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星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是程校尉,便是五味樓的掌柜了,看那天的樣子,他是極護著這一對姊妹花,怕被染指的,又為何送到他府上。
“你去查一下五味樓的掌柜,那一對,既是夫人收下的,還是給夫人吧!”
長隨正準備應下,卻見張士釗腳步微頓,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道:“還是留在西院吧!”
俊朗的眉宇間有些煩悶,這一段時日,他明顯感覺到蘇清蕙是有意和他緩和關系的,他也準備借驢下坡,昨晚,與其說是程校尉把他灌多了,不如說,是他自愿醉的。
他模糊地記得進了她的院子,依稀聞到些許蘭花香,他知道是她放在窗臺的那一盆,放心地睡了過去,沒想到,卻被一個婢女攪亂了!
張士釗眼里起了一點陰影,咬牙道:“告訴管家,以后,茉兒就負責西院的粗使活計!”
長隨見主子轉身往東院去,忙跟在后面。
真的來到了東院門口,見里頭黑漆漆的,一輪半弦月掛在樹上頭,張士釗盯著院里東窗下那棵黑簌簌的樹,眼神有些落寞地道:“明天和夫人說,我約了程校尉并幾個同僚中秋來家夜宴,屆時麻煩夫人準備招待各家夫人小姐!”
身邊的長隨見怪不怪地應下,有多少個夜晚,他陪著主子走到夫人的東院外,主子總是在間隙里,便會想到諸如此般的宴席,需要夫人共同前往。
其實,他想,為的也不過是,多見夫人幾眼吧!
*
中秋佳節,蘇清蕙一早便起床安排各處事宜,她在交際這事上向來不和張士釗斗氣,張士釗為了官場,她是希望認識幾個處得來的夫人或小姐,偶爾也可走動。
再者,她也希望,爹娘每每從旁人口中聽到她的消息,也是琴瑟和鳴的。
夜幕漸漸降臨,便有客人絡繹來到,蘇清蕙侯在二門外,接待官夫人小姐們,蜀地嗜辣,人也奔放熱絡,相較于江南的女兒家,蘇清蕙覺得和這樣的相處,更省心些。
前院里男子們的喧嘩聲透到后院里,女眷也就兩桌,三三兩兩地聊著些許趣味或瑣事,蘇清蕙聽的興趣盎然,不妨,白芷過來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蘇清蕙歉意地站起來,落落大方道:“管家娘子尋我,我去去就來,諸位夫人小姐暫且聊著,可莫怪我招待不周呵!”
“哪里,哪里,張夫人盡管去!”
“是咯,妹子忒客氣了,我們一處聊著逗樂,可費了妹子不少心勁,妹子去便是!”
蘇清蕙虛應了兩句,跟著白芷出來,走到拐角,低聲問道:“你說那一對姊妹上去唱曲了?”
白芷回道:“是的,夫人,是程校尉說了一句,老爺就讓管家娘子來后院尋那一對姊妹了,可是,姊姊無論如何不肯讓妹妹去,正鬧著呢!”
本來是送給張士釗的,府上一個子嗣都沒有,姊妹倆只要有一個有了孩子,便是兩人都在這府上扎根了,現下這般,張士釗是順手推舟,想把這姊妹再送出去。
不說張府也是豪富人家,便是張士釗自個,也可以算作前途無量了,她又連半個孩子都無,說來,做小,也沒有比張家更好的了,更何況,下一家,還不定是什么樣的人家。
姊姊不愿意妹妹一起出去,也是愛護妹妹。
蘇清蕙靜默了一會,道:“妹妹不去便不去吧,和管家娘子說,讓妹妹過來女眷這邊唱曲兒!”
程修見到只單單那個年紀大些的過來,有著一雙剪水秋瞳的豆蔻少女并不見,不由看向了張士釗,輕笑道:“我可聽說是一對的,張兄是寶貝著,不舍得給我們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