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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臺很大,比賽的兩支小隊分兩邊站定,彼此鞠了一躬以示友好之后,才開始正式比試。
雖然相隔甚遠,但劉海的聽力自從八門開通之后,已經(jīng)變得格外敏銳,就發(fā)現(xiàn)張子軒跟那兩個千佛觀的和尚吵起來了,不過由于雙方刻意壓低聲音,劉海聽不太真切,只能看到兩邊人的臉色漲紅,顯然都非常氣憤的樣子,所以猜測應(yīng)該是跟那天在泰和寺的鬧事有關(guān)。
最后,吵著吵著,兩邊的人終于動起手來了。
張子軒率先展開攻勢,身形一個前沖便已經(jīng)來到了兩個和尚面前,抬手就往其中一人臉上打去,速度驚人;不過被打的那個和尚反應(yīng)也很快,原本合十的雙手稍微一側(cè),用力往上頂起,使了一個類似‘霸王舉鼎’的招式,巧妙地將張子軒的拳頭化解;而一邊的慕容惜也緊接著上了,不過她并沒有從正面展開攻勢,而是在側(cè)面佯攻,由張子軒牽制,一靜一動,倒是在短時間內(nèi)逼得那兩個和尚狼狽招架,首尾不能兼顧。
張子軒畢竟是四星元的高手,而兩個和尚則是五星元的,在實力上就已經(jīng)被壓制了,哪怕張子軒從正面一打二,手腳并上,一時也沒有落入下風(fēng),再加上慕容惜在旁邊協(xié)助,更是如虎添翼,愈戰(zhàn)愈勇,壓得兩個和尚一連倒退出了十幾步,眼看著離擂臺邊已經(jīng)很近了,正要一鼓作氣將他們推下臺去,可誰知兩個和尚也很清楚情況不妙,于是強行站穩(wěn)身體,并同時伸出右腳,整齊地重重踏在地上,只聽到‘轟’的一聲,兩人身上寬松的僧袍便開始無風(fēng)自動,并且隱隱發(fā)出了一層淡淡的金光,讓得他們的皮膚都覆蓋上了一層金色。
金光一現(xiàn),兩個和尚瞬間就變得耐打起來了,任由張子軒在正面不斷用拳頭擊打身體,更不去理會慕容惜在旁邊偶爾間的偷襲,轉(zhuǎn)守為攻、只攻不守,兩個人四只手,不斷化成拳、掌、迅速朝張子軒打去,速度越來越快,直打得張子軒倉皇抵擋,怎奈開頭的鋒銳氣勢已過,現(xiàn)在正是疲軟期,一時雙拳難敵四手,在短短十幾秒內(nèi)身上就已經(jīng)挨了七八拳,胸口沉痛,氣血翻滾,最終被兩個和尚同時用拳頭打在身上,直接打飛出了幾米開外。
見張子軒被打飛,觀眾席一角正在觀賽的大批千佛觀和尚便齊齊歡呼了起來,人人爭相擁抱,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更有幾個年紀小的和尚直接高聲大喊:“正一師兄,正云師兄,你們加油啊!”
“這應(yīng)該就是千佛觀最強的絕學(xué)‘金剛軀’了吧?”邊上有人發(fā)出一陣贊嘆:“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厲害厲害。”
“是金剛軀不假,不過這兩個小和尚顯然只出于入門階段而已。”另外一個觀眾接腔道。
“就算只是入門階段,那也非常了不起了。”繼續(xù)有人搭話道:“金剛軀乃千佛大帝的成名絕技,這兩個和尚區(qū)區(qū)五星元的實力就可以熟練施展,說明他們的天賦已經(jīng)極高了。”
“什么金剛不金剛的,無非就是讓人變得耐打一些而已,難登大雅之堂。”角落一個身穿黑色風(fēng)衣、把帽子壓得很低、看不清樣貌的觀眾冷笑道:“當年那一場曠世的圍剿戰(zhàn)前夕,千佛大帝不就是跟鐵拳大帝陳飛揚打起來了么?哪怕他將金剛軀施展到圓滿境界,變成琉璃體,最后不照樣在陳飛揚的第六拳之下破了?”
“朋友,話可不是這么說的。”另外一人反駁他道:“陳飛揚是什么人物?武榜前十之中,他雖然只排在第六,但也比千佛大帝靠前了一名,而且他的殘像拳可是公認的殺傷力第一,千佛大帝敗在他手里,只能說是實力問題,跟金剛軀厲不厲害并沒有太大關(guān)系的。”
“話是這么說沒錯,不過千佛大帝也著實是可惜啊,因為被陳飛揚打成重傷,最后在圍剿戰(zhàn)中討不到什么好處,讓得如日中天的千佛觀在近年來日漸式微,已經(jīng)連續(xù)五屆逐鹿大會排名墊底了。”
“呵呵,千佛大帝雖然當時身受重傷,最后沒撈到什么好處,可是他在殺獸人的時候,可是殺得最歡的,也是殺得最多的,你說他身為一個和尚,不應(yīng)該是以慈悲為懷的嗎?這么大開殺戒,活該讓千佛觀落得這個下場。”
“你這話我就不同意了,要不是當年的圍剿戰(zhàn)勝了,七名大帝將雷狼一族徹底滅絕,你說我們現(xiàn)在還能安心的生活嗎?千佛大帝雖然在殺生,但也是在救人!”
“為千佛觀抱不平的應(yīng)該都是覺得可惜吧,畢竟在圍剿戰(zhàn)中,撈到極大好處的承天府和雁北樓,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無人可以超越的巨型組織了,各個方面都壓了千佛觀一頭,真是唏噓啊。”
劉海靜靜在旁邊聽著,幾乎所有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冷不丁的張紫兒拍了他一下,焦急道:“你在發(fā)什么呆?趕緊看擂臺呀,馬上就要分出勝負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