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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奔沈修玨所在的怡心院,進門就大吼:“侄子,你竟然把我的松鶴延年長壽圖給了外人?”
他哪怕是發怒,眉間都仿若自帶春風,舉手投足間,盡是女人都不如魅惑氣息。尤其是那眉眼,不是鳳眸卻勝似鳳眸的勾人。
他與水沂濪站在一起,還真是一對配的不能再配的妖精夫婦。
沈修玨正站在窗前看著清都那邊傳來的信件,似乎沒打算理沈昀的意思。不隱藏自己的情況下,哪怕是暖陽打在他臉上,也無法暖了他的氣質來覆蓋他渾身散發的陰郁危險氣息。
沈昀為了一副畫,似乎挺氣急敗壞的,他繼續嘰嘰喳喳:“我說你除了九年前帶了一個剛撿來的胖的連五官都看不清的丫頭在我這里住了幾天后,其他時間你可是從來沒有光臨我府過。這次到底是為何而來?來了就給我惹麻煩。”
若不是路上聽說,他還不知他最寶貴的畫被送人了。他一想就知定是這家伙搞的鬼,這貨可從沒跟他客氣過。
那封信瞬間從沈修玨手里變成了粉末。
就在沈昀瞳孔微縮,以為他要發火的時候,他轉過身上下打量了沈昀一番,勾唇諷道:“還是那么像女人,長的像女人,啰嗦起來更像女人。”
沈昀立刻炸毛,又欲開始嘴炮:“你……”
沈修玨涼涼的出聲打斷他:“我出去走走!”言罷不等沈昀回應,就負手走了出去。
沈昀對著沈修玨的背影憤然道:“你還真是欺人太甚啊你。”言語間他腦中劃過一些什么,他抱胸托腮思索著自言自語,“我怎覺得當年那胖丫頭那么眼熟呢?”
這不提還好,一提就覺得眼熟極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上榜至今連首點都不怎么漲。
既然讀者連第一章都不點開看一下,那定是文名文案出問題了。
同為寫手的朋友說文案沒問題,是文名太差了。
所以這一天一夜我一直在想新的文名,想的碼字都沒心情了,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t^t
☆、12、游園
畫沒了,沈昀也沒轍,發發牢騷過過嘴癮也就算了,總不可能沒品到去容家把東西搶過來。也更不能真的與沈修玨過不去,若真把那小子惹怒了,后果誰也承擔不起。
他無趣的摸了摸鼻頭,正欲離開。
他陡的瞇起眼眸,定起神細細的聽著什么。
一會兒后,他轉身走到左邊角落處的箱子旁停下,頓了下后伸手敲了敲,隨意問:“里面有人?”
隱約中,里頭似乎真的有極微弱的嗚咽聲。
他沒做猶豫,抬手就打開了箱蓋。而箱子里正有一位姑娘,這姑娘長的不賴,可惜被綁的跟粽子似的,實在是影響美感。
她就是喬小嫻。
大概是因重見天日而安心了,臉色蒼白的喬小嫻最后一次睜眼看了看周圍后,直接暈了過去。
沈昀面不改色的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絲蔑視,眼里毫無憐香惜玉之色。
這丫頭不就是水兒所說的處處與容不霏做對的丫頭么?
他不緊不慢的走到桌子旁將那壺已涼的水提到箱子邊,毫不猶豫的朝著喬小嫻臉上倒去。
“咳咳……”涼水直接將喬小嫻沖醒,她睜開眼看著眼前的沈昀,一副懵里懵懂的樣子特無辜。
“說說。”沈昀戳了戳喬小嫻吹彈即破似的臉蛋,“你怎會在這里?”關在這么一個空氣稀薄的箱子里還能活著,倒是挺命硬。
他這一提,喬小嫻才陡的徹底清醒起來,腦中浮現的是那張風華絕代的不似凡間人一般的臉。她蒼白的臉蛋奇跡般突然出現了紅暈。
見她這副模樣,沈昀挑了挑眉:“你莫不是看上那抓你的家伙,所以死纏拉打,才被他一怒之下關在這里頭自生自滅?”
喬小嫻不由結結巴巴問道:“他……他是誰?”
沈昀:“……”
沈昀沒什么耐心與這種花癡的跟個瘋子一樣的姑娘墨跡太多,他直接喚來人將喬小嫻送出了王府。
之后沈昀走出怡心院,正欲直奔水沂濪所住的水月軒時,恰好看到剛回王府正走在清荷池上廊橋的水沂濪。
他勾起嘴角喊了聲:“水兒!”
水沂濪聞聲立刻驚喜的轉過頭,見到他,立刻轉身就要朝這邊跑來。好在沈昀考慮到她大著肚子,施用輕功跳到她跟前擋住她的去路。
他扶住她的肩膀,略含責備道:“肚子這么大了,怎還這么魯莽?”言語間,他扶著水沂濪朝水月軒的方向走去。
“我不是想快點靠近你么?”認識水沂濪的都知道她這人雖長的美艷,卻是比誰都兇悍。唯獨在沈昀面前,她藏住了她所有的不好,一心一意做著一位看似溫柔乖巧的妻子。
沈昀最喜歡的就是水沂濪在他面前由老虎變成白兔的感覺,特歡喜特滿足。他低頭在水沂濪臉側親了下:“今晚陪你和孩子睡?”
水沂濪臉上一喜,點頭:“好啊!要是能日日陪我們就更好。”
沈昀聞言收了收臉上的溫柔,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子:“又貪心了?嗯?”
水沂濪垂眸掩下眼里的暗淡,故作若無其事道:“隨口說的。”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明明遷就了許多年,卻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暴露心中對他的占有欲。
一路上,二人看似和諧的搭著話,仿若一對恩愛無比的夫妻。
他們講的大多是水沂濪在容老太太壽宴上的事情,至于沈昀的事,還真是沒什么好說的。對于這一點,二人很有默契。
提到容老太太壽宴,難免就會提到那幅松鶴延年長壽圖,如此又會難免提到沈修玨。
沈昀忍住舍不得松鶴延年長壽圖的痛心,囑咐道:“那客人是清都來的人,我的摯交好友。他是一位極兇殘的人,平時別得罪了他,否則惹怒他,哪怕是我的妻子,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水沂濪不解了:“既是摯交,哪有這么不近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