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表面上看起來,兩人是勢均力敵,不過要是細心點的話就會發現,其實是那個張子軒占了優勢的,比如說劉海打他一拳,身體會側歪,并且后退一小步,但劉海如果被他打中,則會直接退后兩步,差距非常明顯。
果不其然,在過了三四分鐘之后,張子軒進一步將優勢擴大,雙手作拳,一上一下,同時重重擊打在劉海胸口,直接將他打飛出去了好遠,身體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最后撞在了那副轎子底下,胸口氣血翻滾,隨即喉嚨一甜,一縷鮮血便沿著他的嘴角緩緩滲出。
張子軒收回雙手,地看著劉海,表面上雖然一片淡然,實則內心已經泛起了滔天巨浪。他剛才的那一番連綿不絕的攻擊,已經真切用上了自己全部實力,別說是這個實力低于他的劉雨,哪怕是跟他實力相當的那個李家李昊,在挨上那么多腳和拳頭之后,也至少會落上一個重傷的下場!
張子軒緊緊盯著重新從地上爬起的劉海,心里無比震驚:這小子怎么會這么耐打,難不成他身上還穿著什么強力的防具不成?
這樣想著,他牙齒一咬,又再次沖了上去,依舊用上全力,瘋了似的朝劉海攻擊。不過跟上一次不同,他攻擊的地方已經從劉海的身體,轉移到了他手腳或者是頭上,在試探了一陣子之后,當他用相同的力量踹在劉海胸口的時候,他受到的傷害極小,但如果踢在他腳上或者手上,則會發揮出應有的威力,甚至其中一腳還硬生生將劉海的左臂給踢斷了。因此,張子軒斷定,劉海的身上確實穿上了強力的防具,強大到即便以他四星元的實力,也傷不到他多少的地步!
不過震驚過后,張子軒立即又變得狂喜起來,心說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會有那么強力的護甲,穿在他身上簡直是浪費了,何不趁機殺了他,將護甲搶過來呢?畢竟逐鹿大會開啟在即,有了這件神物,到時候他沒準還可以因此取得一個好名次也說不準呢?
打定了主意,張子軒頓時惡向膽邊生,再也無所顧忌,趁著劉海已經受了不輕的傷,更是痛打落水狗,不管是拳頭還是腳踢,全都刻意避開了他的身體,盡數擊打在了他的手腳上,不僅將他右手也給踢斷,就連右腳腳裸的骨頭,也被他一腳踩裂,整個人最終像死狗一樣跌倒在地上,痛得臉色煞白,額頭上也布滿了冷汗,但卻始終倔強地緊閉著嘴巴,不發一聲慘叫。
至此,勝負已分,實力強勁的張子軒最終笑到了最后。
張子軒重重深呼吸,平復下躁亂的心情,迎著楊雪兒王佳瑤等師弟師妹的歡呼,一步一步來到劉海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在看待一條臭蟲,不屑道:“仗著自己有點三腳貓功夫,就傲得找不著北了,我看你肯定也是奔著逐鹿大會去的吧?”
劉海煞白的臉色變了一下。
張子軒就冷笑起來:“我也不是打擊你,就你這點能耐,連我都打不過,跑去參加逐鹿大會的話,不是找死就是找虐,還是要有點自知之明,別去丟人現眼了。”他俯下身去,看著劉海的眼睛,一字一頓說:“也不是我妄自菲薄,單憑實力來說,我在參加逐鹿大會的眾多高手之中,連前十都擠不進去,那么你呢?”他搖搖頭,非常鄙夷的撇了撇嘴,雖然沒有說下去,但他的意思已經在那副嘲弄的表情下,表達得淋漓盡致了。
一時間,劉海身體一僵,仿佛被電擊中了似的,腦子嗡嗡作響。
確實,自己一直以來都自視過高了,不僅巴巴地跑來這里參加什么逐鹿大會,還癡心妄想著能夠得到那第一名,想想真是可笑之極。
正如張子軒所說,他實力連前十都排不進去,但劉海卻連一個前十都打不贏,那么去參加逐鹿大會還有什么意義?
