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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
他身后同門慌忙伸手接住壯漢,忙不迭伸手一嘆那人鼻息,緊張的神色方才舒了一口氣。
淡淡瞧了一眼壯漢,為首那人轉頭,清冷面孔總有幾分復雜:“師弟,你這是做什么。”
聽得那一聲喚,魔頭唇間勾起一笑。
“不做什么。武林盟主在這里,哪里有他這樣的雜碎說話的份。我只想與師兄說話,旁人……若要介入我與師兄之間,該死。”男子聲音聽著甜,可蜜般聲音中又是處處殺機四起。那魔頭抬首,笑得無邪,“不過既是師兄帶來的人,再怎么都得給師兄幾分面子,故稍作懲戒便是了。”
那人眉頭輕皺,薄唇微啟良久未發一言,許久方道:“師弟,你這是入魔了……”
眼中一點心痛未曾掩去,男子一眼望穿,他嘴角一抹淡笑忽地破開:“哈哈哈哈……入魔?”
笑得厲害,幾點淚漬沾上睫羽,男子這才穩了下來,他緩緩起身朝那人走近。身后那幫江湖人士刀出鞘幾分,卻不想那人輕擺了擺手。至跟前,那魔頭嘴角一抹冷笑陰毒至深。
“師兄,你如今才說這句話,就不覺得太晚了?”
直到與魔頭并肩,那人才倏地發覺這十載過去,眼前魔頭如今竟長得比他還高,竟要仰頭方能與他對上目光。
男子的目光里掩不住情意,可更掩不住他一腔恨意。
“……是晚了。”
那人沉吟,眸中感情復雜。
“呵……呵呵,師兄如此當真做什么,我不過是開玩笑的。”魔頭忽地又笑,他一手抓上男子手腕,眼中恨意消失盡殆,喜笑吟吟道,“今日是你我時隔十年再遇,倒不知我這個師弟能否請師兄賞個面子與我共飲一杯薄酒?”
那雖是邀請,可魔頭已不由分說地抓著男子朝著紅木桌案走去,男子未有反抗,只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水酒入杯,帳后琴音更是聲聲急促越發激烈起來。
“可惜只有一個酒杯,還請師兄先用。”
魔頭端起酒杯,恭敬地敬向男子,只聽得那些人群里頭有人喊道:“盟主!當心有毒!”
聞聲,魔頭細眉微蹙,他移開左手又欲伸手摘葡萄,下一刻被男子猛地扣住了他的手。
“無妨,他……不會害我。”
男子說得堅定,這一語哄得那魔頭喜笑顏開好不歡喜。結果酒杯,男子一飲而盡,醇酒入喉,芳香間幾點甜意幾點苦,余味無窮。
正想松開扣著左手的手,可手剛離開一點,男子的手便被那魔頭一記反扣。男子未有掙扎,靜靜地看著這魔頭在酒杯中倒滿水酒,舉杯將唇貼上了男子適才飲用時碰過的地方,一杯干下肚,他的紅舌似有意而無意地舔了一下杯邊。
“師兄可知為何是竹葉青?”
男子蹙眉,記得剛入口時那點味道,他垂首不語。
魔頭噙笑,幾分狡黠精怪:“那師兄又可知為何今日的聽風居會由得你們如此輕易地闖入?一路之上恐怕幾位都沒遇到幾個人吧?若不然,我這堂堂邀星堡豈會由得你們這寥寥二十來人這樣毫發無損地進來?”
那幫江湖中人聞聲色變,連忙四處張望唯恐有人埋伏卻聽那琴聲錚錚,高蕩起伏如珠落玉盤,那些人中已有人步伐不穩更有人不堪琴聲跌跪在地上。那男子抬首,正欲站起,卻不想那一手被扣著,他竟掙脫不開分毫。他面上仍是一片清冷,他冷聲道:“……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呵,師兄不覺得這琴音甚為動聽么?”
眾人具驚,原以為這琴音不過是給這男子助興之用,怎知這竟是一早便埋下的陷阱。
“你!”
男子搖了搖頭,只覺得有幾分暈眩。
“若只有他們這些雜碎來,我定不會讓他們進到我邀星堡的門,但師兄也在里頭那就另當別論了,若是師兄受了傷,我可是要心疼的,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