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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輕笑,回話依舊是簡單的幾個字,末了,她又問:“林捕快來打酒么?”
“是啊,長姐備好了吃食,讓我來打些米酒回去。”
“家中長姐處處周到,林捕快也是福厚之人……”她望著我,我就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不知是不是月色太好晃花了雙眼,我竟看到蘇檉的眼神中有我從未見過的親近。
相識五年,我與她始終官謂相稱。她尊我是衙門眾兄弟的大哥,向來以“林捕快”相喚,我不同葉韶,喚不得那聲“畫言”,又不愿直呼“蘇檉”,弟兄們熟喊的“頭兒”我更是叫不出口,便也只能像良辰縣鄉親們那般,尊稱“蘇捕頭”。
林捕快,蘇捕頭,單是聽起來就已經足夠了疏離與陌生,可也就這么叫了許多年。
“不耽擱林捕快了,天色已晚,我也該回去了。”
恍神間她已轉過身,走出有幾步遠,我才回過神,一時心急怕她走遠,竟就那么突兀地喊住了她:“等等!”
她回過頭,微涼的月色打在她的側臉,更顯出幾分柔和迷離,我幾步走到她面前,宣紙包著的月餅被我緊緊握在掌心,早已捂熱,我伸出手,將月餅放在她手中。
她愣住,看著掌心的月餅卻久久沒有將手收回,我心中忐忑,生怕她不收,卻未曾想她抬頭看我,眼神復雜,半晌才道:“程姑娘一番心意,林捕快若是辜負了,便是蘇檉的罪過了……”
“不,不是……”我慌忙解釋,“這是家中長姐剛做好的,本想拿了送過去讓蘇捕頭和葉大人嘗鮮,卻是在這兒碰上了。并不是鈴蘭所贈,蘇捕頭誤會了……”
她頓了頓,這方才將月餅收起,輕咳一聲,道:“林捕快有心了。”
我無奈苦笑,真是不知她何時才能明白我的心指何處啊……
她與葉韶有約,為什么會在這里出現呢,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我想可能此刻便是去赴約的吧!她手中也打了有堪堪三斤的清酒,怕是兩人要舉杯對飲到天明吧……
夜風中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白色的發帶依舊瀟灑,只是那背影卻讓人無端生出一種落寞。
每一次看她轉身離開,我都會有一種好像一眨眼就會失去她的感覺,想想自己也真是可笑,她從來都不是屬于我的,又何來失去之說呢……
喜歡上這樣一個人,到底該怎么辦呢。
晚飯的時候,娘親忽然說起要為我說親之事,我一驚,一口飯菜還未來得及咽下去便卡在喉嚨,狠狠地咳嗽了起來,阿姐在旁邊輕拍后背一邊幫我順氣,一邊遞過來茶水讓我喝,娘親不明所以的怪我吃的急,我沒接話,只是端著碗埋頭扒飯。
阿姐為我圓場:“清兒在衙門查案捉賊奔波勞累,餓了一時心急……”
如此一來,似乎娘親也忘記了說親的事,一邊念叨著我在衙門整日辛苦,一邊不停的為我夾菜,一頓飯倒也其樂融融,只是我強顏歡笑怎么也高興不起來了。
吃過飯在院子里練劍,阿姐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跟了出來,是聽到身后有人拍手,回過頭才看到是阿姐。
“清兒的劍法進步的越發快了。”阿姐沖我笑道。
我收起劍,輕嘆一口氣,未曾答話。這幾年愈發的勤于練功,無非只是想要與她并肩作戰,不成為她的拖累,可到頭來任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是追趕不上她的腳步。
阿姐習慣性的伸手為我整理衣衫,抬手拂去發稍的落花,“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