真是找虐?找死?還是不計后果,冒著巨大的危險,讓那個亞凌軒或者胡天知道自己的身份?
這一刻,劉海心如死灰,那股如山的壓力、那股深深的無力感,讓他再也生不起任何的動力了。
“認清楚自己的斤兩了吧?”張子軒看著劉海的樣子,不屑一笑,轉而又咬牙切齒的低聲罵道:“王八蛋,連老子的女人都敢碰,我看你真是活膩了!幸好你只是壓著她,并沒有脫她的衣服,我殺了你也就解恨了,倘若你敢對她做出半點過分的舉動,我不僅會將你碎尸萬段,就連你那個牽馬的老仆,也照樣逃不過喪命的下場!”
劉海無神地看著門外,腦袋聳拉著,沒有說話,更沒有反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仿佛認命了似的。
這時候,門口處的楊雪兒突然叫了起來:“大師兄,那些和尚又找過來了,咱們怎么辦,是把這小子廢了,還是把他帶出去,再慢慢收拾?”
張子軒聞言皺起了眉頭,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劉海,直覺告訴他無需這么麻煩,將這小子直接殺了,再去脫他身上那件護甲,想來也花不了太多的時間,況且剛才他們過來之前,已經知道了一條快速離開這里的小路,而李家那些人肯定還在廟里躲著的,正好可以把殺人的這個罪名推在他們身上。
想到這里,張子軒下定了決心,目光一寒,二話不說就舉起了右手,以掌作劍,狠狠地朝劉海喉嚨插了下去,打算將他一擊斃命。
而劉海雙手皆廢,腳也斷了一只,雖有心想躲,卻也避無可避了。
就在劉海已經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生命最后一刻到來的時候,突然間,他似有所覺,猛地睜開了眼睛,就發現張子軒那記手刀離他的喉嚨只有半寸距離,再也無法前進分毫了,身體保持著前傾的姿勢,一動不動,好像被施了定身術似的,雙眼布滿了驚駭之色。
劉海心中疑惑,偏了偏目光,就看到有個傴僂的背影正站在張子軒身后,正對著他笑。
劉海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眨了眨眼睛,再仔細去看,發現沒有錯,那傴僂的身影確實是老陳,正咧著嘴,露出滿嘴黃牙,對他道:“少爺,你還好嗎?”
看他明知故名,劉海氣不打一處來,憋紅了臉怒道:“就剩半條命了,快來扶我!”
“得嘞。”老陳應了一聲,屁顛屁顛跑過來,俯下身,小心翼翼將劉海扶起,然后一步一步往外走。
只是路過張子軒身邊的時候,張子軒眼中驚駭之色更濃,惘然無措叫道:“前……前輩,您能先把我松開嗎?”
劉海正狐疑著,就看到老陳伸出枯瘦的手拍了拍張子軒,說來也奇怪,原本像被施了定身術的張子軒,立馬就能動了,額頭上滿是冷汗,畢恭畢敬地朝老陳鞠了一躬,沉聲道:“不知前輩名號,多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就是你動手打我家少爺撒?”老陳看著張子軒,笑瞇瞇說道。
“我……”張子剛想張嘴說話,下一刻老陳一只干瘦的拳頭就好像瞬移似的來到了他面前,在他鼻尖一寸外停下,雖然并沒有直接打在他臉上,但張子軒已經渾身僵硬,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最終抑制不住內心的恐懼,撲通一聲,當場跪倒下來!
老陳嘿嘿一笑,看也不看他一眼,扶著劉海一步一步往外走,徑直穿過了楊雪兒眾人。
就在兩人前腳剛出門口,偏殿中央、跪倒在地上的張子軒的身后,墻壁轟然倒塌,出現了一個直徑幾米寬的圓形拳印,一直延伸出去,打穿了背后的十幾堵墻,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過了有一兩分鐘,一群和尚匆匆趕來,為首一個穿著大紅袈裟、顯然在寺里有著一定地位的六旬老和尚,看到偏殿中那個醒目的巨大窟窿,驚了一下,蒼老的臉上一片肅穆,恭敬地朝老陳劉海遠去的背影施了一禮,重聲道:“原來是鐵拳大帝陳前輩,有失遠迎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