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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向晚的肩頭已經被壓得失去了知覺,秋千上不大的空間坐著她和孫映寒兩人,不大不小剛剛合適,他當初設計可真是用心至極!蘇向晚胡亂地想著。蘇向晚又一次嘗試挪一挪,沉睡中的孫映寒依舊本能地跟了跟!蘇向晚徹底放棄了等他安靜下來再脫身的想法了,這根本就脫不了身了!東方漸漸泛起了魚肚白,一陣倦意來襲,蘇向晚終于熬不住了,她的腦袋靠在孫映寒的腦袋上,也沉沉地睡去。
孫映寒不記得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睡的這么香甜過,他夢見自己和心愛的人兒長久地依偎在一起,紀錦身上熟悉的氣息讓他無比的安心。
當清晨第一束陽光透過薔薇的葉子,映照在孫映寒的剛毅不凡的臉上時,一顆碩大的露珠調皮地打在孫映寒的額頭上又嬉笑著濺開了。
孫映寒摸了摸額頭的露珠,從美夢中醒來,他想伸伸懶腰卻觸摸到一具溫軟地身體。他一時轉不過彎來,他愣了愣又慌亂地站起身來,才看到一個美麗地陌生的女子,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旗袍,云鬢微亂靠在秋千上沉沉睡去,猶如沉睡中地睡美人。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孫映寒整個人都懵了!昨晚不是去了翡翠宮嗎?我怎么會睡在這里?這女人是誰?他拍了拍腦袋卻什么也回憶不起來!他再次把目光投向那個熟睡中的女子:恩?那不是紀錦的衣服嗎?她為何穿著紀錦的衣服?
長期軍旅生涯,早就為他養成處事不驚地習慣,她快速地冷靜了下來,清醒地孫映寒重新披上冷酷的外殼,雙手背后輕輕地咳嗽了一聲,蘇向晚并沒有醒來。他又用力咳嗽了一聲,蘇向晚還是沒有醒來。無奈中,他只得伸手搖醒了熟睡中的蘇向晚,然后又假裝沒事人一樣,立刻站直了身體。
蘇向晚終于被他從沉睡中弄醒,她睜開睡眼睡衣朦朧地眼,映入眼簾地是孫映寒虎著的一張冰冷地臉,冷冷地看著她!她愣了愣,腦袋里電光石閃,立刻回憶起了怎么回事。
她剛想開口解釋,就聽得孫映寒冷冰冰地質問道:“你是何人?你的衣服是從哪里偷來的?誰讓你穿的?”
“偷?”蘇向晚最討厭被別人冤枉了!被壓了一個晚上的胳膊和肩膀,在清醒后才覺得酸麻地厲害,而造成這一切后果的男人不感恩就算了,此刻卻還站在這里理直氣壯,連珠炮似兇巴巴地質問?這激起了蘇向晚極大地不滿:這個人真沒素質!連起碼地禮貌都不懂!
她索性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抖了抖麻木了的脖子和胳膊,白了孫映寒一眼,不緊不慢地說:“我憑什么回答你的問題?你又是什么人?”
孫映寒成功地被她的不屑一顧激怒:“你要清楚你在跟誰說話!”
“我不管你是誰都不能隨隨便便地冤枉人!鄭重聲明我的衣服不是偷來的!本姑娘沒這個愛好!”蘇向晚倔強地揚起好看的下巴,沒好氣地說。
孫映寒再一次被她挑起了怒火:在我孫映寒的地盤哪里容得下,你個莫名其妙地女子撒潑!他一把揪住蘇向晚的衣領,惡狠狠地質問:“我再問你一遍:這件衣服到底是從哪里偷來的?誰允許你坐在這秋千上的?”
蘇向晚被抓疼了又掙脫不了,這也恰恰也激怒了她!她無懼地迎上孫映寒噴火的目光,一字一頓地說:“反正不是偷來的,我憑什么告訴你!還有,你沒洗漱的嘴巴可真臭!”