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茶米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火冒三丈,從來沒有發(fā)過這么大的火,但若要把這股氣憤扒開看明白,就能明白,所有的憤怒和斥責都不過是在為心疼做偽裝。
眼前兩個小家伙一個比一個瘦,明明冬天從廢品站離開的時候都是白白嫩嫩,游陽臉頰都出現(xiàn)嬰兒肥了,可現(xiàn)在全跟鬧饑荒似的瘦回去了。不是說來北京過好日子嗎?就過成這樣?
項維冬牙都咬碎了,深呼吸一口氣,決定不再跟他們廢話。
他拿手機去院子外打電話,告訴那個買股份的商人自己也賣,跟席沖一樣的價格就行。
掛斷電話,他又給認識的老友打去,讓對方幫忙問問,有沒有人收廢品站。
話還沒說話,手機忽然被人抽走,轉過頭,是席沖。
席沖把電話掛斷,對他說:“用不到這么多錢,不用賣廢品站。”
項維冬一瞪眼:“你管我,手機還我!”
“真不用,”席沖背過手,不讓他把手機搶過去,只說,“我心里有數(shù)。”
“你有什么數(shù)?”項維冬氣急敗壞,“你要真有數(shù)公司現(xiàn)在還能欠一屁股帳嗎!”
他的話不好聽,席沖卻不介意,難得笑了下:“冬哥,要讓你把廢品站買了,那我才是沒用透頂了。”
對比項維冬的激動,席沖的聲音沉穩(wěn)而平靜:“你相信我,我肯定能挺過去。”
廢品站最后還是被保住,因為席沖的口吻太篤定了,連項維冬都不禁被他迷惑。
可他又怎么不會被迷惑。
席沖不過才22歲的年紀,換做其他人不是在讀大學就是剛畢業(yè),正處于懵懂和天真的時候,他卻已經靠著自己的手腳創(chuàng)業(yè)了兩次。第一次很成功,這一次席沖也不覺得自己會失敗。
只要他不覺得自己會失敗,那就一定不會失敗。
蟲草店賣掉的錢讓公司又恢復了一段時間生機,席沖再去了一趟國外。
他在陌生的國度,說著陌生的語言,見陌生的人,按照地圖上標注好的地址,挨個去敲門,挨家去推銷。
不知道跑遍多少家零售商店,他有時迷路了,一整天的時間都白費。有時會被趕出來,也沒關系,那就再去下一家。
幸運的是他終于見到躲著不肯聯(lián)系他的客戶,要到了一些錢。也找到有意向的客戶,簽訂了合同。
與此同時北京的公司如今由游陽一人管理,所有人都知道游秘書說的話就代表老板,別看游秘書長得像電影明星似的,白白嫩嫩,但實際挺不好糊弄的呢。
學校放暑假,他幾乎住在了公司,跟所有銷售員一起在線上找尋新客戶。他一遍遍改善話術,每個深夜都坐在電腦前,不斷尋找新平臺,甚至聯(lián)絡了國外的網(wǎng)絡電子商務平臺,可對方卻說暫且不接受國外商家入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