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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過以后,虞仲夜仍捏著刑鳴的下頜,微微皺眉看著他:“你再罵。”
“老王八——唔……”
刑鳴話難出口,再次被虞仲夜吻住了。
一時喪失警惕,竟被對方咬住了舌頭,狠狠地以牙齒磋磨幾下。
口腔黏膜被吮破了,舌頭也被咬出了血,直到窒息前一刻才被放開,已是一嘴甜滋滋的血腥味兒。
虞仲夜又問:“不罵了?”
即便大著舌頭,刑鳴還是要罵,含混不清地罵了聲“老流氓”,意識到聲音確實不好聽,總算閉嘴了。
一直眉眼嚴肅的虞臺長終于也笑了,他把刑鳴抱進懷里,吻了吻他的臉頰與耳垂,問:“電擊時疼不疼?”
“不疼。”死鴨子嘴硬,“就是蟲子咬一下。”
“那時候醫生讓你想什么?”
方才兩人熱吻的時候,虞仲夜的腰帶自然松了,黑色睡袍內是一副溫熱強壯的男性軀體,無一件多余衣物。他抓著刑鳴的手,從自己睡袍的開襟處摸進去。
手指被牽引著滑過恥骨處蓬勃的毛發,一根粗壯滾燙的物事忽地在他手心里跳了一跳,幾乎瞬間,龜頭愈發膨大,莖身的棱面愈發突出。雖不至于如傳言那般當場休克,電擊的后遺癥還是有的,刑鳴手心出汗,本能地驚悸顫抖,不自禁地往后躲。
以另一臂箍著對方不準后退,虞仲夜同時以目光逼迫:“想我了?”
刑鳴猜想,這老狐貍八成已經知道暗訪視頻里的那段話了,當時他沒覺得不對,回去以后才越琢磨越覺蹊蹺。但電流炸開頭皮的一瞬間,他真的想他了,想那個失序的暴雨天,想兩個人性交時的狂亂樣子,似獸非人。
虞仲夜繼續逼問:“想沒想?”
刑鳴矢口否認:“沒,沒想。”
虞仲夜臉上笑意加深,又攥緊刑鳴的手指,帶領著他撫慰自己的陰莖。他呼吸聲漸漸濁重,看似頗為滿意:“那就是想它了。”
第43章
刑鳴扯掉浴巾,仰面躺在床上,自覺分開雙腿。望著一個強壯赤裸的男人向自己靠近,感頭皮通電似的發麻,如萬只螞蟻爬過。很不舒服。
他往后退,直到后腦勺重重磕在床背上,退無可退。
虞仲夜伸手捉住刑鳴的腳踝,將他兩條長腿抬得更高,敞得更開。他騰出一只手沾取潤滑液,中指抵住刑鳴的肛口,如研墨一般輕輕磨轉。
明明不是第一次,但這種奇異的觸感令刑鳴的大腿肌肉猛然收縮,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別怕。”虞仲夜托高刑鳴的屁股,中指探入肛口,畫著圈送動,“會舒服的。”
虞仲夜扶著性器,以碩大的前端開拓,進三分退兩分,一點點頂入刑鳴的身體。
甬道以劇烈的收縮抵抗入侵,刑鳴疼得大汗淋漓,大腿幾乎抽筋。即使潤滑充分,腸壁依舊干澀,這是身體在電擊治療后本能的抗拒反應。
虞仲夜便再次耐心地拔出,待穴口稍稍松弛才繼續插入,循序漸進。
如此一反常態倒令刑鳴渾身不自在,他既羞赧也愕然,盡管這老狐貍人前深沉威嚴兼具彬彬有禮,但在床上還從沒這么體貼過,哪一回不是折騰得他傷痕累累亂七八糟,哪怕是九命的貓,一場性事之后,小命也所余無幾了。
“疼不疼?”虞仲夜微微蹙眉,神態嚴肅,可這嚴肅中又嵌著幾分難得的溫柔,瞧來竟是十分陌生。
被這雙眼睛注視得雙頰發燙,一時倒忘了自己的腚眼子正辣得厲害,刑鳴別過臉,盡量避免與對方視線接觸。
虞仲夜便掰正這張不配合的臉,強迫這小子與自己對視。
捧著他的臉,自他的額頭吻下去,吻他的眉心、眼睛、鼻尖、嘴唇,虞仲夜說,看著我,看著我。
刑鳴在這陣細致的吻中漸漸放松,身體不再激烈反抗,穴內的性器總算得以沒入大半支。虞仲夜挺腰抽送兩下,停下問,喜歡么。
先前令他欲仙欲死的敏感點忽地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干澀的痛感,刑鳴說不出話,只以搖頭回應。
虞仲夜身子往后一撤,讓性器退出一些,又稍稍傾斜腰部,以龜頭反復擦弄刑鳴淺處的腸壁,問,這樣,喜歡么。
一個一本正經地問,一個一本正經地答,明明是兩個男人間不可見光的床笫之趣,倒弄得好像在商榷憲政或者研討學術,刑鳴覺得別扭,又覺得好笑,他一眼不眨地望著虞仲夜,突然就笑了。
虞仲夜停下抽送的動作,俯身摸了摸刑鳴的臉:“笑什么?”
刑鳴忍住笑,搖頭:“沒什么。”
虞仲夜便也輕輕一勾嘴角:“看來是好了。”
他將刑鳴從床上拉起來,抱坐在自己腿上,不再輕抽緩送,而是由下而上地狠力頂弄。
他的身體終于再度接納了這個男人,腸道濕了,結合處水聲漸起,滋滋地響。兩人一邊纏綿地接吻,一縱情地交合,那陣熟悉的滋味失而復得。待穴內的性器頂撞了自己百十下后,刑鳴以雙腿鉗緊虞仲夜的腰肢,以雙臂環住虞仲夜的脖子,用盡全身力氣把自己攀附在對方身上。他陰囊收縮,陰莖顫動,鈴口脹得又圓又亮,看似就要射了。
虞仲夜卻突然掐捏住他的龜頭,以指腹蓋住那個濕亮的小孔。欲望不得宣泄,刑鳴面色痛苦,帶著哭腔呻吟。
“鳴鳴,”虞仲夜的唇貼上刑鳴的耳朵,喚他小名,輕聲地哄,“一起去,好不好。”
話音才落地,又一陣攻勢掀起,虞仲夜研磨時徐緩,抽插時急驟,在那膩滑穴壁間又頂弄了百十下,才將指腹松開。龜頭小孔得到釋放的瞬間,刑鳴頓感自己被一個大浪拋向了空中,他清楚感知到穴內的肉莖同時猛然一跳,聽見一個動人的男人聲音:“來了。”
刑鳴射在虞仲夜的小腹上,虞仲夜則射在他的體內,囤積多日的快感隨炙熱的體液一齊泄出,兩人四肢交纏著著倒了下去。
通常刑鳴射得較早,從沒有過與這個男人一同達到高潮的體驗。不得不說,這快感既新奇又強烈,還夾雜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親密之感。穴內性器漸軟,但高潮余韻猶在,刑鳴完全力竭,伏在虞仲夜的身上。兩具赤裸的肉體緊密貼連,一大股白濁的液體自臀縫中滑落,自大腿內側流淌,他舒服得全身都在顫抖,十來分鐘都止不住。
虞仲夜一手攏著刑鳴汗濕大片的后背,一手拭掉他唇邊來不及吞咽的唾液,他低頭吻了吻他濕漉漉的頭皮,笑著問:“這么舒服?”
笑得濁聲濁氣的,顯然也很滿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