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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要不要給女兒買下保時捷轎跑?車是好車,她自己也很喜歡。目前她開的車都只是百萬以下的紅色捷豹。丈夫因為做外貿生意,車子不能差,開的是s系的奔馳。和商禹有輛車是一樣的型號。
一輛保時捷轎跑,家里還是買得起,就怕丈夫不樂意……所以佳綺選好了車給她看之后,林希音沒有給出明確答復。然后沒想到,一向比自己小氣的丈夫開口說:“一百多萬就一百萬多,這有什么不可以的?!?
林希音笑了笑,難得丈夫這樣大方。
今天方子文的確很大方,有意朝著女兒的房間說:“一百萬以下也沒什么好車,我們女兒開的車可不能太委屈。百來萬的車又不是買不起,這個錢,我來給她出?!?
“爸爸,我愛你!”臥室里面聽到爸爸說話的林佳綺,頭不疼了,燒也不發了,飛奔過來抱住自己的爸爸,幸福得感覺要跳起來。
難以置信,父親會答應給她買那輛車。
確實,一直以來方子文的消費觀,都沒有妻子林希音這位大小姐出身來的闊氣,今天能說出這番話意外地令人驚喜。當一個男人用錢耍帥,魅力值總是大大增長。
今天還要見benson和商總談事情,方子文沒辦法陪女兒去買車,出門前對著玄關的鏡子整了整衣領,帥噠噠地出門了。
換個心情,林希音也帶女兒佳綺,將那輛保時捷轎跑買下來。
買車的錢,既然丈夫方子文說了由他出,自然掛到方子文的外貿公司名下。一方面車款可以抵扣進項稅額,另一方面百來萬的豪車計入公司固定資產,后續的折舊都可以抵消所得稅。公司每年交稅需要那么多,能少交就少交。
這樣的避稅方式法律當然是不允許的,家里開的車怎么能算公司固定資產?只是如果這種賬都做不好,她林希音需要會計做什么?
……
benson和方子文見面的時候,想到清嘉對他說過一段話:國內和國外有些行情不一樣。像ac集團那樣的大企業稅務體系基本非常完整,但是例如方子文那種中小外貿公司,百分之九十九稅務都有問題。什么買票倒票虛開少開、返點回扣、行賄受賄,各種方式無所不用其極??傊痪湓捑褪峭?、逃、漏,特別牛逼。
今天燕山的高爾夫球場,大老板商禹同時在場。benson暗暗比較大老板商禹和小老板方子文的不同,只能說一個人爬到什么位子真由各方各面決定的。不管是氣勢還是談吐,商禹都壓了方子文好大一截。當然一個男人真正擁有什么,一定同他的品性密切相關。
benson和商禹握手:“商總,真巧。我們再次見面了?!?
“不巧?!鄙逃砘?,直言不諱。
benson挑眉,驚訝狀:“噢?”
“因為我今天是特意在這里等許先生?!鄙萄哉f。陽光草坪上,商禹一身年輕的休閑服,文雅又氣場十足地開口說:“上次見面匆忙,我一直遺憾沒有跟許先生詳談,湊巧今天天氣不錯,便麻煩方總安排了這場球,剛好可以跟許先生你一邊打球一邊談合作。”
商禹將話說得這樣明確,這樣客氣。benson笑容滿面:“榮幸之至,商總。”
“不,應該說大家都喜歡和聰明人合作?!鄙逃黹_了一個玩笑,保持著笑意,接過球童遞上的球桿,再次笑呵呵地看了兩眼方子文說,“聰明的經紀人可以帶來最高的回報,許先生這樣的優秀經紀人……我們這樣銅臭味的商人當然要趨之如騖?!?
“商總夠直接,我就收下商總這句話?!眀enson爽朗地笑起來,“果然和聰明老板聊天,天氣都好起來了?!闭f完,環顧了燕山高爾夫球場起伏的草坪和綠樹。瀾市冬日,這里依舊保持著一片綠洲美景,實在難得。
旁邊,聽著自己前任老板和benson談話,方子文也招呼了球童,心情美妙得猶如踏在柔軟連綿的草坪,愉快而自得。
沒錯,今天這場高爾夫球是他安排的。兩家聯姻失敗,方子文對前老板商禹當然有不滿的地方,但是不管生意場合還是原來的上下級身份,他永遠低商禹一個姿態。昨天商總讓他幫忙牽線benson,方子文自然樂意“幫忙”一下,說不準還能從里面拿一些好處和回饋。
另一方面,商總都看好benson的能力,方子文對benson更多了一份放心。
方子文已經決定了,利用鄔子燕幫自己辦好海外投資這事,就和妻子和女兒移民到國外享受高福利;以及展開更好的事業。到時候國外都是他的產業,他在家里的地位自然水漲船高。
當然,這些都還是一個打算。
誰說中年男人越來越不行,不應該最志得意滿的時候嗎?一個下午的高爾夫球,方子文打得喜氣洋洋,傍晚收到女兒買下保時捷的賬單。
心,還是狠狠地疼了下;連帶高爾夫球,都打偏到了另一邊。
旁邊商禹連連失笑,毫不介懷。
benson也暢笑出聲,連帶一句:“方總打球的手法真有趣。”
方子文:“……”
林佳綺買了一輛紅色保時捷,第一時間發了朋友圈——“不開心,麻麻就帶我出來買車車了?!迸鋱D是漂亮的保時捷轎跑照片。
清懷生化所里,黎珞抿了一個笑。林希音和方子文目前有多少家底她基本能算出來,今天一擲千金給女兒買保時捷還真是令人意外。當然也不是很意外,說不準這筆買車的錢,用的還是她的錢。
真心疼呀,最近她窮得快吃不了飯,看著林希音女兒又是買車又是吃大餐,心里滋味真是又酸爽又有趣。benson說她會緊衣縮食一段時間,她已經做好了“過冬”的準備。
現在湖里的冰面已經砸開一個洞;寒風獵獵的大冬天,她就等著釣上一條大魚,好好飽餐一頓
既然緊衣縮食,這兩天黎珞都是吃食堂。謝蘊寧依舊到外面吃大餐,一個人。
第二天,黎珞端著餐盤和商言周北他們坐一桌,周北笑嘿嘿地問她:“……吵架了嗎?”
黎珞笑盈盈,給了一個笑臉,但是沒有作答。
兩人最近很奇怪啊,周北琢磨繼續問點什么,謝蘊寧過來了。連續幾天沒吃食堂的人,有模有樣地端了一個餐盤坐在了周北的旁邊,黎珞的對面。
氣氛稍微凝結了片刻。
黎珞抬起頭。謝蘊寧掰開了筷子,口氣清淡地對著抬起頭的人說:“怎么,這里有人嗎?”
黎珞搖頭。
商言也搖頭。
周北各種笑,指著位子說:“當然沒人,這可是小珞特意給組長你留的位子。”
黎珞:“……”眨眼。
謝蘊寧:“……”完全不相信,不過還是收了周北這句話,撩了下眼皮,對黎珞說了句,“謝謝?!?
哦。黎珞吃飽了,見謝蘊寧沒有取湯,站起來說:“教授,我去給你拿份湯?!?
“謝謝。”謝蘊寧禮貌道謝,開始吃飯。
周北和商言對視了一眼,周北基本明白緣由。不管是男大女小還是女大男小,兩口子沒有不會吵架的,敢情組長和黎珞是吵架了?看架勢還是黎珞小魔女惹他們的組長生氣了。熱心腸的周北立馬勸說兩句:“小珞年紀小,老謝你就讓著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