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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程染沒有因為尹尚欽而折磨自己,言芷晴也放心許多。
“好在你和尹尚欽感情也沒多深,早點分開也好。你哥也是的,怎么能同意你們交往啊!”
“不怪他,我那時候見了尹尚欽就昏了頭,東南西北都分不清,從小我喜歡什么,我哥都會拿給我的……”
“不說這個了,瀟瀟也在等你呢。”
剛進言芷晴家,剛上高一的于瀟瀟就沖了過來,把程染生脫硬拽進了臥室,“染染姐姐,給我帶禮物了嗎?”
程染有些不好意思,身上連個包都忘了帶,口袋也空空的,只有剛才姨媽給她的一個玉鐲子在手腕上。
于瀟瀟眼睛可是相當識貨,硬是從程染手腕上將那成色極好的老坑好玉給擼了下去,“我要這個。”
這玉鐲剛好和程染手腕尺寸,于瀟瀟那么大力一扯,疼的程染眼冒金星。
于瀟瀟把玉鐲放進自己書桌抽屜里,而后“啪“的一聲合上,這才顧上程染,找了家里的紅花油給她擦。
言芷晴的媽媽溫婉賢惠,晚餐時把精心準備的糖醋里脊特意放在離程染近的位子,程染笑瞇瞇的叨了幾筷子,直說好吃,小嘴甜的抹了蜜。
程染米飯還沒來得及吃,言芷晴的繼父就回來了,身后還有幾個西裝的中年男人。看樣子是市局幾個高層領導。
于瀟瀟嘴甜,“叔叔”“叔叔”的叫著。
于凌卻只瞧見繼女,走進言芷晴,說,“晴晴回來了。”
言芷晴點點頭,讓開了餐桌位子,幫著媽媽添了幾樣新的碗筷,家里人多,言芷晴干脆帶著程染出去吃,言母看留不住女兒,也就由兩個姑娘去了,到門口了又不停的囑咐言芷晴晚上過來這邊住,言芷晴慢吞吞的點頭,一副很不情愿的樣子。
此時天邊已經完全擦黑了,言芷晴連忙和程染一起打車到g市就久負盛名的私家小菜館。
兩個人剛進門口,店員小姐就告訴她們今晚的訂位已滿。
“小染,我們換一家吧,你不是愛吃酸菜魚嗎?”言芷晴有些抱歉。。
程染卻沒有看她,喊了一聲:“施赫!”
言芷晴聞言望去,走廊那邊的男人身量高大,很眼熟。
施赫轉身闊步走來,看到是她們兩個,笑的更加爽朗帥氣。
“沒有位子了。”程染對施赫說。
隊里忙完習慣了在這家吃,他跟這里的老板也算得上熟絡,最后是老板出馬,好不容易安排了一處四人小座。
“你去那邊忙吧,我陪小染就可以了。”
“工作了就是不一樣,天天忙著給領導瞻前顧后。”程染邊看菜譜邊酸施赫。
施赫警校畢業后,直接進了g市市局的刑偵大隊,年輕朝氣的小伙子,工作也有上進心,中年領導當然喜歡,幾次重要的飯局都得叫上施赫。
施赫抬手便給了程染一記爆栗,“怎么說話呢。”
程染哪敢還嘴啊,躲在言芷晴懷里喊疼,言芷晴給她揉了揉,又說施赫,“你手里沒個輕重,她最怕疼了!”
施赫卻站起來,把言芷晴一把拉開,捧了程染著額頭看,手指又在嘴邊呵著熱氣,作勢又要彈她,還嚇唬程染,“疼不疼了?”
“不疼、不疼。”
“你們別鬧了行嗎?”言芷晴一巴掌拍在施赫背上。
看到言芷晴皺眉,施赫才收手放了程染,讓她們兩個快點點菜。
兩個小姑娘干什么都慢吞吞,他性子又急,一把從言芷晴手里拿過菜譜,點了幾樣招牌菜,就回去他們隊里的包間了。
施赫剛走幾步就折回來,交代她們兩個,“錢我已經付過了,你們別玩太晚。”
程染低著頭,恨恨的,趁機一腳踩在施赫的皮鞋上。
施赫只覺得這么點勁簡直就是撓癢,勾著嘴角笑的肆無忌憚。
等菜上齊了,施赫卻出來,和她們坐在一起。
“你怎么出來了?”言芷晴問他。
“我溜出來的。”施赫叫服務員又添了一副碗筷,“跟他們吃不飽,盡喝酒了。”可剛說完就看到桌上擺著一瓶白酒。
“你們兩個膽子大啊。”施赫給自己倒了一小杯,一飲而盡。
“施赫,剛才那個小警花可是一直盯著你看呢。”程染給自己倒了一杯,辣的夠嗆。
“胡說八道。”施赫數落程染。
三個人聊得很晚,桌上的菜也沒怎么動,隊里人走的時候施赫送了送,就折回來陪她們兩個。言芷晴酒量好,這么幾杯下來,臉也沒怎么紅。可程染呢,臉紅撲撲的,坐都坐不穩。手機響了都接不成。
施赫坐在程染的身邊,干脆幫程染接了這通電話。
言芷晴立刻驚覺,用眼神警告施赫:快點把電話給我!
電話那頭男聲冰冷無禮,讓施赫心情不怎么好,他報了地點就掛斷了,看程染昏成那樣,就問言芷晴,“那是她哥?”
“是啊,剛才應該讓我接。”
“陸云權管她管那么嚴?”施赫聽出點意思。
“也不是,怎么說呢,他確實很疼小染的。”
施赫眉眼收了玩笑意思,看了一眼程染,沒吭聲。
等陸云權過來的那么幾分鐘,兩個人都在盡可能讓程染清醒一點,言芷晴可不敢讓陸云權和施赫見面,看著點就把程染扶了出去。
“你坐這等我,不準出去。”言芷晴命令。
施赫沒辦法,外面秋風那么涼,就脫了外套給酒醉的程染裹上。隔窗望著門口的兩個女孩子。
言芷晴扶著她等了沒多久,陸云權就飛車趕過來了。
“小染喝多了。”言芷晴這樣好口氣的跟陸云權說話,也沒得到陸云權一個好臉色。
“麻煩你了。”陸云權把軟泥一般的程染接過來,跟言芷晴到了謝,眼睛卻瞥見了程染身上那件男式外套。他頓住,握著程染胳膊的手都緊了幾分。
天氣實在冷,把程染交給陸云權后,言芷晴就回了飯店。
陸云權半抱著她,拉開車門把她往副駕塞,可程染就死死拽著他衣襟不松手,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什么。
程染裹著施赫的外套倚著他,外套上那淡淡的煙味不可避免的入了他的鼻,陸云權心里一陣厭惡難忍,也沒了耐心,大手一個用力,煩躁的將程染搡進了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