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有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重要的是,她不在。
活的不在,也不見尸身,好端端就這么消失,羂索自然去調查了。
然而,她是了解他的,只要對可信者提醒,不要告知腦袋上有縫線的家伙——可能她也就這么做了——羂索沒能得到有關她的任何線索。
過些時間,他就會想起她來。
是活著,還是死了,是活著,還是死了,堪比拽下花的瓣葉扔到地上。
其余的都僅在掌握,唯有千年前的這一樁,叫他心神不定。
電話第三次響起來,里梅煩了:“你快點接。”
“好好。”羂索拿了起來,放到耳旁,聲音是帶笑的:“又有什么事嗎?如果是網線接不上這種事,我已經說過了——”
那頭說了什么。
“誰?”羂索問。
里梅見身旁的人,一下陷入沉默。
其實不到羂索說話的時候,他就已表露出了無法用言語描述的臉色。
“不用監視了,但隨時告訴我她的大概位置。”
他的眉頭蹙了起來,在放下電話后也沒松開。
“看來是頗為棘手的事呢。”里梅又是看熱鬧的表情。
“也和你有關系。”羂索握緊了這電子設備,忽然發出一聲笑。
先是一聲,接著是連串的笑,笑到連體育場里的兩個人都往這邊看,里梅就更是莫名其妙了。
“來了啊,終究還是來了。”羂索緩緩道:“越擔心發生什么,就越會發生,這世間是有這樣一種規律的。”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里梅咬了下嘴唇:“影響了宿儺大人,我可不會給你好臉色。”
“你現在的臉色就不太好,”在里梅對他動手前,羂索也揚起了手,“可不是我會影響到宿儺,最多這事通過我嘴里說出來。其實呢,我也一直在奇怪,為什么偏偏是,為什么會這樣,但果然還是……”
講的什么胡話,里梅想要立刻將羂索凍起來碾碎做刨冰了。
“她出現了。”羂索在最后一刻道:“星來。”
有幾秒鐘,沒人講話。
接著,羂索看到里梅睜大眼睛看他,一臉困惑:“星來?”
“是,星來。”
“星來?”
“啊。”
兩人又對視了幾秒,里梅問:“星來,是誰?”
……羂索差點兒氣笑了。
這對主仆,完全一樣,提到萬會去仙臺,兩人都不能理解,現在竟又問他“星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