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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姑娘年方也有十□□了吧,還記得當面程老爹剛搬來良辰縣的時候她還是個小丫頭,如今也長大了。總是喜歡笑,笑起來有兩個深深的酒窩。
酒鋪只是賣酒,這丫頭端來花生米已是足夠心細。酒剛到嘴邊,我這才自覺若是醉在人家鋪子里,實在也不好,畢竟人家還是未出閣的姑娘,傳出去會壞了人家清白。
“算了鈴蘭,這酒我還是帶走吧。”
只是不在這兒喝要去哪兒喝又該頭疼一番了,在家中是萬萬不能醉的,如此回去,娘和阿姐又該擔心了。
輕嘆一聲便要起身,卻不想被她拉住。
“夜深了,傳言近日良辰縣連連失竊,鈴蘭一個人看鋪心中忐忑,林捕快來喝酒,就當是陪陪鈴蘭了。”
知我無處可醉,如此說辭倒是不動聲色的為人解了難題了。
我便也不推辭了。就著桌子坐下,一杯接著一杯的灌著。
“林大哥可是不高興?”似是看我悶頭喝酒,半晌鈴蘭才試探著小心詢問。
我搖頭,一手撐著昏沉的腦袋,只覺得今日的酒真是苦難入口。
昔日包拯包大人有南俠展昭護以周全,公孫策惺惺相惜,如此左膀右臂一齊造福百姓,而今葉韶也只需蘇檉一人盡可了。
那人啊,不只是武藝高強羞煞我們府衙一干眾兄弟,更擅長分析案情抽絲剝繭。女子如此優秀,總是讓人有壓力的。
與葉大人站在一起,一個白衣翩翩溫潤如玉,一個黑衣冷俊清靈淺淡,可真是登對得緊啊……
我想我可能真的是醉了,不然怎么會覺得這么難受呢,這酒上頭啊,喝多了真是不舒服,頭痛,連帶揪著心一起痛。
就這樣昏昏沉沉間沒了意識,再醒來已經是第二日清晨。
那日宿醉之后,頭痛欲裂了整整三天才緩過來。可又恰巧那時蘇檉設了局引無影盜賊現身,一如既往的將最重要的一步交給我來做,結果不慎失手。不但沒抓到人,反倒打草驚蛇,此后再怎么引誘,也不見那賊現身,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本就不愛笑,如此一來更是陰郁,雖然沒有說什么,可寒著的那張臉卻幾乎是能把人凍成冰塊。
我小心地跟在她身后試圖解釋,她不回應,也不搭理,我說的越多,她的臉色越是陰沉。
無奈之下只好跪地在她門前負劍請罪。之前我再怎么解釋她都不肯看我一眼,那日她自外面回來見我這樣,只抬頭看了我一眼,便黑著臉將我遞過去的長劍扔在地上,眉頭緊蹙,切齒道:“隨你!”繼而進了屋去狠狠地甩上了房門。
我愕然。相識三年,我從未見過她發火。那人性子是淡了些,可對屬下卻是極好的。本想換她原諒,卻不想弄到了這步田地。
隨她一道回來的葉韶一直在旁邊站著,此刻伸手將我拉起,一邊道:“小事而已,不至如此。”
可她生氣了,從來沒有人讓她如此。自喜歡上的那刻起,幾年來誠惶誠恐小心謹慎,事事力做到合她心意,如今那個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惹她發了火的,反倒是自己。
許是看我茫然無措,葉韶又問:“你知她為何生氣?”
我搖頭,實在是想不明白。
葉韶看著我,輕嘆了一聲道:“畫言平生最痛恨兩件事,一是有錯不認偏要先找理由解釋,二是最恨被人威脅。清宵,你失職在先她并未怪你,倒是你,非要苦苦解釋一番,她心中煩悶,一邊又要重新考慮抓賊之事,你不自省,還負了劍來請罪。你明知她不會對你怎樣,卻要如此,恕大人直言,你無非就是借此讓她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