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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陳瑜面無表情看看碗,又看看薛陳瑞,薄唇抿成一線,眼神懶懶的作無聲抗拒狀。
薛陳瑞拿這樣的薛陳瑜沒辦法,只好立馬改口投降,“我也不是不讓你去,可你好歹多穿幾件。”
“嗯。”
“下次出去至少把薛九帶上。”
“嗯。”
薛陳瑜一副聽話寶寶的模樣,薛陳瑞說什么,他就應什么,但就是不肯喝藥。
薛陳瑞絞盡腦汁,決定改變方向:“這次的事他們做的太大,倒是很容易查到,是宮家的手筆,只是……”
“與沈家兄妹的身世有關?”薛陳瑜一語道破。
“確實有些關系,但不清不楚,而且,這次帶走沈家兄妹的也另有其人,你跟他們交過手,有沒有什么發(fā)現?”薛陳瑞一邊說還一邊去掏蜜餞,沒這玩意兒,那這藥就更別指望薛陳瑜喝掉了。
薛陳瑜仔細想了想:“沒有。”
“這就奇怪了,能仗著人多與你糾纏那么久,可見并非一般人,”薛陳瑞將藥又推了推,薛陳瑜扭開頭,仍然不肯接。
薛陳瑞只好嘆息一聲:“你若真倒下了,那嫂子誰來保護……”
薛陳瑜果然默默將藥接了過去,皺著眉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般一仰頭將藥一飲而盡,薛陳瑞趕緊把蜜餞遞了過去,薛陳瑜卻不肯接。
薛陳瑞不明所以,正要將蜜餞收起來,薛陳瑜卻又一把搶了過去,快速地塞進了嘴里,這才輕輕呼出一口氣。
薛陳瑞呆了呆,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剛才他哥似乎是在試圖嘗試喝藥后不吃蜜餞,看來嘗試失敗了。
他很想開口問問,薛陳瑜卻不給他機會,擺了擺手:“再查,不行就去問梓銘。”
薛陳瑞失笑:“你說行就行。”從前他哥可是一再強調不要隨便跟薛梓銘聯(lián)系的。
薛陳瑜:“……”
“你有沒有覺得嫂子看我的眼神特別冷冰冰,”正事說完,薛陳瑞又開始插科打諢地抱怨,“你說,她是不是懷疑昨晚的事是我們做的?”
薛陳瑜搖頭,神色依然冷冷淡淡,他也不敢確定,沉默良久,才說,“晚上叫她一起吃飯。”
“好。”薛陳瑞狐貍般笑笑。
兩人又閑扯幾句,大多是薛陳瑞在說,薛陳瑜因為喝了藥,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自打收到薛大的消息,說有人斷了亓司羽一行的去路,薛陳瑜就猜到要出事,他急急奔去,趕到時,卻見烈焰滔天,他心神大亂,以為歷史又要重演,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被數十人圍住。
直到確認亓司羽平安無事,他才定下神來與人交手了大半夜,后又救了個重傷昏迷的小護衛(wèi)……如此一番折騰,等靜下來,才發(fā)現自己真氣紊亂,怕被她撞見,特意躲了開去。
哪知她醒來就往夕月城趕,薛陳瑜不知自己該喜還是該愁,兀自想了許多,又強打起精神,趕在她到之前回了小院。
這樣連日勞心勞力,身體可想而知,可他偏又不想被她知道,自己傷著還要親自煮了湯水,看著她喝下,確定她無事,才能安心。
午后,外面的雨停了,亓司羽拿了話本子出來,看了半個時辰,卻連一個字都沒看進去,只好換了衣裳去隔壁院子轉轉,剛進院門,就見薛陳瑞正在院子里喝茶。
薛陳瑞見了她也不驚奇,依然一副溫雅模樣,“亓姑娘是來找我哥的嗎?”
亓司羽點點頭,對他愛搭不理的。
薛陳瑞也看出來了,卻仍然一副溫和的態(tài)度,耐心解釋道:“我哥生病了,正在休息。”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