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一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北搖搖頭,生怕聽見什么不該聽的,連忙跑開了。
事實上,衣帽間里的兩個人并沒有發生什么不可描述,商硯沒有當著江敘白的面脫掉褲子,而是哄他說:“不想讓我出不了門,就還是出去等著比較好。”
江敘白神色狐疑,視線略過他西褲拉鏈的位置,沉默片刻,轉身出去了。
半小時后,兩個人坐上車出發,
傅途開車,李北坐在副駕駛,黏黏糊糊的兩個人坐在后座,除了挨得比較近以外,倒沒有什么特別過分的接觸,但李北還是運氣很好地看見了商硯把江敘白垂在身側的手抓在手里,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磨蹭他的手背。
江敘白可能是覺得癢,兩個人你拉我扯的,你我摸我手,我就摸你的腿。
李北滿頭黑線,真是服了。
下車到達目的地時,他沒忍住叮囑了一句,讓江敘白等會注意一下場合,別太粘人,萬一被有心人拍到了,會很麻煩。
可事實上,進了徐導家里,江敘白就沒有任何的親近的舉動,稱呼也從“商硯”變成了“商老師”,看起來好像他真的只是搭順風車,和商硯沒有半點超出“認識”意外的關系。
而商硯呢,不僅目光總是隨著江敘白,一會兒沒看見就要到處找,還上前打斷江敘白和周呈講話,護崽子似的擋住周呈看向江敘白的目光,然后用各種蹩腳的理由讓江敘白跟在自己身邊,后來甚至直接率先帶著人走進沒開燈的放映室,解渴似的在黑暗里抓著人的手不放開,用眼神把人親了個徹底。
李北在角落盯著看有沒有人拍照,心里暗自嘆氣,沒想到這倆人粘人程度不相上下。
不過他倒也不奇怪商硯會這樣,他跟在商硯身邊這么久,其實多少是能感覺到商硯那副端著的沉穩外表下,是孤獨的內心缺失,是沉默的渴望陪伴。
這鐵樹開花,確實來勢洶洶哈。
不過兩個人并沒有獨處很久,電影開始之前,商硯起身出去接電話,之后江敘白便收到他的微信,說他有事兒要離開一下,等到試映結束,他會過來接江敘白回家。
江敘白心頭一緊,拿著手機回撥電話。
商硯還沒走,正在電梯間等電梯,旁邊的李北正在打電話讓開小差出去吃夜宵的傅途趕緊回來,送商硯去療養院。
“怎么了?”走出來的江敘白上前問道。
商硯安撫性地說沒事,說是工作上有些事兒需要他去處理。
可江敘白已經從李北那里聽見了“療養院”,他看著商硯沉著的臉,沒有多問,只說:“著急的話,我送你過去。”
見過小姨之后,江敘白就開始煙酒都不沾了,所以今晚就他沒喝酒,等不來傅途,只能他開車送商硯過去。
商硯有一些猶豫,但可能是因為事態緊急,最后還是同意了。一路上江敘白沒有多問,商硯主動開口說:“是我父親出了點事兒,不是大事,你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