繚之兮杜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倒是奇怪了。”
姬鴻漸咕噥了聲,大伙兒登時有些著急了。
“姬先生,可是我?guī)煹苌碜幽睦锊粚帕耍俊?
連忙發(fā)問的是慕容遙。
姬鴻漸搖了搖頭:“不是。只是覺得奇怪,我這施針只是解這逆行之術(shù),照理說該是會武功消散的,可這脈象……瞧著倒是經(jīng)脈都正常了,內(nèi)力武功高竟也沒有消散,真是奇怪。”
思忖了會兒卻也想不出個什么頭緒,姬鴻漸向來不是一個會自尋煩惱的人,反正醫(yī)治出來的結(jié)果只好不壞,那也就無需太多深思了,他本就不是個什么有醫(yī)德的人。
“既然你好了,那我該與你收個診費。”
宮懿頷首點了點頭:“這是自然。”
宮懿忽地記起來了,江湖上似乎有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醫(yī)似乎是姓姬的,恐怕……就是眼前此人了。
倒想不到他會是姬行涯的爹。
“姬先生想要多少請盡管開口,稍后我會叫人悉數(shù)奉上。”
“銀子倒是不缺,倒是缺個兒子侍奉在旁。”說罷了,姬鴻漸眼光瞟向了姬行涯。
宮懿瞧見姬行涯在向他搖頭,他遲疑了下,若是姬鴻漸是歹人,宮懿自不該答允。而姬鴻漸是姬行涯之父,更與姬行涯前世有所牽連……
思忖了下,宮懿頷首:“我這邊自然是好商量的。只不過需得姬師兄答允,姬先生才能帶他走。”
話音剛落,只見姬鴻漸輕狂一笑,也不顧姬行涯反抗,他便猛地將姬行涯一把扛到了肩上而后徑自出門。秋若晴好事,自然是追了出去看熱鬧,剩余五人自覺在這里是要礙了自家堡主與慕容遙打情罵俏互訴情意的,于是稍稍客氣了幾句便也一道出去了。
原熱鬧的房里此刻只剩下宮懿與慕容遙二人倒是安靜了許多。
“師兄。”
情意款款地如此喚道,宮懿伸手摸了摸慕容遙的臉,向來毛發(fā)稀疏的他下巴略有些扎手。
“師兄,行涯是不是沒給你喝忘憂水?”
慕容遙搖首:“喝了。”
“那你怎還會記得我?”
“師弟可是希望我忘了師弟?”慕容遙略帶些不滿地道,“若是師弟當(dāng)真如此希望,那、那我現(xiàn)在去尋姬先生他們,問問他們有沒有一吃下肚子便能忘記一切的東西,而不是忘記什么憂愁。”
“自然不是!”宮懿連連搖頭,“我只是覺得奇怪,也覺得慶幸,還好我沒死,師兄也沒喝下忘憂水忘了我。”
忘憂水他確實是喝了的,生平一些真的是不快的過往如今也是忘了的,只是為何飲下忘憂水卻還不會忘記宮懿的原因,以薄面皮的慕容遙的性子,自然不可能對著宮懿說第二遍。
“師弟真是狡猾,總愛騙我。分明知道自己的身子狀況,不肯告訴我還要騙我什么一生一世的。”
慕容遙眼簾微垂,話語里幾分埋怨。
“我只是不愿師兄為我擔(dān)心而已。”
在忘川河邊宮懿聽到了慕容遙說的那些話,不管是一輩子的情話、還是一道賣糖葫蘆……
施了施力氣,宮懿將慕容遙抱到了床上,慕容遙有些驚慌地掙扎起來。
“師、師弟!不、不行!你才剛剛傷愈,不可以做這種事……該……好好休養(yǎng)……”
那聲音愈發(fā)弱了起來,聽得宮懿不由得噗嗤一笑。
“這次怕是要叫師兄白白期待了。我只是想要讓師兄陪我再睡一會兒罷了,師兄這幾日未合眼看著忒憔悴了,讓我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