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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莫說到這里,抬起頭看著陳平,羨慕的說道:“大人。不瞞你說。其實呢,我是想向大王請一些他的親衛(wèi)軍的,只是怕大王不高興。所以一直沒敢說。”
陳平笑了。他想的是月氏王的親衛(wèi)軍,當然是指裝備了西楚軍械的親衛(wèi)軍,這是月氏王的心頭肉。他怎么可能輕易給人,就是親弟弟也不行。更何況月氏和匈奴差不多,并沒有一定傳子的規(guī)矩,兄終弟及,左大將就是儲君,為了王位弒君的不在少數(shù),月氏王不可能不防著他。
“這咋,估計比較難。”陳平砸了砸嘴。
“是啊,這不是正在為難嘛。”昆莫也嘆了口氣:“可是休屠王的精銳親衛(wèi)營裝備的是你們西楚提供的武器,所向無敵,我根本擋不住啊。每一次都吃他的虧。”他停了停,眼神一亮,抬起頭看著陳平,眼神中透出企求的光芒:“大人,你能不能幫我一點忙?”
“我能幫你什么忙?”陳平撲嗤一聲笑了。
“大人。”昆莫向陳平湊近了一些,陪著笑說道:“大人,如果你能幫我籌措兩千人的聯(lián)懵。讓我把親衛(wèi)營裝備起來,我就能擋住休屠圭。打個勝恢。…放心。我一定不會忘了大人的好處。”
陳平一臉驚訝的看著昆莫,似乎很吃驚,其實心里卻一清二楚。昆莫好久沒打勝仗了,在以戰(zhàn)功為重的月氏,如果今年不能打幾個勝仗振振聲勢,他這個左大將就做不長了,右大將盯著他這個位置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兩千人的裝備,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陳平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如果左大將說要兩百親衛(wèi)的裝備。我倒還可以想想辦法,兩千人的裝備,不可能,一點可能也沒有。”他的頭搖頭跟撥浪鼓似的,一臉的決然。
昆莫嘆了口氣,也失望了苦笑了一聲:“我也知道這有些為難,可是,如果今年”一想到自己的處境。昆莫唉聲嘆氣,愁眉不展。
“左大將也不用擔心。”陳平安慰他道:“至少今年,我可以保證休屠王不會再來攻擊你
“為什么?”昆莫不太明白。“我西楚要出兵教匈奴人。他們自顧不暇,哪里有時間來攻打你。”陳平將剛剛和月氏王提到的事情又跟昆莫說了一遍。昆莫聽了。也松了一口氣,露出了舒心的笑容。他舉起杯,對陳平示意了一下:“多謝大人給我?guī)磉@個好消息,這下我就放心多了。”
“其實左大將不僅可以放心小還可以立功。”陳平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似乎很隨意的說道。
“立功?”昆莫來了興趣。
“是啊,匈奴人要極盡全力與我西楚作戰(zhàn),他的后方自然空虛,左大將如果越過流沙,肯定會大有斬獲。”陳平笑瞇瞇的說道。昆莫一聽。眼睛頓時亮了,他沉思了好久,又搖了搖頭說道:“大人的主意是好主意,可是匈奴人也不傻,他們一定會留下人馬防備我的。”
陳平胸有成竹,湊到昆莫的面前,低語了幾句。昆莫聽了,欣喜若狂,他站起身來,搓著大手來回走了幾步,又在陳平面前站定:“大人。這能行嗎?”
“為什么不行?”陳平站起身來,迎著他的口光,瀟灑自如的撣了撣袖子:“匈奴人對左大將的兵力知之甚明,他們就是留下人馬,也不會太多,左大將英勇無敵,再有我們的幫忙,難道還不能出奇制勝?到時候,休屠王的財寶、牛羊、女人,全是左大將的戰(zhàn)利品啊。左大將。我可先跟你說好了,財寶是你的。牛羊和女人呢,你如果嫌太多,我可以高價跟你收購,保證不讓你吃虧。”說著,他撐起拳頭,用力的捶了捶昆莫結實的胸膛。
昆莫眼睛放光,似乎看到了堆積如山的財物,成群的牛羊和數(shù)不清的女人,開心得口水都快出來了。他想了又想,拉著陳平,急切的說道:“大人,這件事好是好,可是,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特別是不能讓右大將知道,要不然,我可就麻煩了
“左大將是不相信我嗎?”陳平不快的沉下了臉。
昆莫連忙陪著笑解釋道:“我怎么會不相信大人呢,只是這件事太重要的,一旦走漏了風聲,我就死定了,所以不得不請大人保密。”
“左大將放心好了陳平盯著昆莫的眼睛,鄭重的說道:“我陳平可以對天誓,透露出去一個字,天打雷劈,死了,連狼都不吃
昆莫見陳平這么重的誓,十分感動,拉著陳平的手直搖。
陳平拍拍昆莫的手:“倒是左大將一定要管好手下人,不能把風聲露出去,要不然的話,那可真是一場災難了。”
“大人放心,我一定派最可信的人和大人聯(lián)系。”昆莫胸脯拍得咚咚響,信誓旦旦。
“這樣我就放心!”陳平點點頭。
意外的得到了陳平的幫助,昆莫信心大增,他也不再向月氏王提出那個根本不怎么現(xiàn)實的要求了,很快就趕回了自己的駐地。秋天到了,大戰(zhàn)隨時都會爆,他必須提前做好準備。左大將離開會氏城的當天,一只雪白的鴿子從城外的一個小院里騰空而起,轉(zhuǎn)眼間就消失在東方碧藍碧藍的天空里。
上柱國白公匆匆的走進了咸陽宮,一見到正伏案急書的共尉,白公就興奮難抑的叫了起來:“大王,大王,消息來了。”
共尉抬起頭,看著眉開眼笑的白公,笑了:“什么事讓上柱國這么開心?”
白公樂呵呵的將一張小紙條送到共尉的面前:“大王你看,陳平說動了月氏人,同意讓我軍從他們的駐地以過,越過流沙,偷襲休屠王。”
共尉連忙接過紙條,上面用密碼寫成的字并不多,言簡意核,一看就明白了。
“嗯,很好。”共尉滿意的點點頭:“上柱國準備怎么安排?”
白公二話不說,大步走到掛著大幅地圖的幕墻前,一把拉開了遮在地圖上的帷幕,指著隴西郡:“大王,臣以為,章邯所部一萬人靠得最近。另外膘騎營也在附近,一共兩萬五千人馬,再加上左大將的幫助,一定能重創(chuàng)休屠王。”
共尉看著地圖,頻頻點頭:“不錯,由他們出擊正合適。”
“正是如此。
。白公笑得很開心:“兩萬五千人,能夠達成目的,又不會讓左大將負擔不起糧草,可謂是兩全其美。我軍只要準備趕到休屠澤的糧草就行了。以后的抬重,全由左大將負責,想必他不會推辭。”
共尉笑著搖了搖頭,在他的影響下,西楚從上到下都會算計,白公連兩萬多人一個月的糧草都不愿意多掏,要由左大將負責,可謂是算計到了骨子里了。
“大王,這個陳平”小白公砸了砸嘴,笑愕臉上的皺紋都開了,他想了半天,最后用力的揮揮手:“是個只言片語就能破人家、亡人國的大才,一人可抵十萬兵。這仗一打,月氏再想兩面逢源可就沒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