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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秦留葉那慘不忍睹的模樣,不由吞了下口水。
好吧!其實已經成狗熊了。
“算了,走!”許是不想鬧出人命,也許是為了趕時間,水沂濪領著小兒與車夫風風火火的走過來上了馬車。
容不霏將其中一側的坐墊也擱到了中間,以減少讓水沂濪感覺不適的可能,畢竟這馬車比她們自己的馬車差了許多。
她想這大概是從驛站臨時拖的馬車。
隨著的馬車的調頭,容不霏不由透過窗戶朝剛才那輛馬車離開的方向看去,那是去昆南城的方向。
他去昆南城干嘛?
真是愁死她了。
水沂濪瞇眼看著容不霏愁眉不展,似天要塌了一般的模樣,冷哼了聲:“還不說他是誰?”
“呃……”容不霏收回目光倚著車壁閉上眼,裝傻充愣:“我還沒睡夠,再睡會。”
她不是不想說他是誰,只是不想說與他之間的事情,還是死咬著說自己不認識他比較干脆。
他去昆南城一般都會去悅王府的,到時作為皇嬸的水沂濪,自是會知道他就是當朝皇帝,沈昀的皇帝侄子——沈修玨。
當然,前提是沈修玨不會刻意對其他人隱瞞身份的話。
“你……”水沂濪氣呼呼的別過腦袋,“不說算了。”明明是再好不過的閨友,卻總是對她有所隱瞞,還真是讓人生氣。
容不霏見她生氣,立刻挽住她的胳膊,哄道:“哎呦!別生氣別生氣,對寶寶不好。”
提到孩子,水沂濪這才調節了下心情,臉色好了不少。
☆、5、回城
由于路上耽擱了時間,她們到繁花谷的時候太陽已下山,她們沿著地圖上的路線一路下到谷中肆意子所住的地方時,天色已大黑。
一路上容不霏都是緊抱著水沂濪的胳膊,生怕突然蹦出來什么危險的生物。
在黑暗中,他們看不清肆意子的房子怎么樣,只可以看出不算大不算小。里頭還亮著燭燈,慶幸人家還沒睡。
小兒過去敲了敲院門,不一會兒就有一位素衣婦人過來開了門。應該就是肆意子的妻子了,據說他就是與妻子一道隱世于此的。若非沈昀指點,水沂濪也不能帶容不霏找到這里。
婦人疑惑的問:“你們是?”
小兒應道:“我們是昆南城悅王府的人,這位就是悅王妃。”
“悅王妃?”婦人借著提燈看到水沂濪儀表不凡、艷麗至極的模樣,再看了看其他人,覺得不像壞人,便讓他們進去了。
他們進門便見到一雖著素衣,卻掩不住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正借著燭光專注的端詳著一粒顏色難辨的藥丸子。
毫無疑問,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隱世神醫肆意子了。
不過意外的是,這屋里竟然未有半點藥草味,也未看到哪里有藥草亦或者與藥草有關的設備。
肆意子看似注意力全在那粒藥丸子上,開口:“悅王府的人?悅王妃?”聲音清清冷冷的。
聽力不錯!
水沂濪應道:“見過前輩!”
肆意子終于抬眸淡淡的打量了他們一番:“何事?”看來他還是挺給面子的,該是與沈昀還有些交情。
水沂濪看了容不霏一下,道:“我這閨友最近一直在物色合適的壽禮送于祖母,聽說前輩手里有一對強身益壽效果極佳的青龜玉鐲,不知……”
肆意子打斷她的話,很干脆道:“想要就拿令我感興趣的玩意來換。”
水沂濪問過沈昀,肆意子感興趣的東西只有那些與青龜玉鐲類似的,能產生藥物效果的玩意。
水沂濪與容不霏都在各自府上倒騰過,最后各找了一件自認為最好的。水沂濪拿的是一只單手就能托住的夢香爐,小巧精致。其材質極其特殊,無論是什么香,只要點在這里頭,便能立即讓人伴著美夢入睡。容不霏拿的是一只玲瓏夜明珠,據說是對眼睛特別有好處的,沒試過,她也不是多清楚。
其實吧!奇珍異寶,無論是悅王府還是容家都是多不勝數的,可這一類的玩意卻是很難找的,而且還要比的過青龜玉鐲,就更難找了。
肆意子隨意看了看他們拿出的東西,搖頭:“沒興趣!”
容不霏聞言有些急了,走近問:“兩樣換一樣都不行么?”
肆意子抬眸注意到容不霏臉上的疤,眸色微動,問:“你臉上這疤是牙齒咬出來的?”
“呃……”她不知他怎么就突然說起這些。
肆意子打量了她一番,又問:“你手里有一根叫寒笛的笛子吧?”
“前輩怎知這個?”容不霏聞言先是驚訝,后是仿若怕他要自己的寒笛一般后退了兩步。
肆意子難得笑了一下:“你把你的寒笛給我看看,我便把青龜玉鐲給你帶走。如何?”
“這么簡單?”容不霏只覺得奇怪極了。
“就是這么簡單。”
容不霏與水沂濪對視一眼。
肆意子是個治病的,又不是個算命的,如何會知道這事?
水沂濪問:“前輩是如何知道這些的?”若非沈昀說他不是壞人,她定是得起防備心理的。
肆意子沒打算解釋,只是對容不霏伸了伸手,示意她拿出寒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