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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龍哲輕輕的扶起寧瑞白。

“怎么了？”寧瑞白想從他臉上看出什么，可卻什么都看不到。

“沒事。”龍哲用指腹按壓了下眼角。

“哦。”他不說，他也就沒問。

“我弄疼你了？”龍哲拉過寧瑞白的手，揉揉的搓著。

“對呀，發什么瘋。”寧瑞白雖然這么說，可是語氣里一點責怪和壞脾氣都沒有。

“我們回家吧。”龍哲牽著寧瑞白下車。

寧瑞白真的沒想到，這次的留宿還真的就是各自睡各自的。寧瑞白躺在客臥里，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自己真的沒什么魅力嗎。

同樣睡不著的還有龍哲，酒精已經滲人身體各處，頭疼，渾身癱軟，卻腦子十分清醒。他索性站在窗口，嘴里叼著跟煙，想起來的時候才撮一口。還有五天就是圣誕節了，要回家看看爸爸媽媽了。龍哲右手攥著胸前的衣服，這么多年了，他還是無法釋懷，無法忘掉。

早上，寧瑞白看廁所鏡子里的自己差點沒尖叫出聲，這只國寶到底從哪來的。無奈歸無奈，寧瑞白還是抓好頭發，整理好禮物，溜達著去龍哲房間。

龍哲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寧瑞白推門而入，一點沒拿自己當外人，確實也不是外人。

推開門的剎那，寧瑞白愣住了，龍哲就斜斜的攤在，床邊的沙發上，手邊還有沒有燃盡的半根煙和一小片煙灰。

龍哲的樣子還不如寧瑞白，寧瑞白走進去，蹲在他的身側，用手輕輕的摩挲著他的手背。

“龍哲。”寧瑞白輕輕的喚他，“去床上睡。”

寧瑞白叫了幾聲，龍哲才微微睜開眼睛，眼睛里都是蜿蜒曲折的血絲。可是再看清叫他的人是寧瑞白后，龍哲拉起蹲在身側的人，放在膝蓋上，眼睛也跟著成了好看的兩條月牙。

“睡得好嗎？”龍哲問。

“不好。”

“為什么？”

“沒有你。”

寧瑞白說完，龍哲一愣，他自己也是瞬間成了大紅臉。寧瑞白想跑，就龍哲又拽回懷里。

“你想我。。。”龍哲溫熱的氣息在寧瑞白耳邊反復盤旋，“陪你。。。睡啊。”

寧瑞白跟著勾著龍哲的脖子，“你，怎么了昨天。”

“沒事，做噩夢了。”龍哲揉揉寧瑞白的發稍，眼神看向一邊。

“我覺得你可以和我說說。”

“沒事，不用擔心。”龍哲是想告訴寧瑞白的，可是卻又覺得不應該讓這些陰暗的小角落，影響那個天真的寶寶。

“你這樣我才擔心。”

“寶寶，我最近是不太好，可能對你都會失控，過幾天，過了圣誕節我帶你去見個人，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你好不好。”龍哲不想對愛人隱瞞什么，但是他希望講這些的時候，他能像講其他故事一樣，只是說說，不帶情緒，不讓他擔心。

“好。”寧瑞白倒不是想知道什么不為人知的小秘密，他只是想分擔他的難過。

寧瑞沒有想到接下來龍哲把自己的時間安排的分身乏術。白天給他打個電話周圍都是公司高層討論各種方案，晚上又是迷糊的鼻音，感覺有些醉生夢死。

平安夜，暮色的節目一個接著一個，寧瑞白想家的感覺到是不太明顯。可是夜里散場后，發現等著自己下班的是杜博宇和孟辰，寧瑞白隱隱的感覺出不對了。

“怎么回事？”寧瑞白巴拉開笑盈盈的孟辰問一臉冷漠的杜博宇。

“什么？”杜博宇裝傻。

“龍哲呢，電話也不接了，人呢？”

“我不知道。”

“放屁，哪呢他。”

“我真不知道。”

“他最近到底怎么了。宇哥，我很煩心他。”寧瑞白收起獠牙的，很像一只可憐巴巴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