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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熠乾!你給我起來!”
“母親……嗝,你兒子被那妹子教訓,臉都丟盡了!母親可要做主啊……”
雖知曉自己兒子不成器,但從未見過如此讓人窩火的狀況,風熠乾的整個臉色都是青的,精神恍惚不說,人都站不直,真活該被人綁著上了山。
“去請了母親來。”
“老母親還在房間里黯然神傷呢。”
秦執在一邊喝著茶,只當是看好戲的樣子,風聞雨一手揮去了他那手中的茶水:“你這是什么樣子!母親是因為父親的死才會這樣!她不來就罷了,現在面前的人是你兒子,你倒是教訓幾句!”
“我教訓?那不都是你一手掌管的,女兒、兒子,就連我,不都是在你掌控之下的奴才嗎!”
“你!”
風聞雨震楞了,秦執出口傷人,卻讓她無法駁回去一句。
——
這條路頗長了些,在自己一步一步走到霍聞祁車前的時候,霍一恭敬地站在車前等著為風意暖開門。
風意暖就不該在這會兒見他的。
他憑什么要找自己的時候,她就非得出現在他面前?約定的日子是在三天后,他是又來笑話自己的嗎?
“風小姐。”
車門打開,風意暖對霍一說了一聲:“多謝。”
風意暖站在車門前,霍聞祁兩手交疊在自己的手杖上,那精致的腕表怕是整個南阜城也只有這樣一個男人會戴,她只在書籍上見過。
修長的手指,讓她卻想到了那個總是埋頭修畫的三叔風漸越。
可這車里的人怎能和風漸越相比,走之前,他還說自己不能率性而為,這是她的必經之路,非得戴個主事的頭銜,每一步都需小心,只覺得太累……
她歸咎自己心里太想念風漸越。
“霍先生不是不愿以自己真面目示人,說話還像個大姑娘一樣隔著屏風嗎,今日怎又來找我,約定之期還有三日……”
她并未看到霍聞祁的臉,亦或者說不屑看。
霍聞祁在車內并未探出頭來,只是坐在原位依舊改不了那出言諷刺她的語氣。
“風小姐是還在煩心于自家爺爺的死因,還是擔憂還不出那一大筆錢財,才不愿上車呢?”
風意暖最不吃這一套,激將上車?她還就偏不上了。
“霍先生,約定之日沒到,最好不要相見。意暖還有事,先走一步。”
霍聞祁生平還是頭一回被人摔門,那車門發出一聲“砰”,讓他不經意皺眉。
徑直轉身離開的時候,風意暖只覺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霍爺……”
車內的人只是坐著紋絲不動,而后看向風意暖離開的背影。
“牙尖嘴利的,真不像樣。”
霍聞祁手指輕扣手杖上的閻冥雕刻,似是心中想著什么,隨后冷然開口:“開車。”
——
“吱呀——”
風意暖推門而入,賀袁芳怕是已經二、三日沒吃東西了。
“奶奶,你快吃些什么,瞧你日漸消瘦,意暖心里也看得心疼。”
賀袁芳只覺自己無能,盤問當日看守的人,始終沒個可以讓她找出殺風正合的兇手。那人就像是來無影也去無蹤。
風意暖的手心附在賀袁芳的手背上,潸然淚下,“意暖,苦了你了。”
那本是孩子一般無憂無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