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一段往事,的確不同當事人有不同的演說。
ac辦公大樓,林希音對商禹說:“當年清嘉為什么離開,我真不知道……不過我猜想,她之所以離開,可能是感染了a病毒。”
“a病毒?”這事,商禹不知道。
“對。”林希音點頭說,雙手握在一塊,“不知道怎么感染的,應該是在美國讀書的時候——”交往混亂吧。
話沒有說完,商禹出聲阻止了。
林希音替自己解釋說:“商禹,我當年沒有告訴你,主要怕你很難接受……受不了事實。”
“還有事實是人沒辦法接受的?”商禹掃了眼林希音,開口說,“沒想到方太太一直以來,都那么替我考慮。”
“是啊。”林希音吸了吸氣,展露一個嬌美的笑容,“率真”地表示說,“可不是么?我一直那么喜歡你,你也知道的。”
“呵呵,我很榮幸。”商禹抬了抬眸,拿出一份文件。
是一份合同,放在了林希音面前;商禹沉了沉語氣,再次開口說:“方太太,你看看這份合同。如果可以接受,簽了吧。”
——
當年,清嘉為什么會感染a病毒。
林希音離去之后,商禹立在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鳥瞰瀾市中心。當年他想娶清嘉,一方面是真的喜歡,另一方面也可以拿到清嘉的監護權。
她病得那么嚴重,需要人照顧。他并不放心她的親姐姐,那個可以為了他背叛家人的女人。兩人婚禮日期定下來之后,他去林家看自己的未婚妻。出差一段時間,他不知道坐在輪椅的清嘉有沒有好轉。
兩人呆在房間里,兩兩相對,好久沒有說話的清嘉突然開口問他:“商禹……你真的喜歡我嗎?”
他難以置信看著她:“清嘉,你好了嗎?”
“嗯,我好了。”清嘉對他說,漂亮的眼睛同樣恢復了一些神色。
更難以置信地,清嘉緊接著對他說:“商禹……那我們做|愛吧。”
他拉住清嘉的手:“清嘉,你怎么了?”
“怎么,不愿意。”
“當然,我很愿意。”
……
最終,清嘉拿起一個花瓶,用力地砸向了地面。整個樣子,又像是病發了一樣。
夕陽西下,暖和的余光從云層和高樓之間落下來,投到商禹尖翻式的西裝衣領上面。
一半余光,一半投影。
商禹抬了抬頭,當時清嘉主動提出那方面要求應該已經檢查出感染了a病毒,所以才那么說那些令他開心的話。
想想當年清嘉真是恨極了他啊。
結果那么恨他,她還是選擇了放棄。不忍心,還是不舍得?
……
不舍得個頭。
任何想法都是一念之間,當時她之所以放棄,純粹不想為了一念之間的惡意糟蹋自己。
下個星期,就是ac集團的年會,黎珞收到了邀請。因為ac是林氏大股東,按照往年習慣,林希音和方子文同樣會被邀請參加ac年會。
ac年會,謝家人肯定也都會參加,同樣是大股東的謝蘊寧,他會參加嗎?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把往事全部寫完吧,不想再插敘了。然后是復仇文,肯定要解釋下復仇的意義,另一種自我救贖形式。
還有小段往事,只留給黎珞告訴叫獸……兩個人悄悄說。
☆、第72章 hapter72
黎珞洗了一個熱水澡出來,吹干了頭發坐在電腦桌整理資料。厚實整齊的資料集里放著一張老照片,她爸媽兩人年輕時候合影。
真正年代已久的老照片,照片里色彩都隨著時間褪了一部分,邊角泛了黃。
照片是丁叔叔送給她的,唯一一張她爸媽留下來的照片。黎珞手指觸碰著照片的爸媽笑容,風華正茂的兩張臉;然后輕輕地貼在自己唇瓣,溫柔地感受著一份銘記在心底的眷戀。
墻上掛著的時鐘滴滴答答走著,已經凌晨1點了。黎珞將這張父母照片仔細收藏好,捂著了下眼睛,繼續整理重要文件;整理完畢,打開電腦開始敲打鍵盤,著手準備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
連續好幾個夜里,她都忙到凌晨三四點。
在安靜的夜里做事,慢慢習慣了孤單,會多出了一種安心可靠的感覺;像是和整個世界相伴。刷新朋友圈,朋友圈一直空白的謝蘊寧在今夜凌晨2點留下幾行文字。
一個生化領域的行業笑話,黎珞看樂了,留下一個小愛心;頓了下,又精分地抹除了。
想想大半夜,謝蘊寧應該不會發現吧。
即將入睡,benson打來了一個電話。黎珞靠在床頭接聽電話,不滿地抱怨一句:“許正奕,你不會算時差么?不知道瀾市已經凌晨三點了。”因為不悅,黎珞直接稱呼了benson的中文名字。
“知道啊……你不是沒睡么?”benson無所謂地表示,“基本剛分手的單身女性,都很晚入睡,別說是你了。”
黎珞:“你對單身女性很有研究嘛。”
“是啊。”benson大大方方承認,“雖然我更想研究有偶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