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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條雪緒一直在蹲在房間里,試圖把床底下的哈羅叫出來。
安室透叫了她兩次,一次問她需不需要去醫院,一次問她還有沒有什么幫忙,都被以她要認真擼狗為由給拒絕了。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空條雪緒專注哈羅,安室透也沒再去搭話。
時間已經很晚,處理好作為降谷零這一邊的工作,再洗好澡準備休息時,安室透發現自己的床被占了——
空條雪緒以一個極其不優雅的睡姿囂張地橫在他的床上,哈羅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床底下出來了,竟然和她和諧地睡在了一起。
或許是夜里溫度偏低,小動物天性喜歡靠近熱源。
安室透走到床前,伸手摸了摸雪緒的額頭。
果然還很燙。
把哈羅抱走之后,安室透拿了退燒貼,撩起雪緒的劉海貼上去。
如果這一覺睡醒后還是高燒不退,他覺得有必要把人扭送到醫院。
如果說空條雪緒那靈巧的體術又或者拆解數據的技能是滿分的話,那她在生活上的自我照顧水平簡直就是負無窮。
這家伙一個人的時候真的能把自己照顧好嗎?
想到這里,安室透又覺得自己的思緒確實有點被空條雪緒給帶跑了。
他不禁失笑,一個身份存疑渾身疑點的人罷了,他替她考慮那么多干什么?
雖然但是。
這一夜安室透去睡了沙發,照著一貫的生物鐘早起之后,他還是去查看了空條雪緒的狀況。
女孩睡得很死,完全沒有一點防備。
也不知道這是心太大,還是因為對他持以了百分之一百的信任。
如果是后者……
老實講,安室透還是不理解,因為以他的思路來考慮,空條雪緒沒有完全信任他的理由,除非……她真的因為漫畫知道了結局。
但那又怎么可能?
抱著這樣矛盾的想法,安室透又一次上前,摸了雪緒的額頭。
結果是好的,高燒退了。
出門之后,安室透讓風見裕也來監視空條雪緒的動向,畢竟后者自己說的,天亮之后,她要去銀行辦保險箱業務。
當然,安室透和風見裕也說的,是讓他關注一下公寓附近的情況,并沒有直接點明空條雪緒就住在他的公寓里。
可怎料這一整天下來,他的公寓大門就沒有再打開過。
對此,風見裕也的報告只有簡單的幾個字:一切如常。
本以為空條雪緒是不是用了什么辦法躲過了監視離開了,可要背著那一大堆她的寶貝不被人發現地離開,屬實有些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