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覺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手被啄了個血窟窿。”
亓司羽心下滯悶,卻是冷冷一哼:“所以他就將我的小白趕走了。”
“也不是,城主說,主要是那鳥搶了不該搶的。”
什么叫不該搶的?
亓司羽沉吟片刻,喝完最后一口熱茶,倏爾展顏一笑,起身回馬車睡覺去了。
待到她身影消失,一道身影才從陰影處走出來,搖著扇子,嘖嘖嘆息。
他身邊,跟著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正是薛九,薛九還是少年心形性,見主子嘆息,也跟著搖頭,“主子,您怎么老喜歡騙亓姑娘,上次也是,明明是您派人鑿山的。”
“上上次也是,那個紈绔明明是您派去的。”
“今天……又是,公子的手,分明是他自己不小心,還有那只鳥,不是主子您攆走的嗎?”
少年喋喋不休,薛陳瑞卻只笑不語,心下卻忍不住嘆息,只怕在少年心里,他這個主子已經(jīng)狡猾至極,他哪里知道,這世上,可有人比他狡詐多了,與之相比,他這個“白狐”,當(dāng)真是叫得委屈。
見他久久不語,少年急了,“主子,您難道沒發(fā)現(xiàn)亓姑娘現(xiàn)在很生氣嗎?”
“發(fā)現(xiàn)了,”薛陳瑞聲音有些苦惱,“這倒確實難辦了,這一個吃醋,一個賭氣,哎,感情的事情……果然好令人頭疼。”
他雖然說著頭疼,口氣卻閑閑的,笑得也是好不得意,活像只偷腥成功的狐貍。
接下來三天,這一行人格外安靜,即便是到了飯時,也只是各自在馬車上用食,如此馬不停蹄的趕路,倒是比預(yù)期的行程快了不少。
亓司羽生了幾天悶氣,心里一時記掛薛陳瑜的傷,又覺得小白鳥那巴掌大應(yīng)該傷不到他哪樣,一時又生氣那人不征詢自己的意見就將她的小寵趕跑……
一顆心就跟在煎蛋一般,翻來覆去,糾糾纏纏,什么事都做不好,索性什么都不做了,攤在軟榻里隨手掏出個話本子,一看封頁——。
亓司羽就覺得腦子轟了一下,再隨手一翻,“說到楓公子,就不得不說說他那一手冠絕天下的字畫了,而在他的字畫中,又以丹楓最為出名。”
她“啪”一聲合上書,怎么哪里都有姓丹的,陳老板,楓公子,丹鳳,丹鳳丹鳳……
哼……
亓司羽心里泛酸,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抬手就將手中的話本子撕成了碎碎,撕完后,又猛然頓在那里。
心念百轉(zhuǎn)間,她猛然想起一句話——風(fēng)是一處風(fēng),風(fēng),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她喃喃自語,最后無聲地笑了起來,直笑得一雙美目波光粼粼,卻又生出更多的迷茫。
可還不待她細(xì)想,一只小白鳥從窗外飛了進(jìn)來,落在她肩頭,偏頭看她一眼,在她臉上蹭了蹭,沖著她就是甜甜的一嗓子,似撒嬌似討好。
這一次終于不再裝啞巴了。
亓司羽“咦”了一聲,眸中水霧散盡,扭頭與它對視,“你是在安慰我嗎?”
“啾啾!”
“笨,”她伸手點它腦袋,“我哪里需要你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