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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蹙眉:“你知道我是誰?”
亓司羽得意的挑眉:“剛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小,繁,星。”
繁星下意思摸摸耳垂,奇道:“你不是從來分不清我跟姐姐么?”
繁星跟天荷雖是表姐妹,卻長得一樣,性子也像,當初,亓司羽總是分不清兩人,亓子儀就讓姐妹兩分左右佩了耳飾。
一戴就是這許多年。
這回她明明把耳飾摘了。
亓司羽扯扯嘴角:“先說四哥哥為什么趕我下山。”
“不知道,”繁星攤手,“不過你下山前公子老做噩夢,醒來時神色很不好。”
“哦?”還真只是做夢?亓司羽擰眉,目光灼灼盯著繁星,“沒卜卦?”
“沒有,”繁星篤定,“你三令五申的,公子哪里敢。”
亓司羽心下安定不少,面上卻嗤之以鼻,“他有什么不敢,他連綁我丟下山的話都說了。”
“公子也就說說,你還告惡狀,你倒是拍拍屁股下山了,可苦了公子……”繁星癟嘴,十分不滿,“被門主綁到乾坤殿罰跪,里子面子都丟盡了……”
她說得激動,亓司羽卻只淡淡看著她。
繁星有點慫,小聲嘀咕了幾句就說不下去了,只得顧左右而言他,“你還沒說,你怎么認出我的。”
被她一通念叨,亓司羽反而安了心,若亓子儀真出了事,她哪里還有這小心思跟她抱怨,于是好心提醒她,“我認不出你們那會兒幾歲?”
“九歲。”
亓司羽勾了勾嘴角,一雙靈眸閃耀:“如今我幾歲了?”
“十六。”
亓司羽攤手:“這不就得了。”
繁星反應了一會兒才惆悵的明白過來,時間真快,原來那個小姑娘已經是個大姑娘了。
她失神的站在窗邊,一時忘了要說什么。
窗外蟬鳴陣陣,午后的風帶著滾滾熱意,兩人陷入沉默,亓司羽一口一口喝著涼茶,手指無意識的敲著桌面,好一會兒才先打破沉寂,問道:“你們跟著我的人多不多?”
“怎么?”繁星瞬時警惕起來。
亓司羽很無辜:“我不過是想你們先撥出幾人來,去大昌幫我查查蘇家出了什么事,你這么警惕做什么?”
繁星這么警惕,當然是因為亓司羽有前科——她從前下山,時不時就會從護衛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再自己悄悄回去,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亓家護衛們很郁悶!
萬頃山亓家,修陣法習命術,觀天象通符箓,其中又以陣法殺傷力最大,但他們精神力強大,武力卻一般,布陣時需要人幫忙掠陣,所以亓家有一支系,專習武道,以作護衛。
亓家人到十六歲就會有自己的專屬護衛,被稱為“守”,天荷、繁星就是亓子儀的守,亓司羽卻因為體質問題,至今沒定下來。
亓家私底下至今有個堵局,堵最后誰會成為亓司羽的守,據說如今數額已經不小了。
對于亓家眾護衛來說,跟著亓司羽就是挑戰,即要有良好的善后能力,還要有過硬的心理素質,因為……一不小心,五姑娘就可能惹了大麻煩,還有可能,一眨眼,五姑娘——就不見了。
總之,跟好了證明自己有能耐,跟丟了……只能說自己運氣太差,有時開個局,還會因此破點小財。
但,也有例外。
去年,有個護衛勵志要給亓司羽做守,結果一連三次跟丟了人,備受打擊,最后自請去了廚房做火夫,別說,做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