把機甲運過來。”
“這些天我把軍校各處都摸了個遍,雖然沒有找到普吉大師的藏身之處,但我在軍校內(nèi)安裝了不下60個廣播性質(zhì)的播放設備,音頻也制作完成。”
“原本我是想在交流賽最后一天,所有人都放松警惕聚在一起的時候?qū)嵭羞@個計劃。現(xiàn)在事發(fā)突然,雖然有些倉促但我認為可行性還是很高,只要大家抓緊時間我們就還有機會。”
“到底是什么計劃?”陸嫣都快好奇死了。
盧陵小聲耳語了幾句,聽得岳霖三人在心里直呼好家伙。
“臥槽,盧陵你這是……”左柯想了半天想不出形容詞,“踩著游戲的bug跳探戈啊。”
盧陵難得搭理了左柯的廢話:“我這是合理利用游戲規(guī)則。”
“你這么玩,等挑戰(zhàn)賽結(jié)束我們應該會在網(wǎng)上被這里的玩家狂噴吧。”岳霖想了想如果盧陵計劃成功的結(jié)局,頓時覺得有些心虛。
“肯定會被噴死。”陸嫣一臉正色,“不過也沒關(guān)系,就算成功了也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們干的。”
“而且我覺得可以誒!我玩游戲這么多年,從來都只有被別人和被游戲玩的份。如果我們真的這么干,就變成我們玩游戲和玩別人了,想想就覺得刺激。哇,這要是成功了,我出去肯定要吹一輩子。”
岳霖:?
“然后被別人噴嗎?”
“那我就藏在……”
“咳咳。”盧陵輕咳兩聲提醒岳霖話題已經(jīng)跑偏了,“你們覺得怎么樣?如果可以就晚些走,如果不行,我現(xiàn)在聯(lián)系臭肉讓他把飛船停在附近的停船場里,他們一到我們就走。”
“可以!”三人異口同聲。
岳霖知道盧陵的計劃中最重要的前期準備工作就在他身上,反正飯也不好吃他也無心啃餅,直接起身回去找劉老師。
劉老師還在比賽場地看比賽沒去食堂吃飯,岳霖看了眼在場的師生發(fā)現(xiàn)只走了一部分人,看得出來很多人是不準備吃午飯想專心看比賽。
“劉老師。”岳霖上前把劉老師叫到一邊,小聲和他簡述了一下剛才盧陵教他編的理由。
聽到岳霖想直接把飛船開進軍校里劉老師顯得有些為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同意。可能是看在前幾天岳霖才在他那里消費了幾百萬的面子上,劉老師和軍校的安保人員打了聲招呼,讓他們不要阻攔。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啊于老師。軍校安保嚴,不允許外來車輛飛船入內(nèi)想必你是清楚的。我是看在你是臨時擔任領(lǐng)隊老師沒經(jīng)驗,事發(fā)突然的情況下才破例,明天可不能再放飛船進來了。”劉老師領(lǐng)著岳霖去能停靠飛船的地方。
岳霖到地后給臭肉發(fā)個定位,臭肉就知道該把飛船停在哪兒了。
“還好負責安保的楚老師是個好說話的,若是個難說話的,今天就算我說破了嘴皮子于老師你的飛船也開不進來。”劉老師一邊走一邊感嘆。
“改明兒我一定找個機會謝謝你和那位楚老師。”岳霖笑著道。
劉老師擺擺手:“小事而已,不用那么客氣。反正他們安保處也沒幾個人,學校的安保都靠安保系統(tǒng),他們平時只要監(jiān)控系統(tǒng)就行了清閑得很。”
“哦?”岳霖狀似無意地問道,“只靠安保系統(tǒng)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安全?若是有強敵臨時闖入安保系統(tǒng)不敵怎么辦?”
劉老師被岳霖的話逗笑了:“那于老師你就是擔心過多了,我們學校的安保系統(tǒng)那可是一等一的嚴密,銀行的安保系統(tǒng)都不如我們。除非是星盜入侵,不過星盜好端端的怎么可能會來入侵我們軍校呢?就算星盜入侵蔚藍星那也是駐扎在我們這一塊的聯(lián)邦軍隊和警察先出動,不可能打到軍校里來。”
岳霖和劉老師一起笑:“是我想多了,好端端的星盜怎么可能會來入侵軍校呢?我長這么大都還沒見過星盜長什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