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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的？”

周青昱臉色莫名地斂了斂，一言不發(fā)地來到許霽身邊，卻沒先動保溫盒，而是拿起許霽的雙手上下看了看，這才看不出神色地道:“什么時候?qū)W會做飯的？”

許霽道:“國外的時候，那里的口味我吃不慣，就自己學(xué)了學(xué)，但是……”沒想到自己做出來的更吃不慣。

最后半句沒有成功說出來，因為周青昱眸色莫名深沉晦暗地盯著他，出口打斷了他:“他就這樣照顧你，還要你自己準備吃的？”

語氣里滿當當?shù)牟粣?，絲毫不見許霽以為會有的夸贊或半分開心。

這樣的反應(yīng)和預(yù)想中的完全不一樣。許霽沉默了一會兒，問他:“你說的是誰？”

周青昱微微皺眉，語氣冰冷冷，說話時神情上的厭惡溢于言表:“姓祁的那位?！?

“祁一江？他為什么要照顧我？”許霽困惑，但隨即又想到，回國的第一天，在提到祁一江以后，周青昱也是變得這樣生氣。

可明明不應(yīng)該。許霽問:“你不是只知道祁一江這個名字而已嗎，你見過他？你應(yīng)該不認識他才對?！?

沒有得到回答，許霽又道:“他不喜歡我做的菜，只吃過一次，而且他廚藝比我還差?！?

周青昱嗤笑一聲，淡漠道:“所以，你也為他下過廚?！?

許霽有些不太開心，皺起眉，問:“你為什么一提到祁一江就會這樣？他對你做什么過分的事情了？還是……”

他頓了頓，猜測道:“你去a國找過我嗎，在我身邊見過他？那你為什么會討厭他？”

一陣沉默。

周青昱抿著唇盯著許霽，眼中的目光很暗又很沉，似是不止簡單地在看許霽，而是透過這一眼，在回憶著什么。

許霽只得自顧自又道:“宋昀的男朋友是為了救一個小男孩死掉的，祁一江是那個男孩的哥哥?！?

“你誤會我和他的關(guān)系了嗎？”許霽道，“但我和他連朋友也算不上?！?

這一句話落，周青昱終于有了些反應(yīng)。

“……是嗎?！?

莫名地，周青昱眼里的色彩變得更加黯淡，藏在更深處的地方，甚至還有不易察覺的破碎。

沉默良久。

周青昱垂下雙眼，輕聲道:“許霽，你出去。”

許霽沒動，固執(zhí)地想要弄明白周青昱情緒反常的原因。他叫住周青昱，道:“你真的去找過我嗎？”

周青昱沒有看他，嗓音里綴著細微的脆弱，極力壓抑著什么似的，低聲道:“我現(xiàn)在情緒不好，你先出去?！?

“那就是真的去找過我了。”許霽望著他，“可是我沒有在國外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