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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別這么耿直?這又不是考試,不會有辱你的人格的。”
“那不也是作弊嘛!有違公平公正公開……”
“作弊怎么了?假如有的選,誰不想走捷徑,裴詩說的沒錯,從小到大我后門也走得不少了,不在乎多這一次,總之我千萬不能輸給她。”
楚淵還猶豫不定,冉菲胳膊叉在胸前不耐地說:“這么不爽快,要是傅斯言的話,才不會顧忌這些。”
楚淵聽了這話很疑惑,他喜歡冉菲這么多年,雖然并沒有對別人講過,但是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曾經冉菲跟他講一句話他都會莫名臉紅,所以這件事其實很多人都明白的。
他相信冉菲也早就知道他的心意,但是她卻一直沒有什么表示,一直到裴詩的出現,她跟傅斯言徹底沒有可能之后,好像才重視起他的存在,所以大概真的就像裴詩講的那樣,他只是一個備胎而已。
他終于鼓起勇氣支支吾吾問道:“其實斯言才是你的第一選擇對不對?我永遠排在后面,所以永遠也比不上他……”
冉菲定定看著他,“你什么意思?”
楚淵直視著她的眼睛說:“如果我只是一個備胎,冉菲你放過我吧,我玩不起的。”
他寧愿像從前那樣遠遠仰望她,也好過走得太近,近到在她的眼睛里看見自己卑微的倒影,像一個傻瓜。
冉菲一直覺得,楚淵這個人,要是較真起來,無聊又無趣,他偏偏又一直這么較真,還不自知。
想把生活當成一道精心設定好的數學題來解,期望得到一個明明白白的答案,根本不可能的。
她攤攤手說:“我的第一選擇從來只有自己,不會是其他任何人,至于備胎不備胎,是你自己的事,楚淵,你只要愿意,隨時可以走開,誰還能強迫你不成?”
楚淵看著冉菲離去的背影,認命地嘆了口氣,晚上乖乖坐在電腦前幫她刷票。
不過一旦冉菲這邊開始領先,裴詩那邊必定會緊隨其后反超,一連幾回,都是這樣。
不用說,看來傅斯言也同樣在幫裴詩做票。
意識到傅斯言也在跟他干一樣的勾當,楚淵也沒那么多心理負擔了,一直兢兢業業刷到半夜,眼見學校的票倉都不夠用了。
兩人只好同時揮舞白旗,以平局告終。
第二天,攝影師陳同學只得宣布會幫她們各自拍攝單獨的封面,然后一起發行。
英中的校刊是作為校內公益項目運營的,所有收入都會用于慈善,也因為這個原因,當然還有女孩子那點虛榮心,裴詩跟冉菲才會爭得不可開交。
傅斯言跟楚淵面對自己的同桌都面帶歉意,畢竟沒能幫愛豆打榜成功。
不過裴詩跟冉菲看見他們頂著黑眼圈連連打哈欠的模樣,也不忍苛責什么了。
而且她們很快又開辟了新的戰場,冉菲一邊幫楚淵攪拌咖啡,一邊氣定神閑地說:“沒關系,有些人德不配位,強捧要遭天譴,到時候銷售量一出來,誰是真有實力,誰全是泡沫一看就知道。”
裴詩一邊幫傅斯言捶背,一邊滿不在乎地說:“說的對,等泡沫退去,哪些人是渾水摸魚一看就知道!”
傅斯言跟楚淵都一臉苦澀,追星需慎重,廢我金錢毀我青春,果然沒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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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期中考試就到來了,這回他們四人都隨機分配到了不同的考場。
裴詩對于同學們調侃上回考試她憑著一己之力拉低了學霸們的智商還一直耿耿于懷,這一次堅決要跟他們劃清界限。
這一回考試她終于有那種自己也確確實實參與其中的真實感了,仿佛好不容易獨立打完了一場硬仗。
考完試她迫不及待問傅斯言發揮得怎么樣,他皺皺眉,只說一般而已。
又悄悄聽見后面冉菲跟楚淵抱怨有一道題可能自己審題有誤,答錯了方向,楚同學也深有同感,覺得題目有些歧義,引人誤會。
裴詩看了看他們三人都不大開心的樣子,心想這回再發揮失常可不能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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