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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正行看了看他,“這么多年,我都沒有什么辦法,你還能怎么辦?”
傅斯言定定看了看自己父親,緩緩開口道:“爸爸,我的辦法大約也跟你一樣,繼續我行我素,不用在意媽媽的感受,畢竟這么多年,她也許都習慣了。”
傅正行臉色沉了沉,看了自己兒子一眼,沒說話。
做父母的總有一天也要接受孩子的評判。
傅斯言站起身,準備走出書房,臨了又跟父親說:“爸爸,對不起,但是我不會讓你們的陳年舊事影響我跟詩詩的將來的。爸爸,我沒有其他的請求,就這一樁,還請您成全。韓阿姨那邊大約已經知道了,我擔心她在媽媽面前多話,還請您去打聲招呼,這件事媽媽越晚知道,對我們大家都好。”
傅正行在煙霧繚繞中微微點了點頭。
*
裴詩自從在傅家見過傅斯言的父親之后,便一直有意無意回避著他。
沒有接他電話,沒有回他短信,只是繼續做他布置的作業而已。
她突然對他們的關系有種說不清的厭惡,有些她過去裝瞎當不存在的事情并不會憑空消失,現在還被硬生生撕裂在她眼前。
也許傅斯言也會一樣吧。
她母親忙過了之前一陣子,現在重心又回歸到她身上,每天親自操持家務,督導她學習。
不知不覺生活又該回到以前的老樣子,每天騎車去車站搭輕軌。
周一一早,她看見傅斯言的車還是停在老地方,皺了皺眉一聲不響地跑了過去,徑直跑進站臺。
她突然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他。
她一邊上了列車,一邊又忍不住四下看了看,傅斯言并沒有跟過來。
他沒有跟過來,第一天沒有,第二天也沒有。
裴詩落寞地想,傅斯言肯定也跟她一樣吧,有些事情,如鯁在喉,無法擺脫。
大約因為前兩天一直沒有回復他的電話和短信,現在也漸漸沒有訊息了。
放學后她走出教室,習慣性想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陽臺上還是有很多人,可是她的眼里卻是空空的。
再沒有那個少年,斜挎著書包,閑閑靠在欄桿上,溫柔又寵溺地望著她,然后順手接過她的書包,再討人厭地一直不停地講晚上的學習計劃。
方宜人看出她臉上難過的表情,拍了拍她背問道:“詩詩,傅斯言有兩天沒來上課了,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裴詩有點恍惚,“什么?他兩天沒來了?”
又低下頭,“我不知道,他沒跟我講。”
她算什么,傅斯言哪里會把自己的行程告訴她呢。
跟方宜人在校門口告別的時候,她覺得自己都快要哭了。
她已經兩天沒有見到傅斯言了。
第三天,她走出車站,垂著腦袋準備騎車回家,總算看見傅家的車停在路邊。
她又覺得自己好沒出息,只是看見他在路邊等她,從頭到腳都忍不住雀躍了起來。
立馬跑到車子邊,拉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