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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離黑了臉:“怎么可能,你想到哪里去了。”無論如何,男人的尊嚴是要維護的,絕不能在諸跤面前落了面子。
諸跤似是松了一口氣,道:“我就說嘛,暮兄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屈居人下,是小弟失言了。來,我自罰一杯……”
接下來諸跤不再提起這個話題,暮離臉色卻沒有好轉,一直心不在焉,若有所思。諸跤看了,心中暗暗解氣,一物降一物,也有你搞不定的人吧,該!
雖然心中暗爽,不過諸跤也不敢露出來,萬一惹惱了暮離,恐怕就不是十瓶虛元液那么簡單了。
諸跤來憐星宮這一趟,只呆了兩天便走了。宋墨還不知道他剛剛在自己后院放了一把火,對他倒是頗為熱情,送了不少回禮。
十月十六是暮離的生辰,兩人相識多年,從來沒有在一起慶祝過。
宋墨也沒有放在心上,修行中人不比凡俗,修煉無歲月,經常一個閉關便是幾十上百年,因此向來不在意生辰等事。
偏偏暮離這次卻上了心,言道這是他們在一起后過的第一個生日,意義不同,要好好慶祝一下才行。
宋墨不愿掃了他的興,由著他張羅。
暮離也沒有大宴賓朋的意思,只是在生辰當晚,將整個洞府布置得富麗堂皇,喜氣洋洋。
宋墨進來時,差點被那滿洞府燃燒著的紅燭晃暈了眼睛,暮離笑吟吟拉他在桌邊坐下,替他斟了一杯酒:“嘗嘗看,這是千年羽蝎酒,諸跤從天流海帶來的。”
宋墨喝了一口酒,還沒嘗出滋味來,見暮離又忙著替他添菜,不由失笑道:“這到底是誰過生辰呢。”
暮離看了他一眼,嘴角忽然含了一絲狡黠的笑意,道:“你既知今日是我的生辰,那今晚可得一切聽我的才行。”
“自然全聽你的。”宋墨拿起玉壺,替暮離也斟了一杯:“這酒口感綿柔,后勁卻挺足,你也嘗嘗。”
羽蝎酒本就有助興之效,幾杯下肚之后,宋墨已經感覺到了腹中升騰的暖意,他也沒有刻意壓制,微微熏然中,目光不由自主被暮離紅潤的嘴唇吸引了過去。
兩人自然而然地擁吻在了一起。
今夜的暮離格外積極,宋墨意亂情迷,直到翻滾著躺倒在床榻上,才從暮離的動作中,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來。
“阿離,你,你是想……”震驚之下,宋墨話都說不利索了。
暮離伏在上方,額頭上浮了一層薄汗,微微喘息道:“你答應過的,今晚全聽我的。”又安撫地親吻宋墨的額角:“放心,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宋墨張口結舌:“這……這,可是……今晚是阿離你的生辰,應該我來伺候你才對。”宋墨絞盡腦汁地想著理由,試圖打消暮離這可怕的念頭。
“沒關系,平日都是你辛苦了,今晚讓我也來伺候你一回。”暮離不為所動,手已經熟門熟路地摸到了后面。
宋墨酒徹底醒了。
他想掙扎又不敢,眼睜睜看著暮離動作,急出了一身冷汗。眼看城門即將不保,忽然福至心靈,伸手撫弄暮離前面的敏感處,趁著暮離腰身一軟,翻身親吻他。果然暮離畢竟沒有經驗,迷迷糊糊中便丟掉了主導權,無意識地哼唧了兩聲,便沉浸在其中。
宋墨賣力地“伺候”了暮離幾回,直到暮離筋疲力盡地躺在他懷中,沉沉睡去。宋墨親吻他汗濕的鬢發,自言自語道:“在上邊哪有下邊那么舒服,以后還是我來辛苦好了。”
暮離在睡夢中無法抗議,宋墨低頭親了親他:“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然后心滿意足摟著他睡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