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侯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像benson一直問她的一個問題,為什么會相信他。畢竟那時她和他也不算特別好的朋友,只能說是關系不錯的同學。
相信一個人有原因么?有時候更是一份直覺和緣分。那時候她是一個倒霉鬼,benson也是一個倒霉鬼,兩個倒霉鬼不應該心心相惜么?
其實,當時她已經沒有可以相信的人了。
黎珞舉起了杯中的果汁,對benson說:“benson,祝你成功,也祝我成功。”
“cheers.”許正奕與黎珞碰杯,不過作為被信任的朋友,他由心地勸說一句,“lorna,你既然已經戀愛了,又擁有一筆可觀的資產,同時還有我這位可以將你資產繼續翻倍的理財師,你完全可以展開新生活,過上任何人都羨慕的生活。”
“謝謝你,benson.”黎珞放下果汁,抬了下眸說,“但是我已經打算分手了。”
許正奕一愣,收了下表情:“……當我沒說。”
“呵!”黎珞嘆氣一聲,攤攤手說,“benson,我覺得過上舒服的好日子不難,但是沒有一顆舒服從容的心,任何舒服的好日子都有時效性的,長不了。”
許正奕失笑:“清嘉,你想得太明白……”
黎珞望了望外頭,無所謂benson的稱呼。不過benson說她想得明白這個評價,真是高抬了她。她不是想得明白,她只是不敢往特別好的方向想。
呼!
一頓老同學飯局愉快地結束了,黎珞告別benson,臨走前想起地問benson:“我可以買一份保險么?”
“當然。”許正奕回答,“不過你有受益人嗎?”
“有啊。”黎珞眉眼彎彎,繼續問,“……不過受益人必須到場嗎?”
“如果受益人滿十八歲,理論上他需要親自簽字。”許正奕回答,望著黎珞,“lorna,你不是沒有親人了嗎?”
黎珞想了想,沒有回話。其實她只是隨便一問。
真要走了,黎珞重新穿上了她的紅色長款風衣,紅色帽子;整裝完備之后衣袋里的手機震了下,里面進來一條謝蘊寧發來的短消息:“結束了嗎?需要我來接你么?”
黎珞抿笑回復:“已經好了。不用來接,我自己開了車。”
“哦。”
——來自謝蘊寧五分鐘后的回復。然后黎珞已經開著跑車到了鬧區,被堵在最擁擠的廣博路,跟著車流開開停停。如果說城市車子多了就堵了,人心貪婪了呢?
黎珞回到公寓,按照謝蘊寧之前的命令給他回了電話,視頻的。她對著攝像頭擠眉弄眼,對著謝蘊寧打招呼說:“寧寧,我到公寓了。”
她的手機屏幕里,謝蘊寧端坐沙發,看了她兩秒,夸了一句:“今晚很漂亮。”
說話那么慢,還一動不動的。她差點以為手機卡殼了。
“呃……謝謝。”黎珞坐著床邊回答,鏡頭正對著她的露臺,和露臺上的鳥巢。然后謝蘊寧也注意到了,問她是什么東西。
黎珞走到露臺的鳥巢旁,展示地躺了進去,然后高高地舉著手機說:“這是一個金屬搖椅,圓形的……像不像一個鳥巢?”
“嗯,真挺像的。”謝蘊寧回答說,繼續坐在自己住宅大客廳的沙發里,雙腿交疊,主動提起一件事:“上次你讓我替你找合適的房子,我找了一段時間。”
黎珞躺著鳥巢,哦了一聲:“……找得怎么樣了?”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沒找到。”謝蘊寧語氣確鑿地說,“我這邊沒有符合你要求的房子。”
那……說個頭啊!
謝蘊寧突然抬了下頭:“所以,你可以搬過來跟我一塊住。”
“啊……”黎珞張著嘴,她想分手,謝蘊寧卻想同居……這個節奏很不對!黎珞對著手機扯著嘴角,沒有說出話來,又揪了下頭發。
“我這里有多余的房間,完全可以給你住。”謝蘊寧把意思說得相對婉轉,只是婉轉真不是他的風格,頓了下,他直接闡明意思:“你不是說要跟我更深入地培養感情么?我覺得同居是培養感情最合適的方式。”
黎珞心虛極了:“……嘿。”
謝蘊寧:“那么,同意了?”
沒,沒啊。黎珞搖頭,好幾下。
謝蘊寧沉默,似乎等她怎么拒絕他。
黎珞:“教授,我們不是還沒有正式交往嗎?”
“我沒有讓你立馬搬過來。”謝蘊寧說,然后把所有的話總結一遍,“等正式交往之后,也就是你在生化所學習結束,我們開始同居,一起培養感情。”
黎珞:“……”嗚嗚!
“還有,你這個鳥巢不錯。”謝蘊寧已經做好決定了,加了一句,“到時候可以搬過來。”
黎珞:“……”她人都沒過去,他先惦記她的東西了……
謝蘊寧唇角一樂,然后語氣帶著一份輕哄:“這個周末有時間,我們一起挑一張你喜歡的床。”頓了下,“當然,你也可以選擇跟我同床睡。”
這世上根本沒有不會占便宜的男人,就像沒有不會調戲的男朋友。黎珞忍不住,嘟囔一句:“小流氓。”
“錯。”謝蘊寧否定這聲評價,告訴她:“是老流氓。”
所以,到底是小流氓和怪阿姨,還是老流氓和怪學生呢?
后半夜入睡,黎珞難得還做了一個夢。不知道是不是昨夜她和謝蘊寧聊到同居以及睡一張大床的關系,夢里她和謝蘊寧在一張大床滾啊滾,一會她在下面,一會她在上面,兩人相互翻滾特別歡樂……如果最后沒有被一道熱流驚醒,估計這個夢里她可以和謝蘊寧滾到天亮。
整個人熱乎乎地來到衛生間,黎珞取出一片“小天使”,羞愧地暗罵一句:“**.”
第二天的ac集團大樓,商禹拿到了那張黎珞留在餐桌的紙巾。毋庸置疑,黎珞發現了有人跟蹤自己。看著紙巾上的兩個字母,商禹失笑地輕哼一聲。
吳秘書問老板:“既然黎小姐發現了,我們還需要保護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