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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女人的臉上，原本黑色的眼睛開始慢慢的變的猩紅，中原中也感覺空氣開始變的潮濕，他聞到了一股腐爛的泥土的味道。

“那，如果他選錯會怎么樣？”

“不怎樣，只是回到鏡子里而已，不過，如果他長時間不做選擇，那就可能要加入‘河神’大人身上的白骨中了。”

那些白骨......

中原中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然后馬上移開是視線，他有些想吐。

一行是很想讓aw-03不做選擇的，這樣就可以讓“河神”直接將它融合，不過很明顯，aw-03還是知道利弊的。

無法離開中原中也太遠，終究無法逃離的aw-03終于還是做出了選擇，他指向黃金做的帽子然后有氣無力的說：“我選這個。”

接著中原中也看到了他這一生可能都無法忘記的畫面，“河神”猛的睜大眼睛。然后中原中也聽到一聲輕嘆：“撒謊的孩子是會得到懲罰的。”

密密麻麻的紅色觸手從河中探出，然后同時向二號沖去，二號沒有任何抵抗的被觸手淹沒，這些觸手也從中原中也眼前略過，有一瞬間他和一只眼睛對上了視線，那是觸手上的眼睛。

中原中也身體不自覺的僵硬了，那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一種人類看到無法理解的事物本能的反應。

觸手出現的快，消失的也快，很快它們就帶著二號消失在河中。

河神斂眸掃了在場的三人一眼，然后對著一行點了點頭：“打擾到先生了，吾先離去了。”然后再次沉入水中。

河面恢復了平靜，中原中也卻無法恢復平靜，尤其是“河神”最后的那句話，他看向一行：“這是你的異能？”

一行微微睜大眼睛：“當然不是，不要說這種恐怖的話好嗎？‘河神’可是神，你知道嗎？所有的神都有一個特點，凡有言必被知，所以，千萬不要隨意提起祂。”

“河神”最后一句話其實沒有任何其他意思，先生是這里收容物對研究員的總稱，畢竟研究員是消耗品，什么時候換人都很正常，也不可能讓這些收容物去記研究員的名字，先生僅僅只是一個稱呼。至于為什么這么禮貌。河神對誰說話都是這樣。不過中原中也好像誤會了什么，這個誤會讓中原中也看上去有些忌憚一行，一行默默的決定暫時不解釋了，就先誤會著吧。

僅僅剛才這個“河神”，中原中也竟然不能確定自己是否打的過他，一行說那是神，中原中也確實從“河神”身上感受到了和自己身體里的荒神類似的氣息。

那樣的存在，居然稱呼一行為先生，而且名為垢的ai也一直恭敬的站在一行身邊，就剛剛垢展現出來的身手，連中原中也不能小覷他。中原中也現在只想知道一行到底是什么人。

發現中原中也在看自己，一行說道：“終于可以自我介紹下了，我叫井上一行，你叫我一行就行，暫時是這所學校的管理員。你是港口黑手黨的重力使，中原中也吧，我知道你，你可是名人。”

中原中也并不認為自己是名人，出名對他來說不是好事，不過他的名字確實很多人都知道，所以一行認識他，他也不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