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惜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要前輩肯幫我這個忙。”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去,被夕陽映照得昏黃的教室里,只聽得到天野葵抽泣的聲音。
她看著手帕,低喃著:“這算什么?可憐我?誰稀罕……”
突然——
“可怕可怕。”
天野葵發現站在前門的人,慌亂出聲:“仁王君!”
那哭腫的眼睛锃圓,不知是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到了,還是被仁王這個人嚇到了。
仁王走到她面前蹲下,看著那張柔弱的臉,語帶不忍地問:“怎么哭成這樣?”
天野葵習慣地揚起一抹笑:“沒事的,不小心摔倒了,謝謝仁王君。”
梨花帶雨,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
「真是拙劣的偽裝。」
仁王露出一個笑容,下一秒就幻影成幸村的模樣,模仿幸村的聲音對天野說:“不客氣,我們也算熟悉。畢竟我上次還給你講了半個小時數學題呢。”
“!!!!”
天野呆愣地望著眼前的“幸村君”,只見他眼神嘲弄地說:“真過分呢。是沒認出我嗎?”
腦海中最恐懼的畫面,在自己面前真實上演了……
理智告訴天野這是仁王,可是那個不屑的眼神,還是讓她不敢抬頭看“幸村君”,只能雙手抱緊自己顫聲說:“那次是你。”
撤下偽裝的仁王語氣欣慰地點點頭:“對喲~”
“不可能!”那是天野珍貴的記憶,是她第一次能夠那么近地看著他,那么近,她怎么會分辨不出!
仁王豎起食指搖了搖:“天野同學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
天野迷茫地看著他,似乎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這句話出自——抱歉,天野桑可能不看漫畫。我的意思是,相賀桑啊,那天一眼就看出來我不是幸村了呢。”
仁王說要自言自語地抱怨:“明明相賀就能搞定,還非要我過來跑一趟解釋清楚,我們部長真是小心眼兒呢。”
理解了這話的意思,天野徹底呆坐在地上,連哭的情緒都被凍結了。
說完了該說的話,仁王起身拍拍衣擺,懶洋洋地弓身離開了。
“撒,跑了腿還得回去訓練,雅治命好苦,puri~”
看了眼回到訓練場仁王,幸村抱臂語氣淡漠地對站在一旁的人說:“天宮前輩,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發生這種事情。”
新聞社社長天宮海音想說些什么,卻聽幸村又輕笑一聲接著說:“如果新聞社只會靠揭載八卦謠言來維持關注,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天宮前輩,你說對不對?”
“……”這就是整天被夸贊溫柔體貼的幸村精市!
她這個社長到底做了什么孽,要接二連三被人坑害被人警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