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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那人的速度非常快,轉瞬便擋住她的去路。
她看著眼前一身黑色勁裝,臉色冷漠的男子,警惕道:“你是誰?”這人看起來是個武士,明顯該不是這片仙境的主人。
男子面不改色的打量了她一番,淡漠出聲:“容不霏?”
容不霏心覺不妙,想越過他朝沈修玨跑去,卻被他抓住了胳膊。她大駭,連忙大喊:“阿玨,阿玨……”
男子拉著她就走,她完全沒有掙扎的余地。她實在是急了,便大吼了起來:“沈修玨!”以沈修玨的本事,根本不該這么耳背。看著那倚著樹干坐著一動不動的白色身影,她瞬間更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不由更加恐慌了起來。
男子點住她的穴道,帶著她施用輕功飛起,眼見著離沈修玨越來越遠,她紅著眼睛嘶吼起來:“阿玨,阿玨……”
她怕,她非常怕,怕那突然一動不動的沈修玨是遇到了什么危險的事。
男子淡道:“別喊了,他聽不見。”
容不霏恨急了這人,大罵道:“你是誰?你對他做了什么?”
男子干脆點了她的啞穴,任她動不能動,喊不能喊,幾乎急火攻心,只能啪嗒啪嗒的流著眼淚。
一只純白的小鳥飛到老樹上好奇望著樹下的沈修玨啾啾啾啾不停,仿若想告訴他,她的媳婦被人帶走了。
突然一陣寒風吹過,吹起了他的白衣黑發,卻吹不開他緊閉的雙眸。
啾不出結果,鳥兒便飛走了,任這如天神謫仙般的男子睡在這片美輪美奐的仙境中。
☆、第141章
天色漸黑時, 沈修玨陡的睜開凌厲的眸子。
他左右看了看,立刻起身四處找尋起來:“阿不……阿不……”響亮不乏低沉的聲音中含著非常明顯的慌亂。
白日里的仙境, 到了晚上卻透著濃烈的陰森感, 寒風陣陣, 偶有一陣動物的夜啼聲傳來。
他施用輕功在這片世外之地四處環繞四處找尋, 越到后面, 恐懼越是讓他冷汗淋漓, 眼眸通紅。他知道,他定是不會莫名睡到現在,定是有人下了藥。
那他的阿不……
他沒再這個地方死磕, 趕緊離開了去。
他喚來暗衛統領, 一腳將其踢到在地,用腳碾壓著對方的脖頸,一張俊臉極其陰森恐怖:“阿不呢?嗯?”
暗衛統領根本就是懵的:“屬下不知。”他只知道沈修玨與容不霏是兩人入的山后, 出來卻只有沈修玨一個人。
沈修玨直接一腳踩斷了對方的脖頸, 吼了聲:“所有人都給朕出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所有的暗衛全都從他面前集合跪下,黑壓壓的一片, 昭示著這些暗衛數量的可觀。
沈修玨看著這些暗衛, 陡的笑了,笑的極其可怕:“好, 很好,這么多的高手,加上朕, 竟然還能讓阿不被抓走。朕倒要看看是誰有如此大的能耐。一支隊伍去那山后看看是否還有其他的路,派個人去清都給朕將國師與肆意人帶過來,其他的人通通給朕沿著鎮里鎮外搜,挖地三尺的搜。再去個人傳朕口諭將整個御林軍與千秋會所有成員都派出,給朕翻遍天下也得把人找著。”
所有人分工離去后,他不由捂住了揪疼的胸口。
他知道,能從他手里將人帶走,那定不是普通人可以辦到。如此他才慌亂,慌亂的恨不得立刻將這個天下都給掀了。
月秀鎮離清都并不遠,柳無期與肆意人連夜快馬加鞭趕了過來。
柳無期也是心急如焚,看著眼前一臉肅殺之氣的沈修玨:“好好的,怎會有人將人從你身邊帶走?這得多厲害的人?”
沈修玨未說話,只是將手腕遞給肆意人:“給朕把脈!”
肆意人懵里懵懂的捻住沈修玨的手腕,過了一陣后,道:“除了氣血攻心非常嚴重,其他挺好的。”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沈修玨陡的掐住他的脖頸,惡狠狠道:“給朕認真點,把不出問題,朕立刻殺了你。”
“你……”肆意人也是有脾氣的人,可想到現在情況特殊,便不得不再次為沈修玨把脈。好一陣子之后,他才道:“你當真是沒有問題。”
柳無期看著沈修玨要肆意人把脈的一幕,也不知是想到什么,立刻掐指算了算,接而松了口氣:“阿玨莫慌,阿不并無生命危險。”
沈修玨只是繼續掐著肆意人的脖頸,陰冷道:“朕今日莫名睡了大半天,讓人鉆了空子把阿不劫走。你現在卻說朕身上沒有問題?”
肆意人擰眉:“莫名睡了大半天?”他趕緊又細細的感應著沈修玨的脈搏,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沈修玨的臉上。過了一會兒,他才道:“你大概是被下了特殊的迷藥,所以我才看不出。”
沈修玨冷笑:“你不是神醫?還有神醫看不出的迷藥?”
“這……”肆意人陷入思索中。
柳無期突然問道:“阿不是在何處被劫走的?”
沈修玨看了柳無期一眼,大概是因為對這個師父的能力比較信任,轉身便帶他們去了那山瀑后頭的世外桃源。
柳無期只根據所處的地理位置算了算,就判斷出這個地方還有路。他指著容不霏被帶走的方向:“那個地方有出去的路,阿玨可派人沿路尋過去。”
“派了。”過去了這么久,他不可能一無所獲。他不僅派了,也自己去沿路尋了整整一晚上。
柳無期望著沈修玨這一身白衣上頭的水澤泥土,與其那雙腥紅的眸子,便知其怕是一整晚跟瘋了一樣沒有停歇過。他嘆了口氣:“為師為你們算過,你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沒人可以分的開你們。”
沈修玨緊握著拳頭,握的青筋暴起,骨節發白。
他如今什么都聽不進,對他來說,什么都是假的。如果不能立即將容不霏嬌軟溫熱的身子實實在在的抱入懷中,他幾乎要瘋。
沈修玨冰冷的目光落在肆意人身上:“朕只給你一天的時間,若查不出朕身上的問題,朕立刻派人取你妻兒性命。”
興許,他所中的那迷藥就是突破口。
“你……”肆意人幾乎氣極。可想到人家現在是丟了最寶貝的媳婦,也算是情有可原,便不得不忍下了。他就不信這問題還真能難的住在他這個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