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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詩作為剛入行的小演員,目前還沒有自己的專業團隊,
她跟公司簽的都是戲約,
剩下的個人演藝事務,譬如藝人包裝、公關宣傳等——雖然目前她還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但是假如日后需要的話,
必定要簽一家專業的經濟公司,
她母親已經在幫她物色了,不過現在看來似乎都沒談攏。
目前她一般就一個人在劇組待著,她母親本來想要雇個生活助理,假如她不在的時候可以幫忙照顧自己,不過被她拒絕了。她的片酬實在也不算高,
沒必要再添無用的開支。
況且這部都市劇的拍攝地就在本市,
她每天跟一般的上班族一樣,按時到達片場,化好妝等戲就行,
她自覺就算沒有經紀人、助理之類在身邊跟著,
對自己事業也沒什么影響。
不過現在傅斯言告訴她過兩天莫名其妙多了一場床戲,
她頓時覺得身邊沒有一位幫忙周旋的經紀人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按理說只要劇本上沒有,她完全有理由拒絕出演,但是假如確實是臨時為了戲劇效果有調整的話,她一個小演員,又怎么好意思不講情理地拒絕?她為難了半天,劇組都收工了,
也找不著人確認這個信息。
傅斯言聽她絮絮叨叨說了半天自己的處境一邊沒心沒肺地鼓勵她,又攬著她肩膀往停車場走,安慰說明天新劇本就該到了,今晚就要做好準備。
她愁眉苦臉坐在副駕座上,電話響了,是她媽媽,不外乎問她今天的幾場戲拍得怎么樣,收工沒有,回家要按時吃飯之類,她都一一答應著。裴詩如今因為工作需要一個人住在工作室里頭,并不常回月彎島的家。
傅斯言車開得挺穩,看她掛了電話,心情不佳的樣子,沒話找話道:“詩詩,要一起吃晚飯嗎?”
裴詩手支在窗戶邊,嘆了口氣說:“斯言,剛剛是副導演給我打的電話,好像確實是加了這么一場戲,他還跟我道歉了,因為很臨時,沒能提前通知我。”
傅斯言皺了皺眉,轉頭看了看她,神色不像是說謊,以前的詩詩什么都瞞不過他的。
裴詩低頭苦悶了會兒,似乎很快又想開了,一臉痛快地說:“其實也沒什么的,當演員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