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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你也知道我父親的性格。他攻打六縣,又怎么會是心甘情愿的呢?”吳氏斟字酌字,小心翼翼的說道:“項羽粗暴好殺,又有霸王之威,我父親如果不聽從他的命令,哪里還能活到現在。何況大王也看出來了,我父親并沒有盡全力攻城。他只是在敷衍項羽罷了
英布哼了一聲,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一些,又接著說道:“就算你說的有些道理吧。可是現在項羽不在九江了,他在齊地和韓信打仗,根本抽不出身來。城外只剩下你父親和項悍,他為什么還幫著項悍?難道非要逼著我和他翻臉,刀兵相對嗎?”
吳氏聽了這話,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她清楚的知道英布這句話背后的含義,吳家和他作對,那她這個正妃就死到臨頭了,英布隨時可能砍了她的腦袋,就象砍了王少兒的腦袋一樣。
“大王,你誤會了,請讓我派人出城和父親商量一下,他一定會愿意和大王合力,打敗項悍的
英布偷偷一笑,立刻讓人拿來了紙筆,就看著吳氏修書一封,然后派人出城送到吳苗的營中。吳苗正在營里和吳臣兩人商量,眼下攻城久攻不下,士卒疲憊,項悍又惱火得很,天天找借口脾氣。把他這個衡山王當部將一樣的斥。他年紀大了,還能忍一忍,可是吳臣卻積了一肚子的火。他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大小又是個太子,怎么能被人這么卞斥呢?項悍雖然是東楚的大司馬,可是那也不能這么對他。如果不是吳菌壓制著,他早就和項悍干起來了,今天在大帳里。又被項悍說了兩句,他正悶氣呢。妹妹的信來了。
吳苗打開書信一看,頓時皺起了眉頭。吳臣一看,連忙接過來看了一眼,頓時勃然大怒:“死刑徒。居然敢來威脅我們?明天老子就殺進城去,砍了他的鳥頭。”
吳苗不悅的看著他,哼了一聲:“只怕你沒砍了他的頭,他先砍了你妹妹的頭。”
吳臣不以為然,一個妹妹,死了就死了吧,當初把她嫁給英布,就是想拉攏英布的,現在英布都成了敵人了,還顧惜她干什么。他網想說。可是一看老子的臉色,又把話咽回了肚子里。妹妹死了沒關系,可是如果老子認為他沒有人性,那可就麻煩了。他可不是獨,有兩個弟弟盯著他技個一太午點位 ※
“父王,你意欲何如?”
吳苗嘆了口氣,起身走到青銅燈旁,將信伸到燈火,火苗舔著了竹紙。一會兒就將信燒成了灰燼。吳苗沉思了好一會,這才轉過頭來看著吳臣:“阿臣啊,你覺得,東楚和西楚哪一個會勝?”
吳臣撲嗤一笑:“這還用問?項羽雖然能打,可是就憑他一個人,怎么能打得過西楚?原本大梁之會的時候,東楚和西楚共分天下 齊、趙、燕、代都是他東楚的,可是現在怎么樣?西楚一出手,這些地盤全成了西楚的了。現在弗信和張良一南一北,兩面夾擊,就算項羽厲害。幾次一跑,也能把他累死。依我看,天下肯定是西楚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又何必還跟著項羽干,白白死了你妹妹?”
吳臣一操,隨即明白了父親的意思,他張大的嘴巴:“父王,你也要向西楚投降?”
吳苗嘆了一口氣:“我知道西楚不封王,我們父子投降西楚,最多也就是個十萬戶。可是我又想啊,我父子兩人都不是逐鹿天下的人,這命中注定,也就是跟著別人后面過點安生日子。這十萬戶侯雖然不如王自在,但總比什么都沒有的好。難道你想和河南王申陽一樣嗎?”
吳臣欲言又止。
吳苗又道:“我也聽西楚的商人說,西楚王之所以不封王,就是不希望重蹈周朝的覆轍,他希望和功臣們善始善終,不要弄出狡兔死,走狗烹的局面來。從這一點上來看。不封王,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可是吳臣還有些不服氣:“為什么只能他一家稱王,別人不能稱王,只能聽他的擺布?”
“你有那個擺布別人的本事嗎?”吳崗瞪了他一眼,不快的說道:“你也不想想我們現在的局面。跟著項悍攻六縣,攻下來了又如何?你妹妹死了,然后我們還得跟著項家與西楚作戰。就衡山這點家底。是西楚的對手嗎?現在張良和蒲將軍他們可就在我衡山郡的背后,他們一旦解決了曹咎,勢力要對我衡山下手,你能擋得住他們嗎?”
吳臣張口結舌,垂頭喪氣的低下了頭,他哪里有這本事。這么一想。衡山確實守不住。
“再者說了,我們雖然占著衡山,可是衡山總共才多少戶?地癮民寡,還不到五萬戶呢,真要能封個十萬戶,我們還賺著了。”吳苗想著想著,忽然笑了起來。吳臣一想,也覺得如是,雖然丟了王位,可是實際上卻是占了便宜,而且是大便宜。
兩人一想通了這個道理,立刻高興起來。他們重新坐到一起商議。想來想去,僅憑他們的力量,他們根本不足以對付項悍,項悍有五萬人,他們只有兩萬人,而且這兩萬人的戰斗力也不如東楚軍,要想成功,不僅要和英布配合,還要把梅絹拉過來。梅絹有一萬人,戰斗力也不錯,有他幫忙的話,面對項悍的把握就大得多了。
“這還不簡單,梅銷是父王的舊將,他還能不聽父王的話?”吳臣大喇喇的說道。
吳苗暗自嘆了一口氣,更加堅定了立刻向西楚投降的決心。吳臣不是個逐鹿天下的材料,還是到西楚安安穩穩的做個十萬戶侯吧。不過。他雖然不同意吳臣的盲目自信。但對說服梅絹還是有幾分把握的。因為項羽雖然封了梅絹十萬戶侯。可是梅絹卻沒有得到足夠的好處,項羽只是開了個空頭支票,根本沒有足夠的食邑給梅絹,梅絹現在實際享用的食邑不到兩萬戶,不可能對項羽沒意見。
事情正如吳菌的估計,梅絹正在愁呢,一直在外面打仗,每天的消耗都十分驚人,他帶了一萬人馬,再打下去,那么點食邑的賦稅收入可就供應不上了。聽吳苗隱晦的一挑撥,他立馬明白了吳苗的意思。當下拜到在地:“梅絹愿聽大王安排,萬死不辭。”
吳苗大喜,隨即將詳細的事情告訴了梅罐。梅絹聽了之后,卻搖了搖頭:“大王,就憑我們的實力,就算再加上九江王的協助,我們也無法打敗項悍。”
“那怎么辦?”吳茵對梅捐很信任,知道他打仗有一套,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讓他帶著人馬去協助項羽作戰了。
“我們的人馬加起來,雖然略多于項悍,可是東楚軍的戰斗力很強。我們并不占優勢。更何況九江王在城里,我們在城外,能不能配合得恰到好處還是個問題。一旦出現失誤,我們完全可能被項悍重創。”梅稍說著小心的看了吳苗一眼。后面的話沒說出來,真要實力沒有了,到時候西楚接不接受你的投降都是個問題。
“你的擔心很有道理。”吳苗恍然大悟,這一仗不是要打贏就行。不光要打贏,還要能保存一定的實力,這樣才有資格向西楚要十萬戶侯的封賞,要不然,人家未必就理你。
“你覺得怎么辦才叭”“先向張將軍探探口風。他負責南線戰事,想必能做主。如果他愿意接受我們,先答應了給我們的封賞,我們就可以請他協助,一口吃掉項悍的人馬。”梅顯爾握拳頭:“這可是大功一件,對他對我們都有好處。如果他不能答應,我們可就不能輕舉妄動了。”
吳茵贊賞的看了一眼梅絹,由衷的嘆道:“還是你辦事穩妥啊。好。就這么辦。”弈旬書曬加凹口混姍不一樣的體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