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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傕,快放開,水涼了會得風寒?!?
他不放,反而抱得更緊了。
“……那,我也會受涼的。”
果然,這么一說,他松手了。
這家伙真是的……自己對他來說,有那么重要嗎?衛子楠不禁略有些茫然,這種被人關心,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讓她很是滿足。采薇對她好,表妹對她也好,還有秦傕,大約也是以真心相待的。
現在的她,覺得自己已經很幸福了。
水溫逐漸降下去了,感覺有點涼颼颼的。岸上還留了兩桶滾燙的開水,她爬上岸去,衣料貼在身上不太舒服,埋頭扯了扯,才驚覺這布料遇水就透了,她如同只是披了件厚實的紗衣……
衛子楠頓時有些慌張,臉也紅透了,再次萬幸秦傕喝醉了。她揭開桶蓋,以最快的速度把水倒進池子里,然后趕緊泡進池子藏到水里。
“呼……”松了口氣,衛子楠抬眼,正對上秦傕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當下一惱,“看什么看,閉眼!”
秦傕被她潑了一臉水,極其聽話地閉上眼睛,由著她給自己擦身。相比剛才,她擦得有些敷衍,不僅是因為衣服透了惹她心中小鹿亂跳,還因為她擦的是腰腹處。
正胡思亂想,忽然,一只手抓出她的手腕,帶著她的手往下按。碰到了……害她想岔了的那東西。
像是碰到一團火,衛子楠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對上秦傕壞笑的眼睛,一把將帕子甩他臉上:“色胚!你自己洗!”
秦傕被帕子正中鼻梁,卻也不管鼻子有沒有負傷,欺身上來又一次將她摟緊懷里,不由她抗拒,也不給她一點反應的時間,深深吻住她的唇。
“唔……”她用力推他。
這混蛋果然了得,憑她的身手居然掙脫不了,反而被越摟越緊,也越吻越深。衛子楠招架不住,原想罵他,不想嘴唇才微微張開就被他長驅直入。
結果弄得,除了發出一聲聲曖昧的音調,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大概因為看到了方才她上岸時衣裳濕透的那樣子,秦傕被勾得心里癢癢,仿佛用了全力在吻她。
他粗魯的吻,粗重的鼻息,彰顯著他此刻有多么想要擁有她,企圖在她身上留下屬于他的烙印。出于最原始的悸動,他的瘋狂,也帶動了她的瘋狂。
也許是酒量奇差,又沾了他口中殘留的酒氣,也許是舒適的水溫讓她放松,還也許是他太過經驗老到,衛子楠開始忘了反抗。
就這樣親吻吧……她喜歡。
反正秦傕也醉著,不是嗎。
她也是個女人,需要宣泄,她也想簡簡單單和自己喜歡的人廝守,沒有權力的斗爭,也不用退而自保。
衛子楠環住他的脖子,努力而生疏地回應著他。第一次去親近一個男人,一個她很喜歡的男人。
秦傕得了她的回吻,霎時就像被點燃的油桶,由粗魯到發狂,徹底奪走了她的呼吸。
唇舌交疊,極盡癡纏。
浴池中水花時而飛濺,從一側邊沿吻到另一側角落,他要將她吃進肚里,她則將自己喂進他嘴里。
她拋掉隱忍偽裝,把最火熱的那顆心在這一刻全部釋放。迷醉到不知時光流走,不知熱水變涼,也不知從嘴唇的激吻,到在胸前落下吻痕是多么危險的事情。
終于在他探向他不該碰觸的私密地帶時,衛子楠清醒了,驚慌失措地推開她。秦傕眼里的火苗還在熊熊燃燒,在被她推開的那一瞬間,滿面詫異和失落。
“夫人……”他沙啞地低呼,在渴求她的給予。
衛子楠鼻頭一酸,默了片刻,強裝平靜地抱住他,輕輕咬在他肩頭:“你不許動。”晶瑩的淚光在她眼中閃爍,很快,歸于平靜。
秦傕當真不動了,只是雙手合抱住她,盡力讓她往自己身上貼近。
“我喜歡你,秦傕。”如果仔細聽,能夠發現她的聲音里夾雜著輕微的哽咽,“可是我很掙扎,我不想和權力之爭扯上任何關系。”
內心的話,可以盡情地在醉酒的他面前說,也算是釋放痛苦的方式。說完,她舒服了。
接著,耳邊卻傳來秦傕的一聲輕笑:“那就裝作不知道,在原地等我,我會在風光最好的時候,接你一路同行?!?
衛子楠推開他,滿臉慌張:“你沒醉!”
☆、第64章 你情我愿
衛子楠推開他,滿臉慌張:“你沒醉!”
秦傕輕笑著搖頭,又來抱她,這回衛子楠沒能推開他,被他不給面子地鎖在懷里:“醉了,相信我,是真醉了?!彼f話的時候,尚有些大舌頭,眼神微醺,略有醉態。
“你放開我!”她惱羞成怒,手腳并用對他拳打腳踢。
她的每一拳,每一腳力道十足,絕非花拳繡腿,實實在在落在他身上,秦傕卻依舊噙著笑看她,固執地說:“你盡管打,打死我都不會放?!?
一想到自己穿著半透衣裳的模樣被他看了去,剛才又豁出去主動吻他,還說了那樣的話,慣喜歡把自己封閉起來的衛子楠,無論如何拉不下那個臉。
憑什么她醉酒被占便宜,秦傕醉酒還是她被占便宜……
暴力揍他沒有效果,只好嘴上威脅:“如果不想出了這里之后挨揍,現在立刻拿開你的臟手!”
“哪兒臟了,不是剛沐浴過么。”秦傕嬉皮笑臉,“論提刀跨馬,為夫不是夫人的對手,但說到比力氣大,夫人就別逞強了,你打不過我。乖乖聽我說完,好不好?!?
秦傕死活不肯松手,她掙扎來掙扎去反把自己搞得更加狼狽,恨不能羞愧而死。一向堅強的她,遇到這事兒也覺得承受不住,感覺如同被人扒光了衣服游街。
不顧夫人的排斥,秦傕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口,才執意解釋道:“我是真的醉了,但還沒有醉成爛泥,只是為了躲酒裝的嚴重了點而已。大約在不知怎的埋進水里之后,起來狠狠咳嗽一陣,才感覺清醒不少。我倒是很奇怪為何會和夫人一起在浴池之中,只覺這必是在夢里,便將夫人往懷里攬。再然后,夫人上岸去了,那衣服……”
“打住,你別說了!”衛子楠羞愧難當。
他偏偏就要說;“你夫君我也是個正常男人……險些流了鼻血。想著如此美好既然是場夢,何必君子,便胡來了些。誰知,越親越覺得真實,人也清醒了,所以……”秦傕怪不好意思,卻又死皮賴臉還不松手,“所以一不做二不休,親夠了本才罷休?!?
親夠了本?他哪兒來的本??!空手套白狼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