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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空氣的透入,暫緩了肖楠渾身的疼痛,疼痛掩埋下去的一刻,肖楠的腦中警鈴大作。
“這兩年來,楠兒有沒有想念主人的囚室呢?”
囚室!回想起剛才韓誠說過的話,腦海中迅速閃過囚室的概念,肖楠呼吸一滯頓時找回了全部的力氣瘋了般地朝機艙外面奔去。
“主人!”趴在高高的艙門口,肖楠大叫著,不顧一切地尋找著韓誠的身影。
韓誠此刻正倚在對面不遠處的一輛蘭博基尼跑車旁,狀似悠閑地抽著煙,在半打開的車窗里,一個穿著白色睡衣,睡眼惺忪的男子悠閑地靠在車窗門口,正和韓誠說著什麼。
眼神剛剛觸及到跑車中那個帶著一身慵懶氣息的男人,肖楠仿若被雷打中了一般的失了魂。
“不!不要!”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韓誠家里的唯一可能,肖楠驚叫著從艙門上跳了下去。
韓誠轉身過來的同時,正好看到肖楠重重地跌落在了自己莊園的停機坪上,原本舒展的雙眉不禁一皺。
“不叫人去扶一下?”車里的男人吹了個口哨,眼神從莊園里五步一崗的黑衣保鏢身上滑過,輕笑著對韓誠問道。
“扶?他現在也值?”韓誠聞言狠狠抽了口手中的煙,一把將車門打開,將男子從車里拖了下來,而後也不管男人衣衫不齊的現狀,起身坐到了駕駛位上,“這車不錯,借我兩天!你知道,我是個土包子,見不得名車。”
看著韓誠一臉陰險的笑容,安源陡然升起一種怨念,“車啊,我對不起你,開你的第一天就遇上了這個強盜。”
眼看韓誠就要啟動油門,安源突然將手按在了方向盤上,朝著肖楠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恐怕你現在還不能走吧?”
豈料韓誠看也不看肖楠的方向,將安源的手從方向盤上打開,“你認為有人能在背叛我之後求兩句饒,流幾滴不值錢的眼淚就能讓我當做什麼事兒也沒有發生麼?”
安源盯著韓誠無比清明的眼仁兒,聳了聳肩,“所以你將透露你公司股價的那個男人從飛機上推了下去?”
“不應該?”韓誠邊說邊為自己扣上安全帶,“安大公子,要是你手下的奴隸反咬你一口,你會視若無睹?”
“這個假設不成立。”將手中的煙掐滅,安源驟然陰寒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對他安源這個專業的調教師來說,侮辱他奴隸的人格就是傷害他的尊嚴,就算是假設也不成。
無所謂地發動油門,韓誠滿臉寫著“就知道你會這副臭臉”,腳下油門一踩就朝莊園大門外開去。
“你走不了了。”安源笑著看向大門口那個跪著的小小身影,不由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心里笑道,“這小家夥,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聰明呢!”
韓誠看著在大門口正中直直跪著的肖楠,握在方向盤上的手緊了緊,從後視鏡里看著莊園里五步一崗的保鏢和笑得戲謔的安源時,終還是打開了車門。
“啪!”
車門被韓誠甩得一聲巨響,同時也驚著了前方跪著的肖楠。
看著眼前肖楠因為緊張和酒精過敏而打濕了大半的短發,韓誠一臉陰郁,“你倒是越來越聰明了,知道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