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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鑫遠沒動,臉上表情病怏怏的但嘴上還是說:“你放開我,我不要和你呆在一起。”
周臣弈的眉頭擰了起來,但還是極力克制:“你就算討厭我也要先把藥吃了。”
佟靜有些看不下去了,連哄個孩子都不會,真不知周鑫遠這些年是怎么被周臣弈拉扯大的。
周鑫遠突然大聲嚷了起來:“你走遠點我就會好好吃藥!”
周臣弈沒辦法把手上的東西擱到佟靜手上后就摸了摸下巴出去了。
佟靜重新把藥掰一份出來,哄道:“吃了藥就不難受了。”
周鑫遠憤憤不平地瞪了她一眼,吞咽下后,小嘴動了動:“這下你高興了吧,你把我爸爸都搶走了。”
佟靜聽了這話有些驚愕,動手扯了扯被不小心踢開的毛毯。
“我討厭你!”周鑫遠的眼眶有些紅:“他救了你把我給扔下了。”
“小遠。”佟靜愧疚的說:“媽媽對不起你。”
如果這次出了什么事,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周鑫遠張口就道:“你本來就對不起我。”
佟靜柔聲:“那你可不可以給我機會讓我照顧你,讓我彌補我的過錯。”
周鑫遠垂下眼瞼,不耐煩道:“我不需要你可憐我。”
“怎么是可憐你。”佟靜動手摸了摸兒子光潔的額頭:“我是讓你可憐可憐我,給我一次機會。”
半晌周鑫遠沒說話,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
“嗯。”
劉景希和張喬從外面打包好晚餐后在醫(yī)院門口碰到站在一片綠蔭下抽煙的周臣弈,他的表情有一絲凝重。
劉景希讓張喬把粥給帶進去后,坐在一邊的石椅上懶懶地曬起月光:“出什么事了?”
周臣弈的語氣有些惱火:“剛剛接了一個電話,怕是我又有麻煩來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劉景希輕笑:“我就不信有什么事是你周臣弈搞不定的。”
他嘲弄道:“多謝抬舉。”
“別,我才要不好意思,把你們弄到這邊度假2天沒想到整出了這幺蛾子。”劉景希別有歉意的說,但事后又八卦起來:“你和佟靜現(xiàn)在是定了?”
“定什么了?”周臣弈好笑地反問,一邊眉毛挑高,一副愿聞其詳?shù)谋砬椤?
“我看你現(xiàn)在是被她給吃得死死的。”劉景希搖頭,試探:“兒子都不要了,果然是紅顏禍水,你說你剛剛是怎么想的?”
周臣弈的動作頓了頓,手上的煙脫手掉在地上,他踩滅后,坐下來,低著一邊肩膀倒出一支煙后,問:“你要么。”
“嗯……”劉景希接過后,用唇銜著湊近火光處燃上。
“當(dāng)時我沒多想,先救佟靜只是我的本能,不能代表什么。”
“所以你認為佟靜只有一個,兒子可以再生嘍。”劉景希咂舌:“真是絕情,如果不是我趕到,我的小寶貝干兒子就要命喪江底了。”
“危言聳聽。”周臣弈冷聲:“我哪有那么說。”
“可你別說你心里不是這么想的。”劉景希憤慨的哀嚎:“你現(xiàn)在也不想想這佟靜身上的事有多復(fù)雜,你和她攪和在一起還不夠,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娶了誰,男人在外邊怎么玩都行,但總有一天要安家的。”
“我說呢你這次這么好心找我出來,就為和我說這個?”他這個好友沒那么容易氣急跳腳,不用抽絲剝繭的細想也知道……
男人么,無非逃不出一個情。
“那你對這個張喬還不是玩玩?”周臣弈殘忍的說:“那用你的話,你又何必拉人家清清白白的小姑娘下水。”
劉景希站起來,左右踱步兩下,忿忿地低吼一句:“我和你不一樣!”
“那你敢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佟語婕沒感覺。”周臣弈的半張臉都隱匿在陰暗中:“我知道你現(xiàn)在還喜歡她,你來當(dāng)說客,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