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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著個人,那人是秋若晴,暗處里頭還藏著幾個好手,姬行涯則是在外頭守著,怎么都是嚴陣以待的架勢卻被陣陣琴音給打消了幾分的肅意。
入座不待片刻,羅英便入了堂,算起來也算是要有八年未見。羅英比宮懿印象里的樣子更蒼老了幾分,眉眼間已有了歲月的痕跡,只是仍似是有一身的孑然正氣,瞧著整個人都威嚴不少,再與那慵懶坐于桌前的宮懿一對比,其威嚴感更是明顯了幾分。
待羅閣主入了座,宮懿瞄了眼那自打進來起神色不帶一點慌亂的羅英,他往杯中注酒:“與羅閣主多年不見,此番特設酒席款待,還請羅閣主莫要客氣,放開了懷吃喝才好。”
羅英聞言,環視了一圈周圍,鼻中輕哼了一聲:“只怕此刻的埋伏倒不該是尋常酒宴該有的。”
“是否尋常,因人而異。羅閣主若安分守己,此次便只是酒宴;若羅閣主另存心念,那……晚輩也是不能保證什么的了。”宮懿唇角勾笑,他拿起手中酒杯朝著羅英敬道,“此一杯就當做是敬與羅閣主多年重遇。”
羅英也算是配合,見狀也是自斟一杯,還一禮,與宮懿一道飲盡。
“好酒。”
“知道羅閣主好新豐,特著人備下的,羅閣主喜歡就好。”再斟一杯,宮懿朝著羅英敬道,“再敬一杯,算是晚輩敬謝羅閣主當年好意提醒。”
羅英拿著酒壺的手顫了一下,些些水酒滴落在了桌上。
“什么好意提醒?”
羅英不動聲色。
“羅閣主自己心知肚明。我當年收到消息,說是賬簿就藏在少林里頭,執意要闖少林奪賬簿,若非羅閣主早早地派人去喚我父親救我,只怕今日江湖上便沒有我宮懿這個人了。”
羅英未說話,可神色間已有異樣。
“此杯羅閣主隨意,我先干為敬。”
說罷了,又是一杯飲盡。手中空杯落桌,那羅英方才遲疑著將手中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喝罷,羅英看了眼坐在宮懿身邊全然不似是被控制住了的慕容遙,他哼笑了聲:“看來武林盟主與宮堡主已是盡釋前嫌了。”
宮懿沒有回話,他唇角勾了勾,默認了。
“宮堡主可知道過幾日將要臨時召開武林大會?”
“武林大會?”慕容遙聞聲不由得皺眉,“我既然在此,何來的武林大會?”
“江湖上如今有兩種傳言。其一,武林盟主被邪道控制在手不得自由生死未卜;其二,武林盟主與魔頭是為師兄弟,如今已聯手與正邪合為一家。”
慕容遙抿唇,面色有幾分難看,至于另一個當事人則是一臉云淡風輕似是一切與他無關。
“不管哪個傳言,都是用來圍攻我邀星堡再好不過的借口了。”
“的確。不過因盟主的岳父大人極力周旋加之盟主這么多年來的事跡,所以第二種傳言不作數。此次武林大會,大家所商討的,是如何救出武林盟主。”
殺賬簿上的人,每次行事過后他們邀星堡的人總會將賬簿證據留在死者身上,所以誰也說不得他們的話。可若是牽涉當今武林盟主,卻是個邀星堡怎么都擺脫不了的麻煩事兒。
“敢問一句,宮堡主是作何打算?”
“沒什么打算,自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宮懿瞟了一眼慕容遙,見慕容遙臉上多了幾分憂慮,他心中又不免一陣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