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不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在西楚軍用的鐵劍面前,秦人的青銅劍不堪一擊。”盛衍拔出腰間的劍,對城衍說道:“這口劍就是共尉送給我的,是西楚軍中高級將領的佩劍,和普通士卒用的劍相比,就是裝飾更漂亮一些,其他的并無差異。父王不妨一試?!?
盛荼狐疑的讓一個親衛上來試了一下,親衛手中的劍還不是青銅劍,燕國出鐵劍,比起青銅劍來只強不弱。已經算是難得的利器??墒亲屖⑤背泽@的是,既使是這樣的鐵劍,在盛衍的那口劍面前,也和朽木差不多,盛衍輕而易舉的將那個親衛的鐵劍斬為三截。
”居然鋒利如斯?”盛茶眼睛瞪得溜圓。一把搶過盛衍手中的劍,愛不釋手。減衍笑了:“父王放心,西楚王早就準備好了。待和你以及代王見面時,他會送你們一口這樣的劍的?!?
盛茶恍若未聞。他一屁股坐在席上,仰著頭,沉默不語,過了老半天,才長吁一口氣,黯然
比。,一燦萬品止一“以西楚軍的勇猛。如果倉部裝備了這樣犀利的武器,他饑一天下的度,只怕比秦軍還要快?!?
“父王說得正是?!睖p衍附和的點點頭。
“衍兒,你說,我們該怎么辦?”盛荼回過神來,正色對盛衍說道。
盛衍看著盛荼的臉色,猶豫了片刻,這才決然道:“立刻結盟!”
“結盟?”減荼有些意外,他的意思是直接向共尉投降,這樣有共尉這個大靠山,他還能安安穩穩的做他的燕王。
,萬
他本來以為,盛衍跟著共尉這么久,對西楚軍的戰力有更直接的印象,應該也會同意他的看法才是。沒想到減衍卻只是建議結盟,而不是建議投降。
“父王有所不知,西楚國的列侯只享食邑,不治民?!笔⒀軗牡恼f道:“他們不能算封君,封地的上百姓,還是由朝庭直接治理,也就是說,他們除了能收獲封地上的賦稅,其他的,與他們一點關系也沒有。如果不在朝中任職。那些這些列侯只是富家翁而已,沒有一點實力。”
“是這樣?”盛荼也猶豫了。如果讓他只做個富家翁,手里沒有任何可以抵抗的實力,他就要重新考慮是不是要投降共尉了。
“我現在還不知道共尉劉父王和代王會怎么處理,但是我有這樣的擔心,所以,我覺得還是結盟最好。結盟,大家就是平等的,可以名正言順的保魯實力?!?
“可是,他遲早還是要統一天下的。他會容得下我們這些王?”盛荼思索了一陣,有些擔心的說道:“看他這樣子,是繼承了秦國的政策,以郡縣代替封君,而且還更進一步了,我們現在推三阻四,是不是有些不識時務?難道要等他把劍架在我們脖子上?我只怕到了那時候,我們想做個富家翁都不可能,只能跟齊王建一樣,被餓死在松拍之間了。
盛衍不說話,他也有這樣的擔心,可是要他放棄現在的燕王之位,他還是有些不甘心。父子兩人相對無語,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大王,行王請見。”一個親衛打破了帳中的沉默。
盛荼抬起頭,看看盛衍,兩人露出會心一笑,陳余也沉不住氣來,肯定是來訂攻守同盟的。
“待本王出帳相迎?!笔⑤备缸邮帐傲艘幌?,很鄭重的出帳相迎。陳余帶著隨從站在營外。見減家父子這么客氣,也不禁笑了笑,搶上一步笑道:“燕王,別來無恙否?”
“哈哈哈”盛荼大笑著迎上前去,深施一禮:“敢蒙代王掛念。寡人一向吃得香,睡得覺,不長本事盡長肉了。代王,你可比以前消瘦了不少啊,是不是國事操勞過度了?要注意休息啊?!?
陳余淡淡一笑,對盛荼的關切不以為然。他顧然是國事操勞,憂心沖沖,但是盛荼也不是心寬體胖。他笑了笑:“多謝燕王提醒,寡人還支撐得住?!?
兩人攜手進帳,互相客套了幾句,陳余打量了一下盛衍腰間的長劍:“這便是西楚最近換裝的劍嗎?”
“正是?!笔⒀芙庀聞?,雙手奉到陳余面前。陳余抽出劍,仔細端詳了片刻,卻有些失望。西楚軍的劍雖然光亮,一看就知道磨制得非常鋒利,但是劍身上卻只有簡單的兩道血槽,并無紋飾,看起來很是簡單。軍中普通士兵的長劍當然很簡單,但是一般來說,將領們所用的箭卻要華麗得多,一般來說,上面會有漂亮的紋飾。對于陳余這種名士來說,劍是不是漂亮,比是不是鋒利還要重要一些,連紋飾都沒有的劍。再鋒利,也不過是一凡品。
“聽說很鋒利?”
盛衍見陳余盯著劍身看了一眼就把眼光膘開了,口氣中又有三分不屑,便知道了他的意思,他笑了笑,收回長劍,照著剛才試給盛荼的樣子又給陳余試了一次。陳余鎖起眉頭,沉默了片刻,他也立刻感覺到了壓力。
“西楚這兩年恢復得太快了?!标愑鄧@了一口氣,苦笑了一聲:“相比之下,我代國就差得太遠了,匈奴人被他們打得落花流水。我被匈奴人打得落花流水,真是愧對我趙國的先人?!?
盛荼微微一笑:“那代王此次接受西楚王的邀請前來云中,可有什么打算?”
“我們都差不多。又何必互相試探?大王是為什么來的,我也是為什么來的?!标愑嚅_門見山的說道:“去年他們在青山峽打了一架,占了匈奴人的便宜,結果匈奴人就到我燕代來找補。今年他更猛,直接把匈奴人趕到陰山以北了,這接下來的幾個月,匈奴人會做什么,想必大王心里有數。單憑我們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對付匈奴人。我接受西楚王的邀請到云中來。自然是希望與二位聯手,一起對付匈奴人了?!?
戲荼看著陳余,微笑不語,他知道陳余的情況比他危險。他趕跑了張耳,立趙歇為趙王,自己做了代王,而張耳現在就是項羽那里,項羽早就想動他的手了,只是一來有齊國拖著。二來最近范增又突然去世了,項羽遵從禮節。為范增守孝三月,三月之內不動刀兵,陳余才能抽出空來云中。而且盛衍也告訴他了,項羽派人入關和共尉談合作的事情。對于他盛荼來說,共尉是跟項羽合作還是跟他們合作,他都可以有退路,但是對于陳余來說,共尉如果和項羽合作,那他這個代王就算做到頭了。
所以陳余急,他不急。
見盛荼一副穩如泰山的模樣,陳余笑了,他淡淡的笑道:“燕王,時不再來,機不可失,想必這句話你一定聽說過吧?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
盛荼見陳余并不著急,反而話里有話,他到有些沉不住氣了,借著喝水的時候想了想,收了臉上的笑容,正色問道:“不知代王有何高見,寡人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