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筆敲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南珠搖搖頭:“不疼了,那玉雪膏極好,用了兩次便大好了。”
雖然那紅腫還未全消褪,可是已經(jīng)沒有疼痛感。
“祖母今早去找了柳老太太,柳府那邊責罵了柳水清,并禁了她一個月的足。”
“我聽三姑娘說了。”
“可有解氣些?”
“解氣了。”
紀南珠柔聲細聲地應(yīng)了一聲。
“我瞧著你并不怎么解氣。”裴之燼眸色幽沉,凝視著她,看出她并無多少情緒波動,心知這話言不由衷。
男人眼神幽沉,仿若能看穿一切。
紀南珠有時候真不明這男人。
又不可能真的幫她出頭去收拾那柳水清,非要這么打破沙鍋問到底又有什么意思呢?
紀南珠心下不以為然,臉上卻還是裝出一副嬌嗔,“無端讓人那樣欺負,險些命都沒了,對方卻只是禁個足,我哪里能真的解氣,可是妾也知道自己卑微之姿,對方是相府嫡千金,身份尊貴,老夫人親自出面為我討公道,我已經(jīng)是很知足了。”
紀南珠越說越委屈,那一雙杏仁眸子盈盈輕眨,白凈小臉清軟,粉唇微微委屈半撅,倒是叫人看著有幾分心疼。
他靠近她的耳畔,聲音低沉,“這次是不好動她,等尋個機會,幫你報這個仇。”
溫熱氣息吹得她耳際發(fā)癢,白嫩的耳朵也隨之紅了起來。
紀南珠沒把這話當回事,男人為了溫吞哄人的話罷了。
可她還是裝出一副受寵的模樣,一雙雪臂嬌軟地攀上他的脖子,“多謝世子爺。”
男人輕輕扯開她腰處的細帶,她一身薄衣輕軟,細帶一解,輕輕松開,那雙寬厚的大手,已經(jīng)熟絡(luò)地衣擺處一探,隨后臉也俯了下去……
輕輕地在那片雪肩上啃了一下。
男人咬得有些用力,紀南珠吃疼,輕呼了一聲,委屈抬頭,就見裴之燼眼神幽沉:“在我面前,別說違心話。”
“是。”
這人可真霸道。
她說違心話,不也是給他留著面子。
正要好一番溫存時,門外響起屈甲的急聲:“爺,明關(guān)州那邊又出事了,唐大人與刑部周大人讓你現(xiàn)在過去商議對策。”
裴之燼聞聲,原本意動的面容,瞬間沉冷下來。
“爺有要務(wù)趕緊去。”紀南珠識趣,忙從他懷里站了起來,“我?guī)湍憷硪焕硪屡邸!?
他的衣袍因為剛剛的溫存,幾處亂開,她上前親自替他整理凌亂衣袍。
裴之燼未作聲,思緒已經(jīng)到了案子上。
明關(guān)州出了樁懸案,連著已經(jīng)有六個孩子失蹤,知府方奎安束手無策,五天前上報到了大理寺,大理寺卿唐大人隔日便派了古寺正過去查理此案,可眼下突然急傳,恐是古寺正也處理不了。
紀南珠為他理好衣袍后,他轉(zhuǎn)身就走,行至門口,才想起什么,回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