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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當下究竟有多少絕頂陰險毒辣的高手盯著他,同時他也很快就感覺到熟悉的步伐正快速靠近。
他略一挑眉,便去到殿門邊打開門,果然見到那他最熟悉的身影正在黑夜中朝這邊靠近。
他實在是思念她的緊,微縮的眸光緊盯她,仿若一匹正在等待獵物靠近的兇狼。
容不霏還沒靠近,便不由打了個激靈,她抬眸就見到站在殿門口緊盯著她的沈修玨。
她抿了下嘴,故意端著湯盅不慌不忙的朝他靠近。
沈修玨全程瞇眼看著她進入殿中將湯盅擱在了桌子上,他淡道:“來送湯給我喝?穿著宮女的衣服?”據他對她的了解,她定是在鬧幺蛾子。
容不霏舔了舔還帶著濃郁湯汁味的唇瓣,眨眼道:“不是啊!是給我自己喝的,這是個空碗。行了,別站在門口跟個哈巴狗似的,快關門過來抱抱我。”
沈修玨自是不會客氣,他關了門就過去勾唇將她抱入懷中:“你以為你換了這身衣服,就能瞞的過葉鷲了?”
容不霏低頭撥弄著他的腰帶:“本來就沒想過要瞞住他。他知道又能如何?就像昨日白天一樣,他自是不會選擇將事情鬧開。”
沈修玨低頭看著自己那漸漸被她撥弄開的腰帶,眸色迅速深了起來。他自是經不起她挑逗的,瞬間便暗啞著嗓音握住她的手:“你這身子骨倒是挺耐受的,沒吃藥,今日便能再承受了?”
容不霏臉色紅了起來,干脆轉而攬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吻住了他溫熱的嘴,曖昧道:“今晚我來服侍你好不好?”
沈修玨扯下她的腰帶將她抱到床上壓在身下:“好,當然好。”
容不霏推他:“你走開,說好是我服侍你的,便該是我壓著你才對。”
沈修玨啄了她一口,很配合的躺了下去。容不霏翻身壓在她身上,興奮道:“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像是在偷·情?在葉鷲的地盤上搞這些真是太太太……刺激了。”
不想沈修玨聞言卻黑了臉,他很不客氣的對著她的腦袋拍了下:“偷·情?嗯?你是我的,你跟我說這些?”
容不霏摸著自己被拍疼的腦袋,在他胸口就是狠狠一咬,咬的他極富磁性的悶哼了聲,她才作罷。
容不霏不悅道:“你竟然家暴!”
沈修玨:“那你也家暴我,繼續咬,咬哪里都行。”
容不霏:“……”真是好不要臉啊!
她望著身下這極具誘惑力的男子,實在是有些不知該從何處下手。見到他又換上了的白色衣服,她不由想起她被抓走的那日,一身白衣的他就那么一動不動的倚著老樹睡著。
她便問道:“我被抓走的那日你是怎么了?為何怎喚都喚不醒?尤記得那日可把我給急死了。”
沈修玨手法嫻熟的褪去她的衣服,撫摸著她的光潔,眸中的色彩被欲望充斥的越來越可怕:“我會防住天下人,唯獨不會防住你。葉鷲派人用邪術催使毒物爬入客棧趁你睡覺時往你唇上吐了迷毒。”
“毒物在我的唇上吐了迷毒?”容不霏不由打了激靈,這畫面她實在是不敢想,“然后被你吃下了?”
沈修玨:“嗯!”
沈修玨見她遲遲不下手服侍他,他便翻身再次將她壓在了身下,熱烈的吻住了她。
容不霏捶打著他的背部,極努力的吐聲:“我……我……服侍……你……唔唔唔……我……唔……”沈修玨狠狠地揪住了她的舌,她再難發聲。
☆、第150章
葉玉回去沒多時便被葉鷲的人帶入了宮中。
葉鷲看著眼前這他不算了解的妹妹, 開門見山直接便問:“阿不將你喊去做什么?她與你說了些什么。”
葉玉面露疑惑:“皇嫂找我去聊天兒,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葉鷲自是不會告訴她其中真相, 只是冷下了臉:“我讓你說, 你便說。”
葉玉不明所以的應道:“也沒說什么, 就是與我扯了扯家常。說來倒也奇怪, 這幾天皇嫂都跟換了個人似的, 見到我與小弟也是冷冷淡淡的, 今晚卻選擇大晚上與我聊天兒,真不懂她在想什么。”
葉鷲打量著她,完全看不到她臉上有做戲的成分。想到容不霏素來就古靈精怪的, 或許其找葉玉說話, 真有其他的原由。
說不定,他關注的方向根本就是錯了。
葉鷲揮了揮手,略顯虛弱的咳了咳:“咳咳咳……天色也晚了, 你趕緊回去休息吧!”對于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葉玉, 他不喜不厭,看她不惹事的份上,他才沒殺她, 不像其他那些多事的兄弟姐妹, 通通被他殺了。
葉玉看到一如以往對她冷淡的皇兄身子似有不舒服,便關心起來:“皇兄這是著了風寒?”
葉鷲:“沒有, 下去吧!”
“哦!”葉玉略有些失落的看了看他,不得不忍下心頭的擔憂,乖巧的離去。她的心思素來就簡單, 只知道這個皇兄因為其母受冤,從小便在外頭吃盡了苦頭。好不容易被證明是一場冤屈而被接了回來,卻已是個死人。若非西妙能才頗多,竟是將一個死人也救活了,他也不會活生生的站在這里。
她并不知道他的惡行,只知道父皇死前將皇位給了他這位本來的太子,那么他便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帝。就沖著他吃過那么多的苦,她做妹妹的也該給他應該的關愛。
隨著葉玉的離去,葉鷲立刻下令:“盯著她,一有異常特來匯報。”
“是!”
葉玉回公主府小坐了片刻便喬裝打扮出去做容不霏吩咐她做的事情了。
宮中的使宮中,沈修玨與容不霏依舊還在極盡纏綿著,容不霏被折騰的抽噎不止,各種嗚嗚嗚嚶嚶嚶的,可憐極了。
“混……混蛋……我伺候……伺候你啊!”她右手抓著窗沿,左手胡亂向后撓,想抓沈修玨一把,想著非得見血了,她才能解些恨,可她的手根本夠不著他。
她覺得整個人如處在最激烈的風雨中那最殘破的楓葉,瘋狂飄搖不止,也更是破碎不堪。
她抹了把淚,想再說話:“我……”卻不得不被折騰的化成一聲尖叫,“啊啊啊……腰……腰……斷……了……”
滿頭大汗,喘息不止,整個人雖被整的好生可憐,卻是更具誘惑力,只誘惑的沈修玨不但不放過她,反而更是暴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