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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怎會如此醉人。

他醉了。

醉意讓他心潮漾漾，春│情難止，他想要吻她。

腦中的念頭一旦形成，便難以抑制。

“云舒，我想吻你，可以嗎？”

云舒聞言一怔，她一時(shí)忘了呼吸，懵懵地看著小幾對面的男人直起了身，男人傾身，冷香撲面而來。

唇欲落下，云舒忽地別開臉，軟軟地拒絕了顧衍，“別......”

“好。”男人稍頓，退回。

顧衍神色如常，并沒有因?yàn)樵剖娴木芙^而生出不快，他抬手，安撫般摩挲著云舒柔軟的鬢角，問道：“生氣了？”

男人的觸碰并不輕浮，而是多了一份繾綣的意味，少女粉頰逐漸生熱，“沒......沒有。”

“嗯......”男人半斂星眸，指腹仍是流連于少女的鬢邊，輕笑，聲音不自覺放低，“那就好。”

“舒舒，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說過我心悅你，對你有欲念，亦盼著能早日與你親近，更奢望你能回應(yīng)我，若你會因?yàn)槲业恼\實(shí)生氣，那我會哄你。”

“但是舒舒，我不會道歉。”

顧衍后知后覺，方才確實(shí)操之過急了，但他不想道歉，想吻云舒這件事，他不認(rèn)為自己有錯(cuò)。

他本就對她因欲生愛，唐突她的事情，夢里已經(jīng)做過不知多少回了......

“你——”

云舒語塞，因?yàn)轭櫻艿恼\實(shí)而臉頰緋紅。

“嗯？”男人彎著唇輕笑著，雙眸與她對視，目光灼灼，“我什么？”

云極不自然地撇過臉，不答。

一陣朔風(fēng)忽至，吹開半掩的菱花窗，也險(xiǎn)些吹滅小爐子里的炭火，飛絮似的雪花涌進(jìn)內(nèi)室。

周遭旖旎氣氛頃刻被攪散，顧衍也適時(shí)收回了手。

云舒趁著這個(gè)間隙，起身，逃也似地下了暖榻，快步走到窗邊，冷風(fēng)吹散了云舒臉上的燥熱，也讓她的神思一點(diǎn)點(diǎn)回籠。

云舒輕呼一口氣，

這太快了。

她尚未適應(yīng)，與顧衍做如此親密之事，所以拒絕只是因?yàn)檫€不到時(shí)候，捫心自問，她心里并不反感。

顧衍的視線循著風(fēng)向，落在云舒身上。

她望向窗外皚皚白雪，他則望向她。

窗欞即將被關(guān)上時(shí)，小花倏地一下，從外飛了進(jìn)來，撲閃著翅膀，落在云舒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