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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秀也很有風(fēng)度:“這潛淵書院是我出銀子資助寒門學(xué)子考取功名的地方。潛淵,龍潛深淵……”
“這龍可有好多種,有天上飛的也有水里潛的。既然是潛淵就好好潛,不應(yīng)該惦記要飛到九霄之上。要知道九霄之上已經(jīng)不缺龍了。”
顧明秀背過身去,決定不在這種無聊的文字游戲上與他糾纏。
韋小寶固然是心里向著那已經(jīng)“飛入九霄”的真龍,可是他心里向著誰對顧明秀來說一點(diǎn)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是那條“真龍”最在乎的人,抓著他這個痛腳,就能無往不利。
接下來的幾天,韋小寶在潛淵書院全面地被監(jiān)視了。無論他做什么,身邊也有人貼身跟隨。更加麻煩的是,似乎現(xiàn)在在這所書院里的人個個頭腦靈活,比天地會那些蠢貨不知高明了多少。他再想出花招調(diào)虎離山,對方也是一概不買賬,總是那樣面若冰霜地守著他。
不止被人貼身監(jiān)視這件事讓他別扭,就連溫飽也越來越成問題。他爺爺?shù)模@個顧明秀吞了他三十萬兩黃金,竟然在飲食上一天比一天克扣。到了第五天,看著晚飯只送來一碗稀粥和一疊小菜,他就忍無可忍地揪著送飯進(jìn)來的小廝發(fā)了火。
“你們就給我吃這個?顧明秀那孫子呢?給老子叫他出來!”
小廝拂掉他的手:“就剩這么點(diǎn)糧食給你吃就是顧大人的恩情了。”
小廝重新拿起托盤,出了門。
“剩”這么點(diǎn)糧食是什么意思?難道沒有人買吃的進(jìn)來?
再怎么害怕暴露,找人買點(diǎn)吃的還是可以的吧,你爺爺?shù)倪@顧秀明原來這么膽小如鼠。不買糧食也好,大家都在這里做了餓死鬼,還省了小玄子擔(dān)那份危險(xiǎn)。雖說他也要跟著餓死,可是大不了魂回到小玄子身邊,天天吃他的桂花糕。
除了吃的越來越少,他還發(fā)現(xiàn)前堂的洋人是越來越多,書院幾乎是人滿為患。人多自然吃得多,難怪這里存的糧食以那么快的速度消耗殆盡。
這些洋人一個個聚集在書院的練操場,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看。只得片刻功夫,顧明秀也到場,笑意盈盈的樣子看不出他的真實(shí)心思。
韋小寶想了想,決定出門一問。
“顧大人,這是出了什么事?”
對方略微皺眉,他的問題很快淹沒在洋人嘰里呱啦的嘈雜聲中。
“我現(xiàn)在也住在這里,我的生死和這座書院綁在一起,又跑不掉。你告訴我讓我心中有數(shù)又有何妨?”韋小寶不死心地追問。
對方頓了一下,才開了口,但不是對他:“把韋大人送回房間休息!”
“是。”
于是韋小寶又被架回去。
他努力地豎起耳朵去聽,斷斷續(xù)續(xù)聽得顧明秀說什么“裝有補(bǔ)給的車輛……失去聯(lián)系……”
韋小寶心中暗喜,只是不知道這到底是哪路神仙在顯靈?不管他哪路神仙,總之祈求他保佑這些要害小玄子的人都死絕了才好。
回到屋內(nèi),韋小寶又默不作聲從窗戶里往外望。
情形和剛才一樣,顧明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