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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如何做?”宮懿冷笑道,嘴角略過一絲殘忍,“我是什么樣的人,難不成你還是頭一次知道么?”
“也是,你我皆是小心眼的人,此事還牽扯件件都與你我相關,自該千倍萬倍地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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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垣這次在家中又是待了不到一個月便又離開了,自打慕容遙來到他們宮家以來宮懿便開始覺得父親外出辦事實在是太過頻繁,雖心中已有猜測父親在忙的興許是與慕容遙有關的事,可宮懿也未提到面上來說。
這一次宮垣出門前神色瞧著與往日不大一樣,那時的宮懿只以為是因為此次麻煩稍大一些所以宮垣才會那樣的神色凝重,可一直到了后來,宮懿方才知道原來那一次父親是抱著去赴死的心出門的。
而那一次,也真真是宮垣與宮懿最后一次見面,再待宮垣被送回宮家的時候,宮垣被尸首分離,死相凄慘無比。
來人面色也是頗為難看:“對不住了,我們拼盡全力才好不容易找到宮大俠,可不想他已經被人……”
強忍著淚水,宮懿本就沒多少血色的臉孔如今更是蒼白得厲害他咬著下唇,好半晌才硬生生憋出一句話:“是誰……是誰干的……”
那人搖頭:“我們也不知道,只突然接到一份書信,按照上面所說的去到那里便只見到宮大俠被人切成塊的尸首……”
說著,那人將一封信遞給了宮懿,宮懿接過,只見那張紙上潦草地寫著幾個字:宮垣赤葉林。
“也不知是與宮大俠有什么深仇大恨竟要做到這個地步!”后頭的一個年輕小伙子赤紅了眼睛不由得落淚,“想宮大俠這一輩子四處行俠仗義做了那么多好事,卻不想居然落得這樣的下場……”
李叔已是淚流滿面,他是看著宮垣長大的,見宮垣這樣子他心中那叫一個難過,向來不怎么會流露感情的慕容遙也是暗暗哭著,在場也只有宮懿一人強忍著心中的難過固執地不肯落淚。
宮懿嘗到了嘴中一點血腥氣:“……那你們可知道我爹此次下山……去尋了誰?是去做什么事的?”
這次那人倒不再是什么都不知了,他頷首:“宮大俠的結拜義兄慕容莊主他們家幾年前不是在一夜間便被人給滅門了么?宮大俠這幾年奔波全都是為了查是何人干了這件事的,前段時間宮大俠有了發現,只說是知道了兇手是何人便一言不發地出去了。我們一幫人在客棧里等著,等了要有四五日卻還是沒有宮大俠的消息,正著急想要去尋他,不想……”
那人聲音哽咽著再也說不下去了。
宮懿頷首,他便轉身看向李叔:“李叔,我們該辦喪事了。幾位一路辛苦,只是我們現下也是事情繁多,來不及招待各位了,便支些銀子當做答謝各位的辛勞了,李叔,這之后便麻煩你了。”
李叔應下了。
宮懿的樣子實在是太過鎮定,在場沒有一人是不驚訝的,一時之間眾人倒也不知道該說宮懿是堅強又或是沒心沒肺所以見父親尸首如此還能無動于衷。
愣怔了要有好一陣子,為首那人連忙回了回神:“不用了不用了。宮大俠于我們大伙兒有恩,我們此次沒能救回他宮小姐不怪罪已該感激不已了,哪里需要什么銀錢。倒是幾位請節哀順變。”
宮懿倒也沒再客氣,他輕輕應了應便轉身對李叔道:“李叔,父親的喪事便勞煩你了。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想先回房里歇息一會兒。”
一聽宮懿身子不適,李叔連忙點頭:“好,你快去歇息。遙兒,為防萬一你去找一下大夫吧。我這邊去處理喪事。”
慕容遙連忙抹了抹淚,二話不說地應著送宮懿回了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