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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沖沒說話。

游陽笑嘻嘻戳他的臉蛋，眼睛亮晶晶：“第三次見我總記得了吧？”

“記得，”席沖偏過頭，輕輕咬了下他的手指，“我當(dāng)時想這城市也太小了，連續(xù)三天碰見小孩挨打。”

“是不是心疼壞了？”

“沒有，就想這小孩混得也忒慘了。”

游陽想了想，覺得是有點(diǎn)慘，不過：“那天之后就不慘了。”

席沖看著他，沒否認(rèn)他的話。

游陽往前拱了拱，拱進(jìn)席沖懷里，對他說：“我愛你，哥哥。”

懷里被溫?zé)嵴紦?jù)，游陽的頭發(fā)蹭到下巴，席沖垂眼看他：“跟我撒嬌呢？”

“不是撒嬌，是愛你。”

“愛我也沒用，”席沖說，“那本漫畫怎么回事？”

游陽表情一滯，沒想到席沖還記得。他都多大了，怎么看本小黃漫還要被說。

他看得都算少的了，那個誰誰和那個誰誰誰，他都不愿意提，簡直是博覽群書，涉獵廣博，上到那啥下到那啥，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為了防止被教訓(xùn)，游陽干脆把被子拉上來，蒙住他倆的腦袋，自己宣布說：“睡覺了。”

席沖扯下被子，看了他一會兒，有些困惑地說：“男人之間......還能那樣？”

游陽沒想到他要問的是這個，有點(diǎn)茫然：“能的吧。”

“你怎么知道？”

“那漫畫書里不都畫了嗎。”

“漫畫和真人不一樣。”

至少在席沖的世界里是沒有這樣的事的，那怎么可能？

“能不能，試一下不就知道了。”游陽小聲說。

“怎么試？”

游陽的一雙大眼睛忽閃看著席沖，有點(diǎn)害羞：“我也不知道呀......”

他試探地抬起手，放在席沖腰上：“要不——”

“算了，這種事有什么好試的。”

游陽沉默兩秒，起身拿過來漫畫：“要不再仔細(xì)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把漫畫展開，和席沖從第一頁開始一起看，看著看著，側(cè)頭去偷看席沖的臉色，發(fā)現(xiàn)席沖表情凝重，不像在看社會頂層機(jī)器人把貧民窟男人圈起來當(dāng)寵物的愛情故事，倒像是在研究什么深奧的論文。

故事不長，看完席沖合上漫畫書，對游陽說：“很悲傷。”

游陽點(diǎn)點(diǎn)頭。

他心跳加快地等了一會兒，等到席沖說：“睡覺吧。”

“啊，不試了嗎？”游陽失望地說。

席沖看他，視線在他屁股上停留一瞬，又想到剛剛漫畫里的情節(jié)，斟酌著說：“不了，會疼。”

疼了又要哭，煩人。

“不會的呀，”游陽臉紅說，“我會小心的，輕輕的，不讓你疼。”

席沖：“......”

游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