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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一早,亓司羽收到了亓子儀的來信,心情格外好,一大早就帶著小白出了門,但沒多久,又蔫噠噠的回來了。
薛陳瑜故作不知:“怎么,良心發(fā)現(xiàn)了?”
“卿卿,”亓司羽嘟嘴,“你是不是知道宮家的人來了?”
薛陳瑜淺淺一笑,眉眼帶著春意:“我也是剛剛知道。”
“看來,春蒐要開始了。”
……
第二日,春蒐果然開始了。
東西南北幾大家族紛紛到場,東邊的七十五聯(lián)剛剛崩盤重組,來的竟然還是亓司羽的熟人——在京都見過的脂蔻,如今,她是聯(lián)盟的二當(dāng)家,據(jù)傳她從前就是聯(lián)盟里舉足輕重的角色。
西邊的洛家來的也是熟人,而丹家,來的卻是個生面孔。
亓司羽還挺意外:“怎么丹家不是丹鳳來的?”
薛陳瑜俯身靠近,在亓司羽耳邊小聲道:“丹家出事了,你失蹤后,丹家的家主也不見了,有消息說被司徒慕抓走了。”
頓了頓,掃了眼丹家來的身著絳紅色裙裝的陌生女子,“還記得那夜火燒司徒府嗎?”
“是丹鳳做的?”亓司羽吃驚不小。
“嗯。”
此時,兩人正坐在富麗堂皇的大堂內(nèi),薛陳瑜作為南方丹楓照落城的代表又扮成了薛陳瑞。
原本薛陳瑞是要自己來的,可他不知招惹到了何方神圣,現(xiàn)在正到處躲人呢!
大堂內(nèi)人多口雜,除了幾大家族的人,其他各門各派的來人也不少,薛陳瑜沒法躲在角落當(dāng)木樁,不得不與各方勢力打太極,亓司羽是易了容的,就一直躲在薛陳瑜身后,也不好多問丹家的事,便扭開頭去找亓家人。
但卻一無所獲。
她只能無所事事的東張西望一陣,最后不知不覺又看回了身邊這人。
薛陳瑜今日穿了身月白暗銀紋云團花錦衣,頭上配的上羊脂玉竹節(jié)款簪子,腰間還掛著他們配對的雕花珠子,珠子下墜著五色絲絳,腳踏一雙同色的云紋靴,與薛陳瑞相比,少了把秀氣絕美的添香。
為此,薛陳瑜還特意準(zhǔn)備了把扇子。
按理來說這個季節(jié)是用不上扇子的,可薛陳瑜也說了,薛陳瑞是一年四季都要帶扇子的,扇子不是用來扇風(fēng)的,而是用來……就那個……
不管怎樣,薛陳瑜搖扇的時候也是極其好看的,他本就身的好,面目清雅,一搖一扇之間自是一排風(fēng)|流倜儻,翩翩貴公子也不過如此了。
想當(dāng)初,她還幻想過薛陳瑜笑得像狐貍時的模樣,其實,亓司羽私心覺得,薛陳瑜扮得薛陳瑞并沒有那么像,至少他笑起來就并不像狐貍,反而更像貓——少了分狡猾,多了些慵懶。
但不管是狐貍還是貓,總是在人群中就是打眼一望,就能看見他。
亓司羽就發(fā)現(xiàn)了好多女人偷偷看他的卿卿。
哼!叫你們看,再看,在看我就挖了你們的眼睛!
可惜她只能惡狠狠地想想。
“圣上到~”隨著一聲唱鳴,成明帝穿著一身明黃色的華貴袍子帶著左右將軍,出現(xiàn)在了大堂。
大堂一時靜了下來,亓司羽下意識往薛陳瑜身后縮了縮,薛陳瑜則悄悄握住了她的手,捏了捏,示意她不用怕。
亓司羽才沒有在怕。
說起來,她還是成明帝名義上的兒媳婦兒呢!可那也只是名義上,亓司羽可一點不想跟這個公公相認(rèn),縱然這個公公如今看來是這片土地上最大的官,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擁且笑得和藹。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