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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韶單手撐著額頭,另一只手捂著臉忍笑,我實在是忍不住,只好拿過葉韶的折扇擋住了臉。
一語雙關,瞎話連篇,二霸哄女人的功夫真是讓我跟葉韶都甘拜下風。
“聽說杜鵑死在房里,你們住這里怕不怕啊?”
“當然怕了,爺你可要保護我們……”
“沒問題!爺走南闖北,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二霸觍著臉吹噓,頓了頓,又道,“可花魁是萬人迷慕的美人,怎么會突然死在了房里呢……”
所幸二霸還記著正事,問到了這里,我與葉韶抬起頭側耳細聽。
“說起來這個事情特別邪門,杜鵑死的時候身上沒有任何傷痕,也沒有服用□□,莫名其妙就死了,但杜鵑死后,周邊陸續有命案發生,都是先被掐死,再被人拋尸各處,而且都是曾光顧過杜鵑的男子,生前收過杜鵑的繡帕,死后身上都帶著繡有杜鵑花的帕子,所以就有傳言說杜鵑被鬼上身死不瞑目,所以把那些喜歡過她的男人都給帶走……”
“這么邪門啊……”莊二霸半信半疑地問。
“對啊,幸好她帶走的都是男人,不然我們幾姐妹從前與她那么交好,怕是也不能幸免于難了啊……”青荷絞著帕子回道。
“所有跟她有好過的男子都被害了么?”葉韶又問。
“基本上是的……”芙蓉一曲終了,抱著懷里的琵琶說道,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但有一個人應該未曾遇害。”
“你是說杜鵑以前的老相好鄭越?”映菊放下了手中的琵琶,“當初鄭越和杜鵑分開后就再也沒來找過她了,而且他與杜鵑是真情實意,并非逢場作戲,杜鵑對他還是有情義的……”
“那當初為什么分開呢……”我事覺蹊蹺。
“鄭越是個窮酸書生,人長得倒是清秀,杜鵑與他青梅竹馬,后來杜鵑家中困難,為了生計才陰差陽錯做了花魁,越來越多男人光顧杜鵑,但杜鵑向來都是賣藝不賣身的,可鄭越不愿意啊,倆人吵過一段時間,后來就分開了。”映菊搖搖頭,“杜鵑也挺可憐的,委身青樓還不被情郎信任……”
“太過分了!”莊二霸伸手拍桌,義憤填膺道,“沒本事又小氣的男人!圣賢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縱使葉韶再淡定,也被她突如其來的拍桌嚇了一跳,手中的杯子抖了抖,撒出幾滴茶水來。
五妹的情緒真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幾位姑娘也似乎被她嚇到了,愣在了那里,葉韶給我遞了個眼色,我開口沖她道,“大哥你俠肝義膽,我們出去遇見這種人肯定要見一次打一次!”
我特地強調“出去”兩字,莊二霸立馬會意,沖著身邊的姑娘道,“對!我倒要看看這薄情的男人到底是不是長了狼心狗肺!”一邊說一邊起身要走。
幾位姑娘拉住她,不肯放人。
“爺,這就要走了……”“爺還沒有陪我們玩捉迷藏呢……”
二霸粗著嗓子咳嗽了幾聲,又掏了一把銀子安撫眾人,“爺今天要急著去行俠仗義,所以得走了,晚上有空的話,爺再來啊……”說著還拉過牡丹的袖口聞了一把。
再不走就要掏石頭了……
那錢袋里只有上面一層是銀子,下面全是她裝的石頭。
幾位姑娘拿了銀子,再者聽了二霸說晚上再來,看她這一會兒功夫的揮霍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