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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如那其余二位主事,雖給的是些便宜玩意兒,但總年年換花樣。
“風老爺,不成敬意。”
皮靴的聲音在地面從外響起至屋內,讓一屋子的喜慶笑聲,忽然變得氣氛肅穆了起來而噤了聲。
男子聲音潤如玉,身著軍裝,一手負背,左手端著鑲金笑面佛,慢步走進。
佛身鑲金,笑面佛的笑容看著很喜慶,風正合捋了捋自己的白胡須,看向走進前廳大門的男子,又聽聞韓坤爽朗笑聲,風正合不禁心中冷哼,這便是他目中無人的理由。
身著軍裝的人,便是韓坤的兒子,韓君,南阜府內的總司令。
“韓君,入座罷。”
韓君一看風正合的手勢,有上座之意,只是微微一笑,雙手負背走到韓坤身邊坐下。
韓坤見韓君的舉動之后,便是眉頭一挑,輕笑了一聲。
家傭在屋內忙著端碟上菜,忙進忙出,賀袁芳是特地挑選風正合的生辰八字開宴,此時催促風正合,“老爺,還是趕緊讓大家入座,壽宴開始了。”
“母親,燦然還未到呢,也不知這臭丫頭去了哪。”
賀袁芳一聽這話,覺得十分不妥,在這么多重要的人面前,秦執居然敢插話,只覺于理不合。
風正合眼瞧著屋子里的人,除了三位主事,其余大兒子風聞天、大兒媳溫穗香、女兒風聞雨,秦執……
“呵,這一瞧就知道,都是些小輩沒到,再等等也無礙。”
秦執以為,風正合這一句是為了女兒風燦然說的,卻沒料到,風正合卻對著其余眾人說:“好久沒見意暖那丫頭了,也不知道,這古靈精怪的小皮猴,給我準備了什么壽禮。”
眾人面面相覷,除了風意暖的父母,無人敢插話。
秦執一心氣不過,風燦然怎么說也是風家長孫女,敢情那“等等也無礙”的話,盡是為了風意暖說的?
順勢想拿桌上酒杯一飲而盡,被風聞雨一手用力拍下。
“父親,意暖去為您親自做壽禮了,您不必等她,開宴便是。”
溫穗香不像秦執,她是懂禮的,風家人最近禮儀尊卑,長幼有序,當然,風正合喜歡自己的女兒風意暖多一些,她并沒有什么意見。
一聽這話,風正合還算有了些期待,也在心里原諒了這沒準時到的風意暖。
壽宴開始,也如往年那般,風正合與其余三主事朝陽而拜,對飲一杯。
“小姐,你還不快一些,老爺壽禮都過時辰了!”
作坊內,一位穿著一襲白色襖裙,墨發如瀑及腰的女子,那雙玉手正在作模,沾滿泥的手不疾不徐,并未在這一聲驚喊聲中而動搖分毫,急促的腳步聲漸近,她將瓶的泥身逐漸拔高。
她的頭微微一側,可見她潔白如玉的側顏,和微紅的唇,與她白襖裙擺上的紅蓮互相呼應。
手腕中的鈴鐺發出動聽的聲音,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似乎對自己的作品不滿意,因為沒有稍后拿去燒制的吩咐。
起身將手洗了干凈,回頭看著湊到自己面前還在氣喘吁吁的人。
“啊呀!風藍,你吵什么,你一來我都不能專心做杯子了。”
風藍從小和風意暖一起長大,作為風意暖的貼身傭人,有時候這二人的相處更像是姐妹。以風藍對風意暖的了解,先前這么溫柔的模樣,果然是風藍的幻覺。
幸好,這說話的語氣,還是風意暖。
即便是被風藍催促,風意暖在用心給風正合做壽禮這件事上,依舊是不急不躁的。
“這杯子,我要寓意爺爺慈悲為懷啊,得慢慢做,慢慢燒制成形,一切都得慢慢地,你懂不懂!”
“是是是,你不能專心,可是小姐的動作應該再快一些才好,不然,你就看不到你想見的人了。”
風意暖此時才被風藍一席話氣紅了臉,有些害羞不好解釋,兩手叉腰毫無先前的溫柔形象:“說什么呢!你每年如此,都說了這是人家小時候說的調皮話了,你們倒好,老拿來消遣我。”
“哎,也是啊,你瞧瞧三叔年齡正好,雖無作為,但也算有個正經活。最主要啊,他還是風家養子,若是能娶你,那是不得了的福分咯。”
“去去去,以后別拿這話再說了,都說膩味了。三叔是三叔,尊敬都來不及。”
風藍調侃風意暖幾句,風意暖也是不在意,可是這三叔風漸越,年年都是自己爺爺壽辰的時候才出現一次,誰知道自己三歲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