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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鷲看起來并不介意被她使喚,起身便親自過去拿了面小鏡子過來遞給她。
她立刻接過一會看看自己,一會看看那與她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子。她發現這女子除了皮膚隱隱比她的要黯淡些,臉上的肉要比她少些之外,其他的倒是真的很難再挑出區別。
這么好看的臉竟然還會有幾乎一模一樣的,她實在是覺得驚奇又別扭。
她突然問起:“她叫什么名字?”
“起露。”他的目光難得隨意的在起露臉上放的時間稍微久了些,淡道,“她替你在我身邊活了將近半年?!彼詾槿莶祸X得還不夠看,便勾了勾手,讓起露走過來離容不霏近了些。
容不霏看著起露問道:“你是大夙人?”確定不是容霏霏的同胞姐妹?
起露乖巧溫柔的點頭:“回娘娘的,奴婢是西妙人。”
葉鷲知道容不霏的意思,諷笑了起來:“你可別想太多,她這張臉是假的。她除了身形與你幾乎一模一樣之外,其他地方與你并無任何相同之處?!?
容不霏:“帶了面具?”
葉鷲:“沒帶!”
容不霏沒有錯過起露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哀傷:“那是?”
葉鷲:“你無需過問這些,我將她帶過來不過只是想讓你們接觸接觸,讓她親口告訴你,這半年來她作為西妙皇上時,身上發生過什么。也免得將身份還給你后,你卻被別人看出端倪惹出不好的后果?!?
容不霏擰眉:“我沒興趣知道這些?!?
葉鷲隨意的捋了捋胸口的發絲,懶懶道:“你想不想知道是你的事情,我想讓你知道又是一回事?!彼蝗徽酒鹕?,吩咐起露,“好好與皇后說說,無論她聽不聽,都給一五一十的說了,不說完別走。”
起露:“是!”
葉鷲撫了撫容不霏的臉:“好好聽著,近幾天我不會逼你與我行房。待你做好了心理準備,我們便做真正的夫妻?!?
他突然低下頭,本欲親一親她粉嫩的耳朵,她立刻拼盡全力躲開,怒道:“滾開!”這混蛋竟然還想與她有夫妻之實。
葉鷲強制將她拉近自己,冷下了臉:“別如此厭棄我,我不臟。沈修玨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我這輩子只會有你一個女人。”
容不霏還想與他抬杠,可怕真的激怒了他,便不得不壓住心中的郁氣,什么都沒再說。
葉鷲起身,再吩咐了起露一聲,就走了。
隨著葉鷲的離去,起露這才敢抬頭好好打量著容不霏,打量著這位她一直受葉鷲吩咐所模仿的正主。
容不霏壓了好一陣才將心中郁氣壓下,抬眸同樣打量著起露:“他說你的臉不是真的?又沒有帶面具,這是何意?莫不是這西妙還有整容的技術不成?”可她看起露這臉,也不像是整容的。
起露聞言,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略帶恐懼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搖了搖頭,明顯什么都不愿意說。
容不霏突然又問:“你喜歡葉鷲?”
這回起露老實回答:“喜歡?!笨磥磉@一點,她從來沒有隱藏過,甚至在葉鷲面前也沒有隱藏過。
容不霏看出了起露眼底的那絲敢愛敢恨,看來這又是一個心甘情愿為葉鷲付出的姑娘。
那廝倒是挺能耐。
容不霏:“我不想聽你說那些這半年所經歷的事情,我現在想睡覺,你扶我睡覺?!?
起露搖頭,接著便直接說起:“西妙皇后受封之日是元青年二月十五,身份乃大夙國昆南城首富容家之長女。受封第二日便認識了夢福長公主與小王爺葉湘……”
容不霏:“……”
容不霏看的出來,這起露對葉鷲極其忠誠,怕是無論她聽不聽,無論她如何抗拒,這丫頭都會將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沒了法子,她干脆直接使勁向后倒去,就這么橫著倒在了床上閉著眼睛。
她需要好好思念思念她的丈夫沈修玨與他們的兒子,也需要好生想想是自己想辦法離開,還是等沈修玨過來救她。
她這往后一趟,算是感覺到了,她的寒笛已經被拿走了。
沒了寒笛,她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除非能有機會得到一只普通的笛子,說不定還能將就著用用。
想到什么,她立刻打斷正在嘰嘰喳喳不停的起露:“你告訴我,我為何會難以動彈?”
起露沒理她,繼續自己說自己的。
葉鷲的如意算盤打的不錯,如此一來,就算她不想聽,也都聽的七七八八了。
直到她最后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她隱約聽到似乎有什么人的聲音。有姑娘的,有小孩的。似乎是什么公主王爺。
大概是看她睡了,那些聲音很快就沒了。
☆、第144章
整整五天, 容不霏每天都只能任人擺弄,吃、穿、動……不能自己來, 就像一個木偶。姑且不說她想不想留在這里的問題, 光是悶也能將她悶死。時間久了, 她就越發的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了。
這日, 葉鷲如往常一般過來陪她。
他望著坐在那里臉色非常難看的容不霏, 挑了下眉:“可用過早膳?”
容不霏冷道:“你不是說廢話?這宮里還有什么事情是瞞的過你的?我能不吃嗎?若是餓死了, 我怎么見我的丈夫和兒子?!?
葉鷲冷了臉色,摸著她的臉道:“你的丈夫是我。你想要孩子,我們會有很多個?!彼蝗毁N近她的臉, “要不, 我們現在就生一個?”
容不霏氣的想開罵,卻罵激怒他后果更嚴重,不得不只是氣憤道:“我受夠現在的狀態, 你解了我身上的藥。我想動, 非常想動。”
葉鷲聞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陡的笑了起來:“也是,該解了, 你那么好動, 該是受不了了?!闭f著他的手就輕輕的游離向她的鼻